Abraham Portman之死
怪屋女孩祖父亚伯拉罕·波特曼之死是转折点,使雅各布·波特曼家的往事从一堆令人不安的故事变成他必须追查的谜团。祖父在佛罗里达树林中被发现时已濒临死亡,他向雅各布交代了一连串明确指示——前往一座岛,在时间循环里寻找一只鸟,并于1940年9月3日到老人墓的另一边去。他死后,雅各布留下了任务,却没有得到解释;紧接着出现的一个生物,让祖父话语中潜藏的危险显得真实起来。
在树林中发现祖父
雅各布拿着手电筒搜寻灌木丛,确信祖父就在附近。他发现一条被压平的狭窄棕榈叶痕迹后,沿着它经过叶片上的深色污迹继续前行。小径通向祖父亚伯拉罕·波特曼倒卧之处,雅各布起初以为他已经死了。然而祖父仍在呼吸,只是几乎失去意识。
雅各布呼唤正在院子另一处的里奇,随后从祖父手中拿起一把黄铜拆信刀。他不敢移动祖父,怕令他疼痛,于是留在他身旁等候。这一幕清楚显出雅各布所知有限——他看得出祖父身处险境,却还无法判断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树林里有什么。
最后的指示
祖父亚伯拉罕·波特曼时而清醒、时而迷糊,告诉雅各布去那座岛,并坚持说那里更安全。雅各布起初把这番警告当作祖父一贯偏执的又一次表现,安慰他说他们很安全。雅各布问发生了什么,祖父没有解释,反而再次提起那座岛,并要雅各布作出承诺。
祖父接着承认,自己原以为能够保护雅各布,也承认本该早点告诉他真相。所剩时间不多,他交代了将决定雅各布接下来行动的线索——去循环里寻找那只鸟,在老人墓的另一边,日期是1940年9月3日。他还叫雅各布去找爱默生——那封信,并告诉他们发生了什么。这些指示将一个地点、一处似乎存在的时间循环、一个日期和一份书面材料联系起来,但祖父亚伯拉罕·波特曼尚未说明其中含义便已去世。
死亡及紧接其后的事
雅各布告诉祖父自己爱他。祖父亚伯拉罕·波特曼随后仿佛不再回应,目光越过雅各布望向天空。里奇片刻后赶到,看见雅各布怀中软软垂下的人影,立刻惊慌起来。他追问能否摸到脉搏、是否该报警,以及雅各布是否在树林里看见了什么;这些问题与雅各布突然感到附近有东西形成对照。
雅各布把快要熄灭的手电筒举向灌木丛,看见一个面孔扭曲、近似人形的生物,嘴里伸出长长的鳗鱼状舌头。它转身消失在树林里。里奇朝动静传来的方向开了一枪,但他没有看见雅各布所见之物。雅各布仍无法解释眼前所见,随后昏了过去;因此,这一瞥将祖父之死与一种里奇看不见的威胁联系起来,却尚未揭示是什么或谁导致了那场致命遭遇。
岛屿的公开历史
雅各布后来抵达凯恩霍尔姆岛,令祖父指示中的岛屿有了历史背景,不过起初并非雅各布所预想的那种。在博物馆里,雅各布见到一具保存完好的遗体,当地称为老人,考古学上则称为凯恩霍尔姆人。馆长称此人已有两千七百多年历史,死时却只有十六岁;他的遗体保存在岛上沼泽之下,那里的环境无法让氧气和细菌存在。展出的遗骸为祖父那句隐晦的“老人墓”提供了一种具体对应,但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它就是祖父亚伯拉罕·波特曼所指的人。
岛上的说法也证实,岛上昔日的儿童之家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遭到摧毁。德国空袭袭击了凯恩霍尔姆岛,岛上当时设有防空炮台;一枚炸弹偏离目标,击中了儿童之家。奥吉回忆,空袭发生在1940年9月3日,恰好是祖父亚伯拉罕·波特曼告诉雅各布的日期。他说镇上的居民没有遇难,但炮组成员和儿童之家里的孩子都死了。这个日期由此将雅各布无法理解的私人遗言,与一场人们公开记忆的战时灾难联系起来。
离岛经历及其事后意义
奥吉记得,轰炸后有一名幸存者离开了岛屿。那名年轻人惊魂未定,只开口问下一班去大陆的船什么时候出发,接着说自己想拿起武器,对抗杀害他族人的人。雅各布认出那人正是自己的祖父,由此得知祖父亚伯拉罕·波特曼曾是儿童之家里的孩子之一,并在空袭后离开了凯恩霍尔姆岛。这段证词没有解释祖父遗言的每一部分,却将他的过往与他所说的日期一同置于岛屿遭轰炸的历史之中。
后来听到的说法改变了人们对死亡现场的理解,却没有消除其中的不确定之处。雅各布起初把有关那座岛的警告当作祖父旧日的恐惧;祖父反复提及的日期和离岛经历,则表明这番警告指向一段真实而具体的历史。保存完好的凯恩霍尔姆人、被毁的儿童之家和奥吉的回忆,是岛屿往事中彼此独立的片段,并不能完整解释树林里的袭击。祖父亚伯拉罕·波特曼之死让雅各布不得不拼合这些片段,而他的遗言则使一场家族丧亲之痛开启了本书更大的谜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