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弹摧毁佩里格林家的宅邸与循环失常
怪屋女孩佩里格林小姐的住宅遭轰炸,标志着孩子们受保护的日常生活开始崩塌——那枚此前总会无害地落在亚当手指上的炸弹,这次击中了房屋,而预期中的重置也没有发生。房屋受损,加上佩里格林小姐无法变回人形,使循环失常显露出来;熟悉的避难所因此变成了孩子们可能不得不离开的地方。
背景与循环原本的规律
孩子们翻过山脊后回到房屋,既疲惫又担心等待着他们的情况。道路及周围地面都留有轰炸的痕迹,但他们眼下仍预期循环会照常重复。此前,落下的炸弹会停在亚当的手指上,随后重置便会让一天重新开始。这一次,熟悉的过程中断了。
这种反差将新发生的毁坏与岛屿早年的战时历史联系起来。雅各布初次听说房屋被毁时,岛上的管理员解释说,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一次德国空袭摧毁了孤儿院。岛上设有防空炮阵地,因此成为军事目标,一枚炸弹偏离了目标。一位年长的岛民后来回忆说,轰炸没有造成镇上居民死亡,但炮组成员和孤儿院里的孩子都遇难了;他将空袭日期定为1940年9月3日。如今循环中发生的灾难呼应了那场历史性的毁坏,但孩子们经历到的,是他们自己不断重复的一天出现了断裂。
轰炸及其明显破坏
众人走近房屋时,一块半焦黑的砖头引起了他们对事态的注意。孩子们惊慌起来,沿路跑下去。烟雾笼罩着房屋周围,炸弹没有落在亚当的手指上——它劈裂了雕像并爆炸了。房屋后角化为一片冒烟的废墟,两个房间的残骸仍有小火在燃烧。草坪上,爆炸留下的弹坑深得足以让一个人直立埋入其中。
这些损毁让孩子们看见了雅各布进入循环前所见房屋的未来样貌。曾经供他们居住的家,如今像是几周前雅各布初次发现的那栋荒废残破的建筑。这种相似之处消除了孩子们眼前的现实与岛屿残破往事之间的距离——曾经是重复的一天中安全家园的地方,正在变成循环之外留存下来的废墟。
佩里格林小姐与重置失败
佩里格林小姐此前一直待在菲奥娜头发中一个像鸟巢的地方,此时她跳下来,穿过被烧焦的草地,惊慌地呼喊。奥利芙问重置为何没有发生,但佩里格林小姐只能发出叫声。她看起来和孩子们一样困惑、害怕。
克莱尔跪下来,恳求佩里格林小姐变回原形。佩里格林小姐拍打翅膀,竭力挣扎,却无法变换形态。艾玛明白这一失败意味着什么——如果佩里格林小姐能够恢复人形,她早就变回去了。因此,孩子们担心的不只是房屋受损。她是他们的校长,也是维持循环、对他们在此生活至关重要的人;而她自己也无法恢复原来的形态。
伊诺克提出,佩里格林小姐的状况或许可以解释循环为何失常。他想起一个关于红隼小姐的故事——她在一次自行车事故后有一周保持红隼形态,并经历了循环失常。这个对照给了孩子们一个可能的先例,却没有解开佩里格林小姐究竟遭遇了什么,也不能确定她能否让循环恢复正常。
后果与离开的决定
房屋被毁,改变了孩子们面临的实际问题——他们不再只是考虑如何在屋里再熬过一天,而是要决定自己是否还能留在那里。有人提出是否留下时,艾玛指出房屋已受损,佩里格林小姐也处于这种状态——他们在这处避难所里长久安稳生活的日子或许已经结束。房屋已不再完好,而负责维持他们安全的人也无法变回人形。
众人对于该怎么办产生分歧。伊诺克及赞同他的孩子认为,他们离开外面的世界太久了,担心离开会使他们暴露在战争或空洞怪的威胁之下。他们宁愿留在自己熟悉的地方。另一方则认为,这些危险已经找上门来,空洞怪和威特可能会带着更多同伴回来寻找佩里格林小姐,而孩子们必须同时考虑她的状况和自身安全。艾玛提议去找另一位燕鹃族成员,也许对方知道如何提供帮助。
因此,这件事使循环失常成为一个转折点,而非日常规律的一次孤立失误。轰炸损毁了孩子们的家,佩里格林小姐仍被困在鸟形,日子也没有如预期般重置。他们关于留下还是离开的争论直接源于这些情况汇聚在一起——曾保护他们的地方正在成为废墟,而维持这份保护的守护者还无法恢复人形,重新履行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