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贩店对峙与Dr. Golan身份暴露
怪屋女孩《鱼贩店的对峙与高兰医生身份揭晓》是一个转折点——雅各布·波特曼发现,自己信任的治疗师一直伪装身份追踪他。在暴风雨中的冰屋里,高兰医生说出了奇特儿童的身份,揭示自己与马尔萨斯结盟,并向雅各布提出一项会使他与朋友们分离的交易。雅各布拒绝了,但这次遭遇也迫使他面对一个事实——他自己透露的信息帮助危险找上了孩子们。
前往鱼贩店并进入冰屋
这场对峙发生在一行人决定调查鱼贩店之后。雅各布与艾玛·布卢姆、布朗温·布伦特利和伊诺克·奥康纳一同出发。艾玛不让他独自前往;布朗温不愿违抗佩里格林小姐,但认为一行人需要她保护;伊诺克则制定了他们要遵循的计划。米勒德·纳林斯留在后方,尽管他的隐形能力或许能派上用场;为了不让他泄露这次行动,一行人不得不贿赂他。艾玛认为,如果他们结伴同行,佩里格林小姐就不得不把四个人全部逐出,而不是只逐出雅各布——布朗温显然不愿冒这个险。
他们在一场猛烈的暴风雨中穿过石冢入口,进入凯恩霍尔姆。风雨也席卷了镇子——街道被雨水淹没,屋顶瓦片被掀走,村舍都关紧门窗抵御风暴。鱼贩店的门锁着,于是布朗温强行打开了门。艾玛在外套里把手烘干后,设法点起一团火焰。雅各布带领一行人经过鱼类陈列柜,又穿过一道门,进入小冰屋。那是一间粗木搭成的小棚,地面是泥土,屋顶是锡皮。里面有十来个装满冰块、架在锯木马上的槽。众人来此寻找马丁,伊诺克询问马丁在哪个槽里。
鸟类学家现身
一道光突然扫过众人,一个站在门口的男人命令他们待在原地。艾玛熄灭火焰。伊诺克把手臂从冰里抽出来,艾玛和布朗温则移到前面,挡住马丁,不让人看见。布朗温表示,他们无意闯入,正要离开;伊诺克假装说他们饿坏了,只是来找鱼吃。闯入者要求看看他们挑了什么。众人让开后,他看见了马丁,却毫不惊讶,只说所谓的鱼还在动。
陌生人身上层层叠叠的夹克表明,他就是雅各布先前遇到的那名鸟类学家。他毫不惊慌的反应,以及随身携带的手电筒和手枪,让这场意外来访显得更加危险——孩子们面对的已不是一个偶然撞见他们闯入店铺的陌生人,而是一个认得他们、并且有备而来,准备掌控局面的人。
高兰医生的身份与掌握的信息
布朗温追问他是谁,男人回答说,这要看她问的是谁;接着,他证明自己确切知道孩子们的身份。他把艾玛描述为火花,把布朗温描述为狂战士,把伊诺克描述为死者复生者,还说出了他们各自的经历和能力。随后,他直呼雅各布的名字,显露出自己掌握的信息之多,也使一行人原本的隐匿处境看起来早已遭到破坏。
男人先用雅各布遇到过的公交车司机的口音说话,随后又变换声音。他解释说,雅各布曾在以为谈话保密的情况下亲口告诉他该去哪里找这群人。手电筒的光照到他的脸时,雅各布认出了高兰医生。这一刻,几个看似彼此无关的遭遇串联起来——鸟类学家、公交车司机和治疗师其实是同一个人。雅各布还想起,高兰最近在电话里声称自己正在机场接妹妹;现在雅各布明白,他当时其实是来追踪自己的。他认出高兰就是亚伯拉罕·波特曼去世当晚替他家草坪浇水的邻居,而高兰的微笑证实了这一指认。
雅各布质问高兰怎么能看见他。高兰说自己戴着隐形眼镜,并取下一只,露出空白的眼睛。他承认自己是持证治疗师,并解释说,自己长期对普通人的心智感兴趣。尽管他承认两人的治疗会谈建立在谎言之上,却声称会谈并非全无用处,并提出他和雅各布仍有可能互相帮助。艾玛警告雅各布别听高兰的话;雅各布回答说,自己曾经信任过高兰,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提议与雅各布的拒绝
高兰向雅各布许诺安全、金钱,以及恢复普通生活的可能。作为交换,雅各布必须与高兰合作。雅各布问他的朋友们会怎么样,高兰把他们的命运说成是他们很久以前就已作出的选择,转而谈起一项雅各布可以参与的宏大计划。他说,雅各布将帮助寻找更多与自己相似的人;作为回报,雅各布可以住在家里,闲暇时与高兰一起旅行,还能获得报酬。高兰甚至提议告诉雅各布的父母,说雅各布正在担任研究助理。
这项交易回应了雅各布一直在权衡的两种选择——无限期留在家中,或离开家去面对危险。有那么一刻,这个提议看起来像是第三种可能,但看到艾玛、布朗温和伊诺克后,雅各布便明白了它的代价。他没有接受。他询问朋友们的遭遇,已经揭示了高兰的条件与雅各布自身优先考虑之事之间的分野——高兰以雅各布抛弃同伴为条件,向他提供个人安全。
背叛、责任与后续
高兰提出交易后,雅各布正视了一个事实——自己对治疗师的信任,让敌人得以接触有关孩子们的信息。伊诺克骂雅各布疯了,并指责他把亚伯拉罕的故事告诉陌生人,等于背叛了大家。雅各布打断争论,分清了两件事——高兰让他以为自己有精神疾病,尽管高兰必定知道他是奇特者;但雅各布确实把祖父的故事告诉了一个陌生人。他承认自己直接把高兰带到了孩子们面前,并向大家道歉。
这一坦白令人想起亚伯拉罕去世后雅各布先前的经历。在家时,他曾把事情经过——包括那只怪物——告诉一名警察,却发现警察的反应仿佛他需要接受精神治疗;雅各布愤然离开,明确表明自己不信任对方。在亚伯拉罕去世之前,雅各布也曾因不相信祖父而责怪自己,并意识到祖父必定也曾感受到自己所经历的孤立。那些早先的经历使他与高兰的这次相遇不只是揭穿伪装——这个把雅各布的恐惧当作临床问题来处理的专业人士,本身就是雅各布试图描述的危险的一部分。
孩子们并未否认危险,但仍对雅各布的坦白作出回应。艾玛拥抱他,说他们都还活着;伊诺克立刻补充,提醒大家高兰仍然逍遥在外,而且可能已经想出进入循环的方法。因此,这次遭遇结束时,高兰当下的提议虽被拒绝,威胁却仍未解除。雅各布看穿了骗局并选择站在朋友一边,同时也承认自己先前透露的信息帮助高兰找到了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