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ss Peregrine的照片簿
怪屋女孩佩里格林小姐的照片簿既是私人档案,也是连接雅各布·波特曼、他的祖父和奇特孩子们的视觉桥梁。照片起初令人难以置信,随后又让人认出其中的人物——雅各布曾斥为把戏的影像,后来成了将家族故事与他在废弃儿童之家找到的人们联系起来的证据。
收藏与来源
佩里格林小姐在自己的物品中保存着一本厚重的相册。她从架子上取下相册,与雅各布一起翻动硬挺的书页,一边寻找某张特定照片,一边怀旧地欣赏其他照片。相册收录的影像,有些雅各布曾在两个更早的来源中见过——一是废弃住宅地下室里被砸碎的照片箱,二是祖父小时候给他看过的雪茄盒。因此,相册的内容将亚伯拉罕·波特曼相关的一批旧照片,与雅各布新近发现的照片联系起来。
这些影像也承载着被展示和传递的历史。雅各布年纪与当年的佩里格林小姐相仿时,她曾把同一批照片给亚伯拉罕看;如今,她又把照片展示给雅各布,这让他觉得自己仿佛走进了祖父的过去。相册不只是照片的储藏之处——它的排列让跨越几代人的家族历史显现出来,同时也留下疑问——这些影像究竟能证明什么。
照片与解读
相册中的照片在外观和效果上并不相同。雅各布记得其中有些肖像看起来经过了处理——两名女孩背对镜头拍照;一名女孩站在墓地里,而她的倒影中却出现了两名女孩;还有一名年轻男子,上半身看起来仿佛爬满了蜜蜂。这些构图令人起疑,因为常见的摄影技巧或许就能解释它们。雅各布起初把祖父照片中那些看似奇异的景象当成把戏,包括所谓的隐形男孩和悬浮女孩。
这种怀疑有其物质与情感上的来由。小时候,雅各布想要相信祖父讲的故事;后来,快要成年的他仔细查看那些易碎、起皮的照片时,认定其中的伪造显而易见。相册使这一判断变得复杂,却没有让每张照片都同样可信。祖父雪茄盒里的有些照片粗劣得十分明显——一张用可笑的二次曝光把一个女孩放进瓶子里,另一张在黑暗的门口藏起支撑悬浮儿童的支架,还有一张把男孩的脸贴在狗身上。另一些照片则让雅各布感到不安,正因为它们不像前者那样容易解释,例如墓地里的倒影。
相册作为辨认的关键
相册里有一张芬奇小姐和她姑妈的照片——佩里格林小姐解释说,那位年长的女子通常一直保持雀鸟形态,也不怎么爱交谈。这张照片让相册里那些奇异的肖像成为一个群体的记录,而不再只是一组孤立的奇观。佩里格林小姐还在一张女人和孩子围着纸月亮的合照中认出了阿沃塞特小姐。她说,阿沃塞特小姐在奇特者中备受尊敬,是一位教师,曾与邦廷小姐共同创办一所学院,而佩里格林小姐自己也曾是她的学生。
照片最重要的变化,体现在雅各布对它们的解读上。在破碎的箱子里发现类似照片后,他遇见了照片中的孩子们,并意识到自己曾在照片里见过他们。一名女孩徒手托着一团原始火焰,与雅各布几分钟前才看过的照片相吻合。这张照片不再只是一个可疑的影像——它与一个活生生的人相对应,使雅各布有了重新审视照片和祖父故事的理由。
从私人纪念品到公共记录
书末的照片鸣谢说明,将故事里的奇特影像与完全虚构的插图区分开来。鸣谢指出,这些照片是搜集到的真实老照片,只有少数经过了最低限度的后期处理;照片由收藏家从私人档案中借出。这些收藏家曾在跳蚤市场、古董商场和庭院旧货售卖会上寻觅,抢救出一些被遗忘、很可能遭到丢弃的快照。这篇后记将这些视觉材料置于真实的收藏与保存历史之中,同时把虚构人物对照片的解读留给故事本身。
相册的意义在于影像与解释之间的张力。照片可能经过摆拍、修改,也可能被误读;雅各布早期的怀疑,确实有那些明显造假的例子作为依据。然而,影像也保存了引导他认出真相的细节——照片中的女孩与那个手持火焰的女孩相吻合,佩里格林小姐也认出了芬奇小姐和阿沃塞特小姐。作为在祖父、守护者和孙子之间传递的私人档案,相册让观看本身成为情节的一部分——怀疑并未消失,但这些照片成了雅各布再也无法全盘否认的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