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查伦诺与父亲雷克斯

恐慌室

唐·查伦诺与父亲雷克斯·查伦诺的情感纽带,以两种截然不同的形式留存下来——一是他们同乘雷克斯的MGB出行的熟悉记忆,二是唐后来发现雷克斯孤独离世。汽车成为连接童年与过往的实物纽带,也是唐留住自己熟悉并珍爱的事物的一种方式;相比之下,雷克斯去世时的情形仍是一段痛苦的记忆,可能毫无预警地浮现。

汽车与承袭而来的眷恋

关于他们共度时光,最清晰的叙述来自唐的回忆——他小时候坐在一辆1973年款MGB GT V8汽车里,由雷克斯驾驶。多年以后,唐仍拒绝把车换成更新或更省油的车型。车内的皮革和引擎的轰鸣,他在童年出行时便已熟悉,因此他对这辆车的眷恋并非单纯出于对汽车的偏好。MGB将一段与父亲共同拥有的往事带进唐的成年生活。

其他人认为,唐坚持留下这辆车既不负责任、不利于环境,也是在试图重温逝去的青春。叙述承认这些评价,却指出唐的理由另有所在——他紧紧守着自己熟悉并珍爱的事物。这种解释赋予了汽车情感关系上的分量,但并未暗示它代表了他们关系的全部。现有材料呈现的是一种具体的感官与习惯传承——这辆车曾由雷克斯驾驶,如今由唐保留并驾驶。

雷克斯之死与唐所受的震撼

1995年,一位邻居因担心雷克斯的住所而把唐叫到了雷克斯位于奥诺奥克的公寓。唐有备用钥匙,而且自以为已经知道里面会是什么情形——生意屡遭挫折、酗酒,加上觉得自己的运气不会好转,雷克斯的境况一直在恶化。唐预料自己会发现父亲已经去世,但这样的预想并不能让他做好面对现实的准备——雷克斯去世后,过了好几天才被人发现。

唐后来确认,雷克斯死于酒精中毒,而且好几天都无人发现他的遗体。这段叙述交代了雷克斯去世时令人痛苦的情形,却没有把它说成他们关系的简单结局。唐事先的预感和进入公寓的实际准备,与他面对所见情形时的震惊并存。知道死亡很可能发生,并不意味着他已准备好面对死亡。

记忆重返当下

这段记忆并未安稳地留在过去。在沃塔莱斯特西屋度过一个糟糕的夜晚后,唐梦见了父亲,也梦见自己小时候与父亲一同在乡间行走。家里的狗帕奇也在他们身边;帕奇是唐五岁时来到家里的,不过在梦中,狗已经完全长大。帕奇跑进树林,唐跟着它,却没能找到它。梦先短暂呈现了父子相伴的场景,随后转向唐在梦中无法挽回的一次失踪。

唐醒来时,手腕疼得厉害。早晨接着发生了一些细小的日常困难——他费力洗漱和刮脸,划伤了自己,后来又本能地伸右手去拿杯子,结果把大部分咖啡洒了出来。随后,叙述突然转入他对雷克斯之死的回忆。这一转折让过去不像是唐主动选择讲述的故事,而更像是一段意外被带回当下的经历。叙述称,唐通常能够处理自己的记忆,但这一次却猝不及防地被记忆攫住。

布莱克发现他处于这种不安的状态,便问他是否还好。后来,玛丽丝·赫姆斯利问起什么事一直困扰着他,唐说是父亲以及父亲的死。他直接回答了她关于死因的问题,说明了原因以及雷克斯过了多久才被发现。这些交谈表明,唐开始让他人知晓这段记忆,尽管前面的场景已经展现出,记忆重返时可能并非出于他的自愿。

这段关系留下的痕迹

现有材料通过回忆呈现这段关系,而非全面叙述他们的家庭生活。它表明,雷克斯是唐童年时坐在方向盘后的父亲;雷克斯的MGB至今仍与唐的熟悉感紧密相连;而父亲之死则成为唐最难承受的记忆之一。材料没有提供足够细节来描绘他们共同生活的全貌,因此,这段关系的意义在于这些具体的痕迹,而非缺乏依据的日常亲密关系叙述。

MGB与公寓之死的记忆之间的对照至关重要。前者是一件唐至今仍主动选择保留的耐久物品;后者则是一段重返时并不受他掌控的往事。两者共同表明,雷克斯仍存在于唐的成年生活中——一方面,唐有意识地留存着对父亲的眷恋;另一方面,悲痛也会打断早晨那些平常的琐事。因此,父亲在唐人生故事中的位置,既不能简化为那辆汽车,也不能仅以他的死法概括——这段纽带通过两者的持续存在而呈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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