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森·弗莱与乔里·弗莱

恐慌室

温森·弗莱与乔里·弗莱是兄妹,他们在叙事中的联系源于乔里十二岁时去世,以及杰克·哈克尼斯杀害了他的指控。乔里没在早餐时出现后,温森奉命去找他;她走近海湾时,看见哈克尼斯骑车沿山坡向米利恩小镇而去。这一目击成为温森和她们的祖母卡伦萨·弗莱共同信念的重要依据,尽管两人都没有证据证明是哈克尼斯导致了乔里溺亡。

家族与往事的分量

乔里被确认为温森的兄弟,但叙述很少谈及他们平日相处的情形。他们的关系反而通过一件永久载入弗莱家族历史的事件呈现出来——乔里没有下来吃早餐,随后在波德胡湾去世。细节有限,这一点很重要。在这些回忆中,乔里并未被塑造成一个会说话的人物;人们记得的是家族对他遭遇的讲述,以及那个尚未解决的责任归属问题。

这段讲述也嵌在一场年代久远的家族冲突之中。卡伦萨曾告诉玛丽丝·赫姆斯利,哈克尼斯家族与弗莱家族世代为敌,冲突可追溯至1648年的康沃尔起义;据说当时两家支持了对立的阵营。玛丽丝觉得,弗莱一家似乎以不同方式体验时间——旧日创伤并未消逝,而是固定在家族记忆中。这场祖辈间的世仇并不能证明乔里究竟遭遇了什么,却解释了弗莱一家如何借由家族历史解读他的死亡。因此,兄妹的故事既关乎个人,也承袭自家族——乔里的命运属于温森,但这项指控承载着一种早在他出生前便已成形的家族身份。

乔里的死亡与温森的目击

乔里于1970年8月1日上午在波德胡湾溺亡,年仅十二岁。当时哈克尼斯十四岁,是一名住在米利恩小镇的学生;他的父亲是渔夫,一家住在米利恩湾附近的一间小屋里。这些细节说明两人在年龄和居住地点上相近,却不能证明哈克尼斯有罪。叙事谨慎地区分了两类情况——一类使他在弗莱一家的讲述中成为嫌疑人,另一类则是能够证明他实施暴力行为的证据。

乔里没有下来吃早餐后,温森奉命去找他。她走近海湾时,看见哈克尼斯骑着自行车沿山坡向米利恩小镇而去。时间点使这一目击变得重要——它表明乔里去世的那个早晨,哈克尼斯就在海湾附近,也为温森和卡伦萨提供了组织怀疑的情节依据。但它没有说明水边发生了什么,也不能证明哈克尼斯伤害了乔里。在这段叙述中,温森的观察是一个被记住的事实;由此作出的推断仍然只是一项指控。

指控及其局限

卡伦萨的说法后来由玛丽丝转述给唐·查伦诺——哈克尼斯曾在岩池里按住乔里,直到他溺亡。卡伦萨一再提起日期;玛丽丝记得那是1970年8月1日,星期六,在家族的讲述中,这一天与兰姆节有关。日期和地点具体,使这项指控在记忆中有了明确轮廓,但玛丽丝明确指出,除温森的目击之外,卡伦萨没有其他证据。确信这一说法的是卡伦萨和温森;叙述并未将其呈现为对哈克尼斯的既定结论。

卡伦萨希望玛丽丝这位研究巫术的学术作家在出版物中指控哈克尼斯。玛丽丝拒绝了——她不能负责任地把关于乔里溺亡的推测写进学术研究,仿佛它已是得到证实的事实。这一拒绝揭示了家族的确信与外部叙述能够证实的内容之间的差异。卡伦萨的请求也表明,这项指控并非只是家族对往事的私下解读。她希望将它写下来并公之于众,让兄妹的故事得以延续,不再局限于家族内部。

当下叙事中的记忆

唐听到这个故事,经过了不止一层转述。布莱克告诉他,温森相信哈克尼斯杀害了自己的兄弟;玛丽丝则讲述了卡伦萨一再坚持的说法及其背后的情形。叙述在这些讲述者之间流转,同时保留了乔里溺亡、温森目击以及家族结论三者之间的区别——它们都经过转述,却并不具有相同的证据分量。

因此,温森在这段关系中的作用既关乎个人,也关乎证据。她是乔里的姐姐,是乔里失踪后奉命寻找他的人,也是那位目击者;她的目击成为这项指控的基础。然而,叙述并未消除核心疑问。她的观察有助于解释弗莱一家为何深信不疑,但由于缺乏佐证,这份确信无法成为证据。温森与乔里之间持久的亲情,正是通过这份尚未解决的传承呈现出来——他的死亡仍留在她的家族记忆中,而围绕此事的怀疑也继续影响着人们讲述往事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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