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查伦诺与阿莫斯·弗伦奇
恐慌室唐·查伦诺与阿莫斯·弗伦奇的关系始于一项有偿合作提议,很快便显露出胁迫性质。弗伦奇想查明杰克·哈克尼斯据称挪走的钱款去了哪里;刚开始单干、经济拮据的唐受邀负责调查,并可获得报酬。单靠劝说不够时,弗伦奇便拿布莱克和弗兰·雷维尔作要挟,给唐一周时间拿出结果,之后又要求他查明沃塔利斯特西屋的密室里藏着什么。在追查哈克尼斯隐藏资产的过程中,唐既是弗伦奇手中有用的中间人,也是承受施压的目标。
初次接触与利益冲突
弗伦奇带着一名令唐感到不安的司机,在沃塔利斯特西屋的停车场接近唐。他报上姓名,亲热地称呼唐,但这份熟络并未让唐安心。唐并不想与弗伦奇握手,却发现自己还是伸出了手。这次碰面确立了此后一直存在的权力失衡——弗伦奇掌控接触的方式和条件,唐则只能揣测来访者已经掌握了多少情况。
弗伦奇的兴趣不只在这处房产。他说自己的差事是查出哈克尼斯把从雇主那里偷走的钱藏在了哪里,而他认为这处时髦的藏身处可能是条线索。唐拒绝讨论房产契据上写的是谁的名字,并质疑弗伦奇暗示哈克尼斯确实藏匿了资金。反过来,弗伦奇知道唐已经离开门德斯·奇纳里,并将他转做自由职业描述成一种弱点。唐替弗兰·雷维尔工作,使弗伦奇有机会接触他;弗伦奇认定,经济需求也可能让唐愿意为第二个雇主效力。
更大的争端仍只是指控,并非已确定的事实。昆塔格勒工业集团指控哈克尼斯通过据称由他持有的空壳公司子公司转移资金,其中一部分据说还被用来贿赂医生。调查人员不知道据称被转走的大部分款项去了哪里。夜莺匿名账户被描述为一条规模较小、性质特殊的线索;其余款项仍被注册在避税天堂、披露要求宽松的公司掩盖。因此,弗伦奇追查钱款的目的明确,为他接触唐提供了具体动机,却不能证明钱就在弗伦奇怀疑的地方。
以金钱和威胁招募
弗伦奇提议两人互相帮忙。他愿意付给唐比弗兰·雷维尔更多的钱,换取有关哈克尼斯资金的情报,具体金额则取决于情报的价值和准确性。唐可以自行决定如何获取情报,但弗伦奇要求他定期汇报。因此,这并非针对单一答案的一次性付费,而是让唐持续受到监视,同时使弗伦奇得以与收集情报所用的手段撇清关系。
弗伦奇表示,只要唐合作,他就不会去找布莱克和弗兰·雷维尔,这让压力变得切身。他已经考虑过直接接触他们,却声称唐与两人关系都不错,因此更容易接近他们。唐可能想要保护的人,成了讨价还价的筹码。弗伦奇还提出莫娜·哈克尼斯可能并非一心一意,并以她与莫娜·哈克尼斯之间的法律关联,以及她最近与哈克尼斯几次看似秘密的会面为依据。他要求唐去讨好、套话,或用其他方式从这位亿万富翁身边的人那里打听所需信息。
这项提议设有期限。弗伦奇给唐一周时间,并说自己会在此期间追查其他线索;如果唐一无所获,他就会采取更强硬的手段。唐明白其中暗含的威胁,也意识到自己接受前妻的帮忙,才陷入了这番境地。弗伦奇最后问他们是否要合作,但这并未让这项安排具有任何实质意义上的自愿性质——唐可以拿钱,但另一种选择是让自己在意的人承受压力。
密室与再度施压
弗伦奇后来打电话给布莱克,表明他的要求已不限于追查钱款。他说,他和兹连科知道密室的存在,因为他们问过戴尔,而布莱克此前见过戴尔。弗伦奇称戴尔在接受盘问后受到惊吓,随后让布莱克转告唐,自己要求唐查明密室里有什么。弗伦奇挂断电话,通话戛然而止。这种直截了当的态度与最初招募唐时如出一辙——弗伦奇把利用唐的人际关系和所知情报视为理所当然,同时拿其他人可能遭遇的麻烦来抬高拒绝的代价。
这间隐蔽密室给弗伦奇添了一项新要求,却没有解答最初的问题。他对沃塔利斯特西屋的兴趣,将追查哈克尼斯的钱款与房产内可能另有值得发现的东西联系起来。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密室里藏着失踪的钱款,也无法证明唐答应了弗伦奇的新要求。相反,弗伦奇的措辞表明,他认定唐会替自己办事,而且已经开始通过其他人搜集情报。
没有信任的胁迫性同盟
两人之间的关系虽以交易为基础,但他们并不是地位平等的调查者。弗伦奇把自己说成一名收费高昂的专业人士,为遭受重大损失的雇主办事;他试图招募唐,是因为唐能够接触布莱克和弗兰·雷维尔。弗伦奇声称自己并非直接受雇于昆塔格勒工业集团,因此具体的授权关系并不清楚;而他提及雇主及其损失,则为调查提供了他所宣称的理由。与此同时,唐仍不相信哈克尼斯一定藏了钱。
弗伦奇后来在特雷达瓦斯农场发出的威胁表明,先前的警告并非一时的谈判伎俩。唐认出农场时,弗伦奇指责他自以为聪明,并扬言等两人办完事情,他就会改变想法。兹连科命令汽车调头,哈克尼斯则警告他们不要再回奇巴戈斯度假屋。这番交锋表明弗伦奇已经公开展开威胁性的追捕,但仅凭这一点,仍无法确定唐究竟做了什么,也无法确定弗伦奇最终会对他做什么。
在这些交锋中,唐与弗伦奇从未成为彼此信任、目标一致的伙伴。弗伦奇开出金钱、情报和有限的配合期限,却将每项诱因都与对唐处境的监视以及可能动用武力相结合。唐的迟疑、对弗伦奇假设的质疑,以及他对危险的清醒认识,让两人之间的紧张关系持续存在——弗伦奇需要唐的门路,唐则知道接受这项安排,可能会连累布莱克和弗兰·雷维尔,也会使自己陷入险境。现有情节并未为这场较量给出结果;两人之间的关系由弗伦奇的要求和唐受限的选择界定,而非信任或已经达成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