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克与杰克·哈克尼斯
恐慌室布莱克与杰克·哈克尼斯的联系,与其说源于私人亲密关系,不如说是由一处居所牵系起来——穆丽尔·格拉森将布莱克赶出家门后,哈克尼斯位于康沃尔郡的僻静住所成了她的避难所。对布莱克而言,这种安排是意料之外的援助,也让她难得有机会感到安全;对哈克尼斯而言,她只是一个他几乎不认识的人,住在一处产权及未来都不是他一人能够决定的房产里。
避难所及其条件
布莱克将自己在沃塔利斯特西的生活视为哈克尼斯提供的庇护。她说,如果不是能够来到这里,在被穆丽尔·格拉森赶走后,她或许不知道自己会落得什么境地;她也认为哈克尼斯救了她。在她看来,哈克尼斯并非显而易见的施恩者——他以深藏不露闻名,因此扮演这样的角色显得出人意料。所以,这处避难所意义重大,并不是因为两人建立了亲密关系,而是因为他的介入改变了布莱克眼下的处境。
这处住所既保障了她的安全,也给了她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的空间。布莱克游泳、散步、跑步、打扫房屋,还出售用漂流木制作的艺术品;房产远离寻常访客,让她得以享受宁静与独处。这里的奢华显出哈克尼斯的财富,但布莱克认为,空间、隐私和安全感才是更珍贵的馈赠。僻静的环境也契合两人之间的安排——她可以依靠他提供的条件,却不必参与他的日常生活。
这种依赖显然是单方面的。哈克尼斯并不了解这处住所对布莱克如此重要的缘由,而她认为他对她本人也所知甚少。她甚至怀疑自己是否曾进入他的思绪。因此,她觉得两人相处得不错,依据的是这处住所能提供什么,而不是双方明确达成的理解,或已经显现的情感依恋。避难所对布莱克意味着什么,与哈克尼斯似乎对她了解多少,两者之间的差异正是他们关系的核心。
隐秘而疏远的联系
哈克尼斯不在身边,反而有助于维持布莱克的隐居生活。她想到围绕哈克尼斯的麻烦时,料想他短期内不会乘直升机来访,并注意到整处房子都由她独自使用。她庆幸媒体尚未开始调查这处房产,也希望媒体继续不知道他的康沃尔藏身处。这处住所不为人知,对布莱克和哈克尼斯都有好处——它让人们的注意力远离她找到庇护的地方。
布莱克甚至意识到,这处避难所或许是哈克尼斯最严密保守的秘密之一。他在公众眼中的隐秘作风,与她私下对其隐秘房产的依赖,在这种安排中交织在一起,尽管她并未将自己视为他的知己。事实上,她认定他很少想到自己。他的疏远不只是因为不来探望;尽管他提供的住所对她意义重大,两人之间却几乎没有交流彼此的个人情况。
一名来访男子声称房产属于杰克逊夫人时,布莱克对自己原有的认知首次受到挑战。她断然否认,坚持房主是哈克尼斯。这番交谈显露出她认知上的空缺——她一直把允许自己住进这里的人当作房主,另一名访客却声称房产的法律所有权另有所属。她对这项安排的信心,来自自己在此居住的经历,而非对谁掌控房产的完整了解。
所有权、暴露与不安全感
后来,布莱克无意中听到唐·查伦诺与哈克尼斯的律师弗兰·雷维尔交谈,得知访客所言属实——房产属于哈克尼斯的妻子莫娜·杰克逊。布莱克从未在这里见过莫娜·杰克逊,这也解释了她为何一直以为房产属于哈克尼斯。她猜测,这种安排或许是出于税务原因,但这只是她自己的推测。她确切得知的是,哈克尼斯表面上为她提供了住所,并不意味着他能独自决定房产的未来。
哈克尼斯遇到麻烦时,莫娜·杰克逊想出售房产,也在考虑自己的未来。由于快速出售要求房屋腾空,弗兰·雷维尔把布莱克说成妨碍清空房产的实际障碍。唐·查伦诺将布莱克的名字告诉弗兰·雷维尔,布莱克则注意到,他已经不再把她当作一个身份不明的清洁工——他在谈话中提到了她的身份。她思忖是否能让他更关心自己的处境,但她眼下的困境仍然是——那些对房屋拥有更大决定权的人,可以通过自己的决定收回这处庇护。
岌岌可危的避难所
布莱克对哈克尼斯的依恋,因他所提供帮助的局限而变得复杂。她感激他,而这处住所给予她一份安全感和独立性,是她不指望能在别处获得的。然而,哈克尼斯似乎并不了解她有多依赖这处住所;与此同时,莫娜·杰克逊决定出售房产,从布莱克所设想的关系之外威胁着这项安排。布莱克明白自己不可能永远住下去,尽管她仍想留下。
他们的联系建立在鲜明的反差之上——按照布莱克的说法,哈克尼斯提供了一个避难所,却并不了解需要它的人;布莱克则把这处避难所视为救命之所,同时也明白它可能突然不复存在。房产让两人的联系具体可见,也暴露出其脆弱之处。对布莱克而言,这似乎是一种私密而稳定的安排;但事实表明,她只是暂住在一处隐秘的房子里,而房子的所有权、出售及腾空事宜都由他人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