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森·弗莱对杰克·哈克尼斯的杀人指控
恐慌室温森·弗莱与杰克·哈克尼斯的关系,始终笼罩在一项指控之中——她相信杰克杀害了自己十二岁的兄弟乔里。乔里于1970年在波德胡湾的岩池溺亡。书中明确区分了已证实的乔里之死与温森对其死因的未经证实的确信。她称哈克尼斯为“黑桃K”,让这种确信成为反复出现的标记;而这项指控的家族背景,也使它的影响远超可核实的事件本身。
指控及其局限
布莱克向唐解释,温森从未相信乔里的溺亡是意外,并认为是哈克尼斯杀了他。按照布莱克的说法,没有证据可以指控哈克尼斯;但在温森自己心里,要确信这一点并不需要证据。布莱克没有和她谈过动机,也无法依据亲身了解提供动机。这一空缺很重要——书中呈现的是温森对哈克尼斯的确信这一关系事实,而不是哈克尼斯有罪的证明。
已知情况为这项指控提供了具体的时间和地点,却无法据此判定真相。乔里于1970年溺亡,年仅十二岁。当时哈克尼斯是住在米利恩小镇的十四岁中学生,他的父亲是一名渔夫。这些细节表明哈克尼斯当时身处当地且年纪尚轻,却不能证明岩池边究竟发生了什么。叙事保留了一个可信的历史背景与温森提出的具体指控之间的区别。
乔里的死与家族说法
玛丽丝·赫姆斯利回忆自己遇见温森的祖母卡伦萨·弗莱时,讲述了这项指控更完整的来龙去脉。卡伦萨希望玛丽丝在文章中指控哈克尼斯要为孙子的死负责。玛丽丝拒绝了——她无法把自己认为缺乏依据的乔里之死理论纳入巫术学术研究。卡伦萨的请求显示,这种家族信念不仅要在家族内部延续,还试图借助书面叙述取得公共权威。
卡伦萨对所谓行凶经过的说法十分具体。她声称,哈克尼斯曾在乔里被发现的岩池里将他脸朝下按住,直到他溺亡。她一再将乔里的死定在1970年8月1日星期六;玛丽丝之所以记得这个日期,是因为卡伦萨反复提起。卡伦萨还把那一天与兰姆节联系起来,并说其意义至关重要,尽管玛丽丝不明白原因。这一细节属于卡伦萨的叙述,并不能独立证实这项指控。
玛丽丝讲述,卡伦萨最初否认自己拥有超自然能力,称自己的做法其实是心理操纵,用来维持名声和生意。几次会面之后,卡伦萨表示自己有珍贵的行业秘闻可以透露,条件是玛丽丝为她做一件事——刊文指控哈克尼斯。玛丽丝怀疑卡伦萨是在试探她会不会把这件事当作无稽之谈,但对方提出的交换条件十分明确。卡伦萨想要的是刊载一项指控,而不是展开能够查明罪责的调查。
世代相传的敌意与“黑桃K”
这项信念被置于卡伦萨所称的世代仇怨之中。她告诉玛丽丝,哈克尼斯家族与弗莱家族在1648年康沃尔郡起义中站在对立阵营。玛丽丝指出,弗莱家族似乎并不认为时间会自然抚平冲突;对他们而言,时间仿佛凝固了。卡伦萨曾是特雷达瓦斯农场的租户,当时那里已是一片废墟;她在农场的厨房里与玛丽丝会面。反复的拜访和局促的会面地点赋予这项指控一段家庭内部的历史,而其声称的渊源则远早于乔里之死。书中将这段世系作为卡伦萨对家族仇怨的叙述呈现,并未独立证实其历史真实性。
温森给哈克尼斯起的称号“黑桃K”,将这种敌意延续到了当下。布莱克告诉唐,温森这样称呼哈克尼斯;唐则将这个称号与安德鲁·格拉森先前讲过的一件事联系起来——温森为安德鲁表演占卜戏法时,抽出的唯一一张黑色牌正是“黑桃K”。后来,一张扑克牌被锈钉钉在入口大门的柱子上。叙述者认出这是温森留下的标记,也明白她用这个称号指代哈克尼斯。钉子被拔出后,纸牌正面朝下落在地上,没有人收走;叙述者再次回到大门处时,纸牌已经不见了。纸牌的出现与消失使这项指控不再局限于谈话之中,却没有揭示是谁拿走了它,也没有说明温森是否打算采取任何行动。
从家族积怨到当下施压
玛丽丝解释了为何唐尽管与乔里的死毫无关系,仍可能被牵涉其中——她设想温森认为唐能够接触哈克尼斯,因此可以利用唐来惩罚她认定有罪的哈克尼斯。于是,这项指控在当下产生了实际影响。即使现有叙述中的根本指控仍无证据支持,温森的积怨仍可通过一个她认为能够接近哈克尼斯的人,间接影响到他。
唐询问可能的动机时,玛丽丝转述了卡伦萨的解释——据称,哈克尼斯意图斩断弗莱家族的男系传承。她承认这个理论荒唐至极,却说温森和她祖母一样对此深信不疑。这种说法把乔里的死纳入一场针对家族的、更大规模的想象性阴谋之中;它是随指控一同继承下来的解释,并非经过证实的动机。因此,温森与哈克尼斯的关系由三个彼此关联但各不相同的要素维系——有记录可查的乔里溺亡、家族始终相信是哈克尼斯造成了他的死亡,以及温森继续通过“黑桃K”这一称号加诸哈克尼斯、至今未获解决的指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