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格·达尔比向警方透露与弗兰克的关系
悬案密码:吊死的女孩2014年3月下旬,英格·达尔比接受卡尔·默克访谈时,从谨慎回忆转而详细讲述自己与弗兰克·布伦南的婚外情;Q部门正试图查明此人的身份,并调查阿尔贝特·戈德施密德之死。英格描述了自己在哪里遇见弗兰克、被他的哪些方面吸引、他驾驶的那辆颇具特色的大众Kombi面包车,以及一系列可能有助于找到他的体貌细节。然而,访谈并没有以她的叙述被单纯采信而告终——罗丝提出质疑,使英格知道什么、何时得知,成了愈发紧迫的问题。
抵触与案件重提
起初,英格明确表示自己不想重提那段时期。她说,自己已经和克里斯托弗·达尔比谈论此事,感觉谈了整整一个世纪,并认为那早已过时。卡尔反驳说,警方有理由相信她们此前交谈时有所隐瞒。他说自己有四五个问题要问她,并警告她,如果不回答,可能会被带到警局接受询问。英格对这番警告毫无反应。
她的抗拒并不等于声称自己无话可说。沉默许久后,她承认,当时有很多事情本可以告诉克里斯蒂安·哈伯萨特,却没有说。接着,她问侦探们是否认识哈伯萨特。得知他们不认识后,她说他很古怪,并表示自己从一开始就不喜欢他。按照她的说法,哈伯萨特一再逼问阿尔贝特身边的人,让他们指出其中是否有人可能害死了她;第一次没能奏效后,他便一次又一次地回来。由此,英格的回忆不仅补充了有关弗兰克的信息,也体现了她对早年调查的看法,以及她认为哈伯萨特给受询问者施加的压力。
婚外情与大众Kombi面包车
英格说,自己在七月初遇见弗兰克,那是在一场古典汽车活动的前一天。她曾和他待在他的车里,并承认他们有一段时间在那里发生了性关系。她说,自己选了草地场地后方一个僻静的地方,却没料到会被人赶走,也没料到古典汽车会这么早到来。弗兰克设法处理了把车停在禁停地点的问题;英格则溜走了,因为她不想让叔叔撞见自己和那个嬉皮士在一起。
这段婚外情瞒着克里斯托弗;当时英格也和他交往。卡尔问起两段关系重叠的情况时,她说弗兰克能做一些克里斯托弗做不到、也从来没学会做的事。后来,她坚称自己当时深深爱着弗兰克,同时也说,在弗兰克看来,他们的关系基本上只是性关系。这种反差对她的叙述很重要——她把自己描述成一个投入了感情的人,而不只是碰巧记得一名岛上男子。
英格向侦探们提供了弗兰克车辆上一处具体的辨认特征。她解释说,从车顶向上弯起的黑色弧线属于一个大型和平标志,其圆圈还沿着车身两侧向下延伸了一段。这证实了她此前对大众Kombi面包车的描述基于亲身经历,而非猜测。当被问及还有哪些细节可能有助于找到此人时,她开始给出更完整的形象描述,将车辆线索扩展为更广泛的辨认线索。
记忆中的面容与专注太阳的陌生人
英格说,她第一次见到弗兰克是在厄勒内的嬉皮士之家,当时她出于好奇和一位朋友一起去了那里。她记得他光着上身四处走动,看起来很有魅力;她和朋友之所以感兴趣,部分是因为照她的话说,岛上没什么事可做。她说,后来自己在伦讷又遇见了他,此后两人便开始交往。她瞒着克里斯托弗,是因为觉得这段关系可能会突然结束,而且她很看重有个岛上的人在身边,以备不时之需。
她对弗兰克的体貌描述十分精确。他身高约六英尺一英寸,比她大六七岁。他五官轮廓分明而俊秀,嗓音低沉却温和;他的皮肤晒成了棕色,但衣服遮住的地方则很白;头发很长,近乎灰金色,一直垂到衣领。他下巴上有个小酒窝,在特定光线下才看得见。他有一双蓝眼睛,眉毛颜色很深,门牙相当宽;其中一颗上有一道小小的白印,他称之为晒伤。英格说,他身上没有明显的疤痕或其他印记,也提过想纹身,不过还没决定要纹什么。
她还记得他的衣着——串珠项链、宽松的编织衬衫、牛仔裤,以及外观看起来像是自制的超大靴子,鞋底格外宽。她说靴子做工不怎么样,但看起来很酷;有时他的样子会让她想起哥萨克。访谈中,这些细节逐渐累积起来,并非一开始就像一段准备好的描述。英格回忆两人相处的时光,侦探们认真倾听,即便她也明白,一些日常琐事未必能立刻帮助他们找到弗兰克。
不过,弗兰克对太阳的兴趣,将这些细节与他来到博恩霍尔姆岛的可能原因联系起来。英格说,弗兰克告诉她,自己来到岛上是因为一心想着太阳。他还声称自己在一周内找到了两块不同的太阳石——第一块类似维京人用来导航的太阳石,第二块则类似在杜厄奥德附近里斯佩比耶遗址的太阳崇拜区域发现的太阳石。这段回忆为他的热忱赋予了具体的地点和物件,把英格认识的这个人,与调查正在考察的当地景观及宗教兴趣联系起来。
一条线索,以及对她叙述的质疑
卡尔告诉英格,她不是直接嫌疑人,但如果警方遇到无法解答的问题,她可能会变得很重要。如果他们找到弗兰克,也许会请她辨认此人。他把自己的名片交给她,请她若打算去别处就通知警方,并请她丈夫找出他们去厄斯特拉尔教堂旅行时拍的照片。卡尔还提到,她可能需要回岛上陪伴孩子。听到这里,英格的神情变了——她皱起眉头,卡尔觉得那像是她快要哭出来的征兆,便问她是不是已经不再见孩子了。这段对话引出了一个私人层面的忧虑,却没有说明背后的具体情况。
因此,英格的叙述具有调查价值,同时也留下了疑问。罗丝认为,很难相信英格不知道自己的男友自称什么;她说,即便英格只是从阿尔贝特那里听说过这个名字,也不太可能忘记。卡尔转向英格,问她对此有什么话说。她似乎僵在原地,仿佛当场被抓了个正着,但这一幕没有给出能够平息指控的答案。这次访谈让弗兰克的形象更加清晰,也揭开了这段婚外情;然而,英格早先的沉默究竟只是因为不愿重提往事,还是另有更严重的隐情,仍未有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