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公开寻找Frank的线索征集

卡尔·默克公开呼吁民众提供有关弗兰克的线索，使一宗早已被官方认定为意外的旧交通死亡事件，成为再也无法置于公众视线之外的案件。在一场原本为讨论另一项调查而召开的新闻简报会上，卡尔展示了一张男子站在大众面包车旁的照片，请观众帮忙确认他的身份。这既是搜集线索的请求，也是对调查阻力的公然反抗——拉斯·比约恩试图阻止他，但卡尔还是把照片和Q部门的联系方式摆到了摄像机前。约一小时后，一名观众打来的电话便为调查组提供了有关车辆的确切线索。

顶着阻力重启案件

这次公开呼吁源于Q部门对阿尔贝特·戈德施密德1997年在博恩霍尔姆岛死亡一案的复查。警司约翰·比克达尔交给调查人员的文件自2002年以来便未曾更新，而最初的调查从未考虑过这起撞车事件可能是蓄意所为。卡尔看出了这项疏漏可能有几种原因，包括警方机构不愿让一宗未破的谋杀案继续悬而未决，以及对撞击现场的勘查不足。他也考虑了一个更个人化的解释——克里斯蒂安·哈伯萨特强势坚持自己的理论，或许令同事们不再听他说话，而不是继续调查。

这起案件在警察总部内部早已遭遇阻力。卡尔把一张男子与大众面包车的合影带到拉斯·比约恩的办公室时，曾请求允许在电视二台的《二号站》节目中发布寻人启事。比约恩驳回了请求，把此事视作博恩霍尔姆警方已经结案的1997年案件，并坚持认为没有谋杀案或特别嫌疑需要讨论。卡尔后来决定借新闻简报会发布寻人呼吁，便是在公众面前绕过了这一拒绝；如此一来，警察局长就无法悄悄阻止那张照片传播。

调查并非仅凭这张照片展开。卡尔已安排阿萨德把克里斯蒂安·哈伯萨特的画作交给技术人员，并请他们重新检视木板证据。他们提出的问题包括——一块厚到足以装上铲刃的木板能否在撞击中留存；这样的组合装置能否安装在大众面包车上而不留下痕迹；以及阿尔贝特的身体是否可能撞上挡风玻璃并将其撞碎。调查组还希望得到一张更清晰的男子与车辆合影。这些都只是有待检验的调查假设，并非已确认的事实；公开呼吁只是更大规模撞击经过重构工作中的一环，旨在寻找这名男子。

新闻简报会上的公开呼吁

在电视直播的新闻简报会上，卡尔描述这名被寻找的男子身高约六英尺一英寸，下巴有酒窝，蓝眼睛，五官鲜明，眉毛浓黑，宽大的门牙上有一小块浅色斑点，嗓音沙哑。他说此人说一口流利的丹麦语，人称弗兰克，不过后来改了一个更为异国情调的名字。卡尔举起一张复印件，上面是这名男子站在大众面包车旁的照片，让观众可以对照描述辨认他的面容。

他还提供了车辆的细节——一辆浅蓝色大众面包车，配有宽大的挡泥板，车顶画着一个大大的和平标志。此人1997年曾住在博恩霍尔姆岛，并参与发掘木柱圆形平台；这种平台架在粗大的柱子上，用于太阳崇拜以及供奉石头和动物骨骼。卡尔说，调查组知道弗兰克崇拜太阳，并认为他可能至今仍在修习相关信仰。这番描述把一辆醒目的车辆和一张面孔，与某个地点、时期和宗教活动联系起来，为公众辨认可能的线索提供了多种途径。

拉斯·比约恩试图把新闻简报会拉回原定主题——钉枪案件，并叫卡尔住口。卡尔却转而请观众联系Q部门，指着照片下方的电话号码，并表示调查组正等待他们提供线索。官方议程与卡尔的呼吁之间的冲突显而易见——他利用为一起案件聚集起来的观众，寻求另一起案件的帮助，即使这可能危及自己的职位。他把复印件留在简报室的桌上供记者查看，但在记者赶到之前，比约恩便将它拿走。压下照片的企图并不能抹去电视上已经播出的呼吁。

首次回应及其局限

回应来得快得惊人。一名外科护士凯特·波尔森在吉隆坡午休时通过网络观看电视二台新闻，认出了那辆面包车。她告诉调查人员，这辆车很可能属于她的父亲埃吉尔·波尔森；埃吉尔直到20世纪80年代中期一直是和平活动人士。他已经去世，但妻子仍住在布伦斯霍伊的旧居。凯特最后一次见到这辆车是在她回家过圣诞节时；当时它被架在花园里的支架上。

这条报告为Q部门提供了明确的调查方向——一位有名有姓的前车主、一名在世的家属，以及一辆与布伦斯霍伊一处住宅有关的车辆。但单凭这条线索，并不能确定1997年是谁在驾驶这辆大众面包车，也不能证明车主应对阿尔贝特之死负责。它的价值在于，将卡尔面向公众的描述转化成一条可以追查的线索。卡尔对Q部门在新闻简报会结束不到一小时便收到回应感到震惊；此前多年，岛上的居民和警方都没能带来同样的结果。

调查意义

这次公开呼吁扩大了调查的范围。早期调查人员把阿尔贝特之死当作已经结案的意外事故；卡尔对木板、铲刃、车辆车身和挡风玻璃提出疑问，重新开启了对物证的重构，而电视广播则把搜寻范围扩展到了最初的地方调查之外。这张照片既是证据，也是面向公众的调查工具——它可能因为容易辨认而有用，但仅凭它本身不足以确认驾驶者身份或证明其有罪。

后续证据也表明，找到弗兰克与侦破这起杀人案必须明确区分。琼·哈伯萨特最终告诉调查人员，杀死阿尔贝特的不是比亚克，而是她；克里斯蒂安·哈伯萨特在书面陈述中则把比亚克的嫉妒以及那首关于弗兰克的诗，解释为儿子行为背后的原因。这些披露使弗兰克与案件相关的家庭往事联系起来，但并不能让新闻简报会上的公开呼吁变成针对他的证据。它最关键的结果较为有限，却也更实际——这次呼吁打破了搜寻对旧档案的依赖，并促使一名观众将照片中的大众面包车与一个真实的家庭和地点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