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jarke Habersaat自杀

悬案密码:吊死的女孩

比亚克·哈伯萨特在家中自杀,卡尔·默克、阿萨德和罗丝前去探访时发现了他的尸体。一张写给父亲的简短纸条,以及琼·哈伯萨特对他们最后一次通话的叙述,使这一事件不再只是一起死亡调查——她刚刚告诉比亚克有关他父亲的事。这通电话发生的时间令其成为事后调查的焦点,尽管现有证据无法确定比亚克当时的意图,也无法确定这条消息是否足以解释他的决定。

发现与情况

阿萨德在门口停下,卡尔追上他时明白了原因。屋内,比亚克坐在一张宽大、陈旧的扶手椅上,旁边放着一瓶油漆稀释剂。他已经死亡,是自杀身亡。屋里浓重的雾气起初让阿萨德想到一种解释;卡尔纠正了他,指出那是大麻树脂与纤维素稀释剂混合的气味。这段对话表明,现场的最初印象并不完整,尽管死亡本身显而易见。

罗丝试图从两人身边挤过去,卡尔则试图拦住她。她的急切让这次发现立刻有了切身的人情意味——这间屋子不仅是需要封锁的现场,也是跟随调查人员到来的人必须直面比亚克之死的地方。随后,卡尔留下罗丝和其他人,走到屋外。他短暂离开之后,调查便进入实际操作阶段,进展迅速。

调查与纸条

比亚克房间的搜查、电脑和与他死亡有关的刀具的扣押、技术数据的收集,以及尸检和遗体移送,都在短时间内接连完成。卡尔才抽到第五支烟,约翰·比克达尔便带着一名调查人员和一名技术人员赶到,手里拿着一张用塑料袋封存的纸片。上面只有一句话:“对不起,爸爸。”

纸条言简意赅,因而更显有力,却没有说明写下它的用意。卡尔觉得这句话直截了当,令人动容,但也注意到它没有写给谁。他不明白比亚克为何写给父亲而不是母亲,尤其琼还在世,完全可以收到这样的留言。这是卡尔对纸条提出的疑问,并非比亚克给出的解释——纸片证实了留言是写给父亲的,却没有揭示比亚克为何选择写给他、自己想为哪件事道歉,也没有说明当时他如何看待母亲。

现场的物证与纸条在这一幕中发挥着不同作用。房间状况和调查程序确立了死亡发生的情况;纸上的寥寥数语则引出一个调查程序无法解决的家庭情感问题。调查人员将这条留言作为证据留存,也保留了可记录之事与仍然未知之事之间的区别。

琼·哈伯萨特得知死讯

卡尔、阿萨德和罗丝前去告诉琼,比亚克已经死亡。卡尔说明她的儿子自杀身亡,并转告法医官对时间的估计——大约是四点钟。琼询问时间,并解释说,就在那之后不久,她刚给比亚克打过电话,告诉他有关父亲的事。她没有进一步叙述。这番话将最后一次通话与估计的死亡时间联系起来,却不能证明琼预料到了之后会发生什么,也不能证明这通电话是唯一原因。

琼的反应通过一段停顿和克制的肢体动作呈现,而非详尽解释。她坐了一会儿,抚摸自己的手臂,难以作答,随后便不再说话。调查人员陪了她半小时。罗丝握着琼的手,直到卡尔示意他们可以离开。这段陪伴的时间和罗丝的举动,标志着调查人员角色的变化——告知事实之后,他们留在琼身边,因为她与比亚克的关系使这些事实切身而痛苦。

事后情况所能说明的事

这一事件汇集了三种不同的证据——房间的状况、法医官对时间的估计,以及写给比亚克父亲的纸条。琼的回忆又补充了第四项证据,将她打电话的时间放在这一估计时间之后不久。它们共同确立了一连串事件,却无法完整说明比亚克的想法。叙述让读者意识到这通电话可能具有重要意义,同时不声称纸条或时间安排足以确凿解释这场自杀。

这种克制让留言收件人的选择格外重要。比亚克唯一一封书面道歉留给了父亲;而琼刚刚与儿子通过话,也在场听取死讯,却没有在此处呈现的证据中收到类似留言。卡尔注意到了这种反差,但调查无法据此断定比亚克的意图。因此,这一幕的情感分量有一部分来自未解之处——死亡时间被精确估计,一通谈及父亲的电话,以及一张内容寥寥却将注意力引向父亲的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