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rl接受Kazambra催眠并发现学院线索

悬案密码:吊死的女孩

卡尔·默克与阿尔伯特·卡赞布拉的催眠会面,将一次令人不快、带有交易性质的拜访变成了追查弗兰克·布伦南的突破。会面结束后,卡尔意外地感到如释重负;随后,卡赞布拉讲述弗兰克早年拜访他的情形,称弗兰克假装进入催眠状态,把催眠当作影响他人的手段,并打算建立一个远比小规模追随者团体野心更大的组织。他的讲述以一个名称、一个地点和一位领袖作结——自然吸收学院中心,总部设在瑞典厄兰岛,由阿图·阿班沙马什·杜穆齐领导。

拜访及其代价

卡赞布拉位于图尔斯特鲁普的房子最近刚翻修过,是镇上最惹眼的一栋。他向来收费高昂,这样的环境倒也符合他的名声。他让卡尔、罗丝和阿萨德进入走廊时,坚持要他们一个接一个进去。卡尔说明,警方来此是想询问卡赞布拉对弗兰克·布伦南了解多少。卡赞布拉同意谈谈弗兰克,但指出自己已经和罗丝说好,不会免费提供服务。卡尔反驳说,丹麦警方不会为情报付钱,并责备地看了罗丝一眼;这场分歧使这次拜访与其说像一次直截了当的警方问话,不如说像一场他被排除在外、条件早已谈妥的交易。

会面顺序加深了这种不适感。罗丝先进去,接着是卡尔,而阿萨德还在等候。卡尔坐在昏暗的房间里,与咳嗽不止的卡赞布拉面对面,四周从地板到天花板都排列着橡木书架。两人戒备地互相打量,低声交谈、沉声低吼、彼此瞪视,令卡尔浑身不自在。他在警队服务了二十多年,但这些经历并未让这次会面变得轻松。随后,在卡尔对这次会面的叙述中,一切都消失了。

卡尔的经历

之后,卡尔和罗丝在卡赞布拉的门厅等阿萨德出来。他感到一种奇异的轻松,仿佛肩上的重担已经卸下。卡赞布拉提醒他,之后可能会出现反应,并表示他们可以稍后再谈,但也向他保证,他们走在正确的道路上。平时,卡尔会追问对方究竟对他做了什么,以及会面期间说了什么。然而那一刻,与仍留在心中的愉悦感觉相比,这些问题似乎都不重要。

这一反应标志着会面当下双方态势的变化。卡尔来时还在抗议付费安排,并以职业上的戒心观察卡赞布拉;会面之后,他却没有坚持要求对方说明过程。文本写明了他的轻松感以及他暂时失去好奇心,却没有具体说明催眠过程中发生了什么,只提到他所经历的一切突然消失。因此,这一幕让催眠的具体机制保持模糊,同时清楚呈现了它在身体和情绪上造成的后续反应。

卡赞布拉讲述弗兰克

卡赞布拉说,他已经多年没有和弗兰克联系,但清楚记得两人在1998年夏天见面时的情形;那段时间,在卡赞布拉的妻子海伦娜去世后,他深陷痛苦。弗兰克给他留下了可怕的印象。据卡赞布拉说,在他漫长的催眠师生涯中,弗兰克是唯一一个他无法催眠的人。后来发现的情况更加令人不安——弗兰克来找他,并非像一般来访者那样想摆脱心头重担,而是想让自己有所充实。第二次来访时,卡赞布拉便认为弗兰克是在观察和学习催眠术,却无意仅仅将它用于善事。

卡赞布拉怀疑,弗兰克想把催眠当作支配身边之人的工具。他说弗兰克操纵他人的能力异乎寻常,并回忆起一名女子对弗兰克的追随如同小狗般忠心,显然也像是受过催眠。她说瑞典语时带有芬兰口音,身材纤细而结实,金发用指甲花染过。卡赞布拉记得她内心苦恼,无法安然面对自己。他提供了这些辨认特征,但谈话中没有说出她的名字。

这段讲述也解释了卡赞布拉为何最终中止了与弗兰克的合作。弗兰克第三次来访时,卡赞布拉拒绝再接待他。那时,卡赞布拉已确信弗兰克在会面中一直假装进入催眠状态;他也对弗兰克的计划有所了解,认为那些计划令人担忧。卡赞布拉将弗兰克与那些只想召集一小群追随者的人区别开来——弗兰克谈到伟大宗教的瓦解以及人类的新道路,表现得有条理、意志坚定,野心也大得多。卡赞布拉强调,结束会面是他自己的决定。他讲述往事时显露出的轻松,似乎说明这番揭露也像是在坦白自己曾目睹的事情以及自己在其中扮演的角色,尽管他最终拒绝继续合作。

学院线索

卡赞布拉说,自从那些会面之后,他没有再见过弗兰克。不过,他曾有一段时间远远地跟踪弗兰克,并得知弗兰克在瑞典创办了一所学院。他递给卡尔一张纸,上面用工整的字迹简短写着——自然吸收学院中心,由阿图·阿班沙马什·杜穆齐领导,总部位于瑞典厄兰岛。

这条书面线索将卡赞布拉的回忆变成了调查人员能够追查的线索。卡尔立刻作出反应——他心想自己本可以逼问卡赞布拉更多,随即又认定当天花的钱花得格外值得。学院的身份也让阿图这个名字在他眼中变得重要起来。因此,这一幕把两种揭露联系在一起——卡赞布拉的讲述说明了他多年前从弗兰克身上察觉到的威胁,而那张纸则为调查人员提供了一个机构、一座瑞典岛屿和一位可供追查的领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