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ristian Habersaat在退休告别会上自杀
悬案密码:吊死的女孩克里斯蒂安·哈伯萨特在利斯泰德退休欢送会上自杀,使一场公开仪式成为一桩长期未破案件的最后一幕。在十名惊愕的目击者面前,这位即将退休的警佐为自己追查阿尔贝特之死给人生带来的痛苦道歉,谴责了他认为辜负了阿尔贝特的警察机构,随后开枪自尽。这一举动迫使Q部门面对他前一天才请他们接手的案件——而他当着同事的面死去,更让人无法轻易忽视此案。
欢送会与寥寥来客
哈伯萨特似乎原以为欢送会上会有更多人。他曾帮助人们渡过难关,设法弥补不公,也服务于一个小社区;他期待见到来自内克瑟制服警察队的退休同事,以及自己曾帮助过的居民。然而,最终到场的只有市民协会主席兼代理会计、警察局长及其直接下属、警察工会代表,以及他亲自邀请的五六个人。面对寥寥无几的来客,他放弃了准备好的长篇演讲,任由仪式自然进行。
他亲自张罗实际事务,把白葡萄酒倒进塑料杯,又将花生和薯片倒在铝箔托盘上。他的老邻居萨姆在场拍摄。哈伯萨特邀请客人拿一杯酒,随后悄悄松开了口袋里手枪的保险。寻常的款待与隐秘的准备占据了同一短暂时刻——这场欢送会既是正式的告别,也是他早已决定要让其变成另一种场面的地方。
道歉,继而控诉
哈伯萨特先感谢到场的人,并回忆起他们或许曾经认识的那个平静寡言的警察——一个能够劝住激动的渔夫、让对方放下破啤酒瓶的人。现场反应冷淡。萨姆对着镜头竖起拇指,只有另一个人点了点头;其余一些人低着眼表示认同。他诉诸共同往昔的言辞与在场者克制的反应形成对照,使这场仪式的孤寂更加鲜明。
他为自己被人记作那个追查无望案件,直至家庭、友谊和幸福都被摧毁的人而道歉。他还请求原谅自己多年来的怨愤,并说自己本该在还能停下时就停手。但这番道歉并没有促成他与警察机构和解。他转向上级,将他们与年长的同事区分开来;他指责后者没有给自己足够支持,也对那名年轻女子的案件漠不关心。他谴责警察体系在他看来只在意统计数字,而不愿查明事情的真相。一名工会代表低声表示抗议;另一名到场者则反对他的语气。哈伯萨特承认这番演讲不合时宜,但他已经决定,是时候了结一切,并做出一件让同事们铭记的事。
枪击及其直接后果
哈伯萨特脸上的笑容消失,手紧握着口袋里的手枪;他猛地把枪掏出来,以至于离他最近的人都从他的视野中消失了。他看见上级脸上浮现出恐惧与惊骇,便把枪口对准了他们。叙述随后称,他任由事情发生;罗丝后来向卡尔·默克报告了明确结果——哈伯萨特当着十名目击者的面朝自己的头部开枪。警察局长目睹了这一幕,而欢送会原本的记录者萨姆也在镜头后成为另一名见证者。
这场死亡改变了哈伯萨特请求的性质。前一天下午,他曾与卡尔·默克简短交谈,想让他参与一桩案件。卡尔后来承认,自己当时可能没有给予足够积极的回应。得知哈伯萨特自杀后,卡尔前往博恩霍尔姆,请当地警方允许Q部门调查此事。他最初的反应并非调查哈伯萨特为何自杀,而是抗拒罗丝坚持让他们接手案件的要求;尽管如此,哈伯萨特之死以及他的请求,还是使那桩旧案进入了他们的调查范围。
欢送会背后的案件
哈伯萨特称之为无望的案件,与阿尔贝特有关。她是博恩霍尔姆民众高中的一名受欢迎的年轻学生。1997年11月20日,对当时约有五十名学生参加冬季学期的学校来说,原本只是平常的一天,直到他们得知阿尔贝特当天早晨死于车祸。一天多以后,人们才发现她;她被撞得高高挂在路边的一棵树上。偶然抬头看见这一幕的人,是一名驾车经过的内克瑟制服警察——克里斯蒂安·哈伯萨特。
后来的叙述显示,这一发现如何持续影响他的工作。英格·达尔比回忆说,哈伯萨特多次询问她阿尔贝特交往的那个男人叫什么,尽管她和其他人早已向伦讷警方谈过此事。她记得他一再回来,似乎在催促学校里的众人指认一个可能杀害阿尔贝特的人。她的说法既展现了他的执着,也反映出他询问时给人造成的影响——她从一开始就不喜欢他,并觉得他想让他们指认自己人。她想不起那个男人的名字,只记得名字听起来很不寻常,而且以某个《圣经》中的名字开头。
哈伯萨特的追查未能获得他认为此案所需的支持;在欢送会上,他把这次失败也纳入了对警方的指控之中。他的说法出自本人之口,是在一场情绪激昂的公开告别中表达的,并未被独立证实为对此案的完整解释。尽管如此,后续调查证实了他的死与阿尔贝特之间的核心关联——他曾请求Q部门协助,而后来就此案作证的人都记得他曾多么执着地反复追查。欢送会为哈伯萨特的职业生涯画上句号,却没有解答那个一直左右着他人生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