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anoke Hope Initiative 的创立与转介行动

成瘾剂量:美国阿片类药物危机的真相

希望倡议是罗阿诺克尝试改变应对海洛因使用方式的项目,旨在引导警方从逮捕转向治疗。项目以受过培训的志愿者、当地卫生与社会服务机构以及警方合作为基础,为人们提供切实帮助,协助他们在支离破碎的系统中寻求护理。项目早期的情况既体现了这项工作的紧迫性,也显露出从转介到获得护理之间的距离——开展首月有二十二人前来求助,但没有人进入住院治疗。

起源与宗旨

随着罗阿诺克地区海洛因和芬太尼过量事件增多,这项倡议逐渐成形。2016年前六个月,罗阿诺克市和县接到的芬太尼过量急救呼叫共85起,而前一年同期为38起。警察局长克里斯·帕金斯在警队任职二十四年,即将退休;他希望采取一种能帮助人们接受治疗、而不是只依赖手铐的应对方式。他借鉴了马萨诸塞州格洛斯特的一种模式,当地警方为人们提供接受治疗的途径;罗阿诺克的版本后来被称为希望倡议。

拟议中的合作项目并不只依靠警方的权力。受过培训、被称为“天使”的志愿者将帮助人们寻找治疗,并在艰难且容易复发的过程中与他们保持联系。计划是把指导支持与社会工作的实用技能结合起来,利用当地资源协助解决住房、心理健康护理和就业问题。项目设在布拉德利免费诊所;这家历史悠久的诊所服务于老西南社区的劳动者,而海洛因使用在该地区日益显眼。

这项倡议的起步既关乎个人,也关乎社区。2015年秋,诊所执行主任珍妮·安德伍德参加了一次早期会议,她不只是以专业人士的身份出席——她的儿子鲍比·贝利斯是当年六月使用掺有芬太尼的海洛因后死亡的四人之一。鲍比在前交叉韧带受伤后接受疼痛治疗,最初对奥施康定产生依赖。多年来,他辗转于康复机构和监狱之间;后来,他完成了监狱治疗项目,取得暖通空调职业资格,并重新开始工作,与母亲共同生活。他再次使用海洛因后死亡,使安德伍德切身体会到,表面上的进展可能多么迅速地付诸东流;此后,她也致力于让治疗更容易获得。

人工搭建的转介系统

到2017年初,志愿者已花数月时间整理出一份五页的电子表格,列有美国东南部三十六家康复及后续护理机构。他们可以根据求助者的经济状况以及各中心的空床情况,利用这份表格寻找安置地点。这份名单本身并不是治疗项目,而是在一个机构之间的资格要求、付款方式和接收能力各不相同的系统中,寻找接收地点的工具。

每个月第二个星期一,人们都可以前往布拉德利免费诊所。如果警方查明来访者没有未执行的逮捕令,便可以为其安排一名受过培训的志愿者,共同处理护理安排。社会服务工作者可以协助符合资格的人申请医疗补助计划。一些志愿者还帮助安排门诊药物辅助治疗,但他们对是否应采用这种治疗意见不一——尽管有科学证据支持将药物作为护理的一部分,一些人仍认为不应以另一种药物治疗成瘾。

这些实际步骤之所以重要,是因为有治疗名额并不意味着人们就能获得治疗。苔丝·亨利的经历体现了求助者面对的经济和地域障碍。她在怀孕将近七个月时离开监狱后,她和家人找到一家距离两小时车程、愿意接收孕妇的私人治疗中心。保险支付了两万美元费用中的大部分,她父亲则从她剩余的大学积蓄中拿出六千五百美元支付免赔额。加拉克斯生命中心是弗吉尼亚州少数接收接受药物辅助治疗患者的机构之一。后来,丁丙诺啡治疗药物帮助苔丝恢复正常感受,而且费用大部分由保险支付;但她看成瘾专科医生必须以现金付款——预先支付七百美元,之后每次复诊支付九十至一百美元,每月最多复诊四次。她的经历表明,仅靠机构名单和转介,并不能消除持续护理面临的费用和名额短缺问题。

医院交接与机构障碍

随着过量急救呼叫增加,希望倡议成为一项更广泛工作的组成部分,旨在把急救护理与持续治疗衔接起来。2017年初,罗阿诺克地区的急诊科每天都会接诊药物过量患者,其中一些人在获救后便离开医院。急诊医生凯伦·库尔研究了安大略省的流程;根据这些流程,过量患者会由医院自动转介至门诊药物辅助治疗和咨询服务。她与希望倡议协调员之一、心理学家谢丽·哈特曼共同努力,试图在罗阿诺克建立类似的交接机制。

拟议中的转接面临官僚程序、经济条件和法律方面的障碍。当地提供药物辅助治疗的机构不够,戒毒床位和治疗床位也不足。库尔和哈特曼希望通过一笔拨款让交接过程更加顺畅。与此同时,医院社会工作者将一些获救的过量患者转介给希望倡议。困难不只是确定下一步该做什么——还必须有人找到服务提供者、安排转接,并在患者寻求帮助的决定可能转瞬即逝时,协助其应对繁杂的行政要求。

治疗能力的限制并不只存在于当地协调层面。当时,联邦规定将每位获准提供药物辅助治疗的医生可治疗的患者人数上限设为100人;这一上限在2016年晚些时候提高至275人。2017年,弗吉尼亚州的治疗服务可及性有所扩大——成瘾专科医生休斯·梅尔顿协助领导该州的阿片类药物应对工作,与医疗补助计划官员合作处理报销事宜,并推动保险覆盖咨询和护理协调服务。这些变化改善了导致转介困难的一些条件,但许多社区仍需等待较长时间才能获得足够的治疗能力。

早期成效与压力

希望倡议开展首月的情况,鲜明地显露出求助与获得治疗之间的差距。二十二人前来,志愿者觉得自己在帮助其中一些人方面取得了进展;这些人反复表示愿意接受帮助,并通过电话或短信保持联系。然而,没有人进入住院治疗,只有少数人获得了门诊药物辅助治疗。安德伍德疲惫不堪,因压力导致的眩晕在工作时晕倒后,同事为她叫来了急救医疗服务人员。

这份花费数月准备的电子表格可以帮助人们找到服务机构,却无法增加床位、缩短候诊名单,也无法让负担不起的护理变得可负担。该项目开展工作时,紧急状况仍在加剧——到2017年初,芬太尼过量急救呼叫的数量已是前一年同期的两倍,而医院缺少从复苏急救转向治疗的可靠途径。因此,项目早期遇到的困难并非源于志愿者不够努力,而是紧迫需求与他们试图衔接的服务能力之间不相匹配。

发展与意义

希望倡议是将人们从监狱转向治疗这一更广泛尝试的一部分。2016年,谢丽·哈特曼与杰米·沃尔德罗普、安德伍德和当地警员为实现这一目标共同工作;哈特曼和她的丈夫、精神科医生大卫·哈特曼,也遇到官僚程序拖延、政治冷漠以及围绕丁丙诺啡治疗的污名。希望倡议的做法依赖个人和机构之间的合作,但各方并没有共用一套流程,志愿者只能逐个个案地弥合缺口。

此后,其他工作也着手解决护理路径中的同一薄弱环节。沃伦·比克尔获得了一笔一百万美元的拨款,用于弗吉尼亚理工大学卡里利恩研究所的一项试点项目;该项目旨在通过帮助过量患者获得丁丙诺啡治疗药物,包括使用新近获批的月注射剂舒布洛卡德,简化从急诊室转入门诊的流程。卡里利恩诊所的门诊药物辅助治疗仍需等候三周;罗阿诺克社区服务委员会则新增了面向二十一名患者的治疗,但患者必须先参加咨询。全州范围内培训同伴康复专员、以协助患者交接的工作也在进行,不过预计要到2018年才能实施。

希望倡议的意义,在于它让一项工作变得可见——仅凭转介并不能获得治疗。一个人可能需要有人代为打电话、寻找空床、应对费用和资格要求,并在多个机构各自以不同速度回应时继续保持联系。希望倡议在当地建立了一种机制来承担这项工作,而项目早期的结果也显示,一旦治疗名额、药物获取和协调后的跟进服务无法到位,这条服务链就很容易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