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区强奸犯专案组
我将消失在黑暗中:一个女人对金州杀手的执着追踪东区强奸犯专案组召集调查人员,共同调查一系列跨越地方辖区、难以轻易确认罪犯身份的犯罪案件。成员们比对报告、追查嫌疑人并收集物证,但调查始终充满不确定性——即使是研究同一批袭击案的调查人员,对罪犯也形成了截然不同的印象。因此,现有记载中的专案组历史既务实又未竟——它记录了持续开展的工作、不均衡的合作,以及一些在后来证据表明值得重新考虑之前便被搁置的线索。
身份与调查难题
记载并未将专案组描述为拥有完整名册或始终明确一致的指挥架构。文中指出,理查德·谢尔比、卡罗尔·戴利和拉里·克朗普顿等调查人员曾参与萨克拉门托县和康特拉科斯塔县的相关工作。一则图片说明称,克朗普顿是康特拉科斯塔县东区强奸犯专案组的一名警佐;后来,保罗·霍尔斯从案件报告中克朗普顿姓名出现的频率推断,他实际上是该组的领导者。这一说法源自留存记录,而非正式组织架构图。
专案组面临一个基本的辨认难题。萨克拉门托县警长局屡次拦查年轻的白人男子,却始终未能确认真正的嫌疑人。调查人员对罪犯的外貌没有共同的印象——有人认为他是穿着军装夹克的金发男子、骑自行车的摩门教徒,也有人认为他是橄榄色肤色的房地产经纪人。这种差异很重要,因为它表明,尽管调查人员试图在实地辨认罪犯,案件档案仍未能让他们对其外貌形成多少共识。
案件本身还呈现出另一类模式。报告记录了在社区内窥探、少量物品失窃,以及袭击地点周围几个街区内挂断电话的数量急剧增加。罪犯似乎会在下手前了解居民的作息和住宅布局。这些细节为调查人员比对案件、了解罪犯如何准备作案提供了依据,但发现模式并不等于确认身份——熟悉作案手法,并不能解决罪犯究竟是谁的问题。
方法、证据与嫌疑人线索
专案组的工作依赖报告和物证,也离不开调查人员的判断。一则照片说明记载,克朗普顿正在制作一枚鞋印的石膏模,这是调查中收集到的具体现场证据之一。多年后,霍尔斯通过财物保管部门留存的证据重新审视康特拉科斯塔县的案件。1997年7月,他开始调取强奸案取证工具包,并评估能否从中获得DNA图谱。三份工具包似乎可以生成初步图谱;检测证实,这三起案件均由同一名男子所为。该结果以科学证据支持了这些案件之间的关联,而非仅仅依靠作案手法的相似之处。
克朗普顿还帮助霍尔斯重新审视旧嫌疑人。霍尔斯询问哪些人值得再次调查时,克朗普顿列出了几个名字,但兴致不高。他更在意的是一个较早形成的直觉——当时他的上级曾阻止他追查这一方向。这次交流表明,专案组积累的知识可能在不再积极调查后继续留存——一名退休调查人员保留着自己的理论,而后来接手的调查人员则能借助新工具和不同视角重新审视。
吉姆·沃尔瑟是专案组追查过的一名嫌疑人。调查人员有若干理由对他展开调查——他提供的地址位于卡迈克尔的萨特大道;一名警员回忆称,在当地袭击发生前后,曾于圣拉蒙看到一辆与沃尔瑟的车相似的特殊汽车;后来沃尔瑟又换了车。接受询问时,沃尔瑟停止配合,并通过母亲找了律师。他还主动透露自己是A型血、穿九号鞋,这些特征与东区强奸犯的相关特征相符。专案组继续要求他提供唾液样本。调查人员告诉他,如果他不提供样本,就会以种植大麻为由逮捕他的女友;随后,他同意咬住纱布。
按照当时采用的方法,检测结果排除了沃尔瑟——他被归类为分泌者,而东区强奸犯被认为是非分泌者。专案组于是将他排除,转而调查其他方向。三十多年后,霍尔斯质疑这一排除结论是否可靠,并指出早期检测方法存在已知问题,而且有些人的分泌者状态可能会因体液种类而异。这种后来的疑虑并不能证明沃尔瑟就是罪犯;它表明的是,随着法证知识的发展,当时被视为定论的结论也可能变得不确定。
合作与机构限制
调查工作还取决于机构之间能否传递信息,而这种传递往往并不顺畅。20世纪70年代末,调查人员了解其他地区案件的途径包括警方电传打字机消息和非正式口耳相传。1979年夏天,东区强奸犯在东湾销声匿迹时,克朗普顿担心罪犯正在升级作案,而他的上级则因当地系列案件似乎告一段落而松了一口气。他们的不同反应体现了一个影响重大的看法差异——克朗普顿将这段停顿视为警讯,而非事情已经解决。
1980年初,曾与克朗普顿在专案组工作中建立亲近关系的萨克拉门托调查人员吉姆·贝文斯告诉他,自己听说圣巴巴拉发生了两起可能与东区强奸犯案件相似的案件,其中一起是凶杀案。贝文斯正试图退出这项调查,因为它给他的婚姻带来了压力,但他仍将这条信息转告给克朗普顿。克朗普顿联系了当地调查人员,对方表示没有类似案件。这次交流既体现了跨辖区传递线索时发挥作用的非正式人际关系,也展现了可能阻碍线索共享的机构阻力。
记录与意义
专案组的记录并不只是一个沿着正确线索追查并最终破案的故事。调查人员比对袭击案件、收集现场证据、询问嫌疑人,并保留了一些后来调查人员能够重新评估的印象。但他们也在描述不确定、合作不均衡且检测方法的局限尚未得到理解的情况下开展工作。克朗普顿坚持调查、贝文斯从萨克拉门托发出警告,以及霍尔斯后来重新审查法证证据和对旧嫌疑人的排除,都表明相关知识是历经时间逐步积累的,并非来自一场从未中断的调查。
专案组的意义在于这种持续却并不完美的努力。成员能够确认多个案件之间存在关联,却仍不知道罪犯的身份;生物学匹配可以加强康特拉科斯塔县袭击案件之间的联系,却无法立即侦破范围更大的系列案件。此外,某名嫌疑人可能因一项后来值得重新审视的检测而被排除。专案组的工作既留下了有用证据,也为后来重新调查此案的人留下了尚未解答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