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届毕业班

我想向我曾经的每一位老师道歉

2010届毕业班是托尼·丹扎在东北高中任教这一学年的毕业生群体,他们的毕业典礼为这个教学学年画上句号。近七百名学生在学校的橄榄球场上就座,将一年的课堂工作和日常校园生活化为一场公开的告别与展望仪式。本书对这个班级的呈现,在毕业典礼上最为清晰;与此同时,学校的规模、日常安排与矛盾冲突构成了这一结尾更广阔的背景。

班级背后的学年

东北高中是费城一所规模庞大的校园,拥有一栋建于1953年的砖楼、额外搭建的活动板房、数块运动场、一座橄榄球场馆、一间大型自助餐厅和几座宽敞空旷的体育馆。学校的历史可以追溯到19世纪40年代,但托尼·丹扎进入的这所学校,也由大型机构的实际运作需求所塑造。学生和教师被编入八个小型学习社区;托尼·丹扎属于艺术与教育社区,该社区的二十名教师在第二节课期间开会。资深英语教师林恩·迪克森领导这个团队,在倡导学生和学校的同时,还处理源源不断的行政工作。

毕业班周围的日常生活,并不能简化为毕业典礼光鲜而庄重的形式。教师面对学业要求、截止日期、研讨课安排以及复印限制;学校规章广为人知,却没有得到始终如一的执行。托尼·丹扎的记述还记录了学生之间的冲突,包括反复发生的打斗和种族紧张关系。这些事件描述的是他任教期间的校园生活状况,并非可以归于2010届毕业班每一名成员的共同经历。尽管如此,这些事件仍凸显了学校日常压力与毕业所代表的集体成就之间的反差。

校园社群中的一届学生

这个班级成长于一个校园社群之中,在这里,教师承担的职责超出了课堂教学。林恩·迪克森分发通知,让同事了解各项要求,与学生协调,并为课程准备教学资源。她的办公室里有书籍、戏服、彩色铅笔和其他教学用品;她把《尤利乌斯·凯撒》单元所需的材料交给托尼·丹扎。这些细节展现了围绕学生运作的工作与支持体系,同时本书也清楚表明,面对学校的规模和各项要求,教职员工的精力与资源都捉襟见肘。

这一学年的教学也将文学和诗歌与学生对机遇的理解联系起来。托尼·丹扎通过《人鼠之间》,引出关于平等机会,以及人们在得不到公平成功机会时如何应对的一系列问题。之后,一堂以库里奥音乐为素材的课,将这一关切与社会正义以及学生自己的文化参照联系起来。这些叙述将教育描绘为不只是备考——它们展现了一间试图让文本贴近学生熟悉的生活的教室,尽管本书并未声称每一位毕业生都以相同方式经历了这些课程。

橄榄球场上的毕业典礼

毕业当天,全校的目光聚焦在橄榄球场上。典礼于正午举行,天空湛蓝明亮,看台上坐满了亲属、朋友和满怀自豪的家长。毕业生伴随着《威风堂堂进行曲》列队入场;蒂姆·弗莱厄蒂宣读近七百名学生的姓名,耗时一个多小时。年轻女性身穿维京人红色礼袍,年轻男性则穿着黑色礼袍,系着红色领带。他们各不相同的外表和人群的规模,让这一届学生既作为毕业班,也作为一个广阔的社群呈现在眼前。

琳达·卡罗尔向东北高中第169届毕业班的毕业生及其家人表示欢迎。一名学生会主席在托尼·丹扎发言前致辞,回忆他曾与托尼·丹扎分享的故事。托尼·丹扎曾为演讲忧心忡忡,但他并不指望毕业生永远记住这篇演讲;他希望他们能听进去,并在当天从中带走一些东西。他的演讲包含一首诗,并以呼吁他们让人生有所作为作结,随后号召体育场里的维京人欢呼。人群以雷鸣般的欢呼回应,其中既有喜悦,也有演讲终于结束的释然。后来有些教师称赞他把诗歌带进了典礼。

结尾的意义与局限

毕业典礼为这个学年设下清晰的公开终点,但本书并未把典礼当作所有困难都已解决的证明。2010届毕业班通过一幅引人注目的画面呈现出来——毕业生遍布整片球场就座——而不是通过对每个人未来的完整叙述来展现。这个结尾的力量,来自从日常、有时杂乱无序的校园工作,走向学生、家庭、教师和更广泛校园社群共同参与的正式认可。

对托尼·丹扎而言,向这个班级致辞既是一种荣誉,也是一次考验,检验他的话语能否哪怕只在一天之内触及学生。他最后的呼吁和维京人的欢呼,让典礼成为集体事件,同时没有抹去每位听众各自的感受。因此,这一届学生既标志着一个结束,也代表着一次交接——学生以毕业生的身份离开学校,而这个教学学年则通过将他们带到球场上的人际关系、日常安排与努力而留存于记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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