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frieda与Nicolas共同面对危机的婚姻关系
我所有微不足道的悲伤埃尔弗里达·冯·里森与尼克的婚姻,与其说是通过日常家居生活呈现,不如说是通过危机中彼此陪伴的努力展现。尼克下班后去探望埃尔弗里达,帮助安排照护事宜,与她的医生交谈,并继续设想两人可能共同拥有的未来。然而,他支持她康复的努力并未消除两人之间根本的冲突——埃尔弗里达暗自希望有人帮助她结束生命,而在她看来,尼克不会带她去瑞士。因此,他们的关系既是实际照护的来源,也是围绕照护应当如何进行而产生痛苦分歧的场所。
共同生活与对未来的想象
尼克和埃尔弗里达的计划指向医院之外的生活。尼克告诉约兰迪,他们常谈起去巴黎,在那里他可以找到工作,而且两人都会说法语。他没有把这说成眼下就能解决问题的办法;搬迁要等埃尔弗里达度过当前的危机之后才有可能。这个未来仍有条件,是这对伴侣可以共同想象的生活,尽管他们都不知道何时才能实现。
这种对未来生活的想象,与艰难的治疗过程并存。尼克说,找到合适的药物和剂量组合可能需要几个月。约兰迪认为可能要花几年,而且埃尔弗里达未必愿意服药。尼克承认,她通常不愿意服药。他的说法并未让他成为她康复的保证人;相反,这表明他努力为一种可能性留出空间,尽管其时间和结果都不由他掌控。
巡演的可能性也使情况更复杂。埃尔弗里达预计两周内开始一场五座城市的巡演,但约兰迪怀疑她的身体状况是否适合出行,并问尼克有没有联系她的经纪人克劳迪奥。尼克还没有联系。他解释说,巡演开始前会让埃尔弗里达感到害怕,但一旦投入其中,又会令她兴奋。这种反差表明,作为钢琴家的工作既能支撑她,也可能在她健康状况不稳时给她带来新的要求;尼克意识到其中的矛盾,但现有叙述并未显示他解决了这一问题。
作为共同承担的照护
埃尔弗里达住院后,尼克和约兰迪试着为她出院后的生活组织一支照护团队。尼克温和地表示,合作对埃尔弗里达的康复很重要,但她拒绝接受团队和治疗式自我提升的说法。对她而言,这个词让她想起四匹逃跑的马,以及高中篮球教练那句“团队里没有个人”的口号。她质疑拟议中的日常安排——列清单、设定目标、写日记,以及每天做一件令人愉快的事——认为这些不过是公式化的建议,并不适合她的处境。
实际安排和围绕它的说法一样脆弱。尼克告诉约兰迪,照护团队与其说真实存在,不如说更像一个神话,部分原因是预算削减和政策变化。尽管如此,他仍在寻找其他办法。他安排朋友玛格丽特每天陪埃尔弗里达几个小时,他们的母亲也会每天探望。这个插曲显露出这对伴侣仅凭私人努力所能做到的有限——尼克可以安排事宜并为她争取支持,但他们能获得的帮助也受到资源和机构决策的影响。
尼克下班后会在晚上探望埃尔弗里达。之后,他和约兰迪见面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办;他们的谈话既充满困惑,也显出决心。由于孩子们的缘故,约兰迪必须回多伦多,并计划等孩子们学期结束后再回来;尼克理解这一限制,并指出他们可以通过电话和飞机保持联系。在这段时期,婚姻中的照护延伸到了伴侣之外——尼克和约兰迪共同承担起让家人了解情况、并设法为埃尔弗里达安排可靠陪伴的任务。
围绕协助死亡的冲突
婚姻中最尖锐的分歧,是间接传到约兰迪耳中的。埃尔弗里达请求姐姐带她去瑞士,却说尼克不知道她有这个愿望,也不会带她去。她请约兰迪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他。这个请求让约兰迪夹在姐妹间的信任与尼克作为埃尔弗里达丈夫和主要陪伴者的立场之间。这也意味着,在现有叙述呈现的场景中,两人并未公开商谈这项分歧——埃尔弗里达认为尼克很可能会如何回应,正是她转而求助姐姐的原因。
约兰迪拒绝带埃尔弗里达去瑞士。后来,她查找在那里协助死亡的可能性,并考虑法律途径可能涉及什么,包括需要尼克和她们的母亲同意。她也权衡了另一个涉及墨西哥和药物的计划。这些是约兰迪的思量,并不能证明尼克同意其中任何一种做法。这个区别对这段婚姻很重要——尼克是任何决定所涉及的实际与经济情况的一部分,但埃尔弗里达最初并未把自己的请求告诉他。
埃尔弗里达住院期间,尼克与一名医生交谈,随后向约兰迪转达情况。医生认为埃尔弗里达大概能活下来,不过医疗后果会有多严重仍不确定。尼克转述自己听到的消息,并未声称一切已有定论。在这次交流中,他的角色直接而具体——他在病床旁了解情况,再转告另一位也在努力照护埃尔弗里达的人。与此同时,约兰迪基本上仍独自考虑瑞士的选择,并未将其描述为夫妻共同作出的决定。
压力、离去与遗产
这场危机也影响着尼克继续支撑下去的能力。一天清晨,他请约兰迪开车送他去机场。他快要迟到了,也拿不准自己是否该出发;他说,如果没有她帮忙,他可能会回床上躺着,哭到睡着。这一刻显露出他的痛苦,但在现有场景中,两人并未以正式的夫妻谈话来表达这种痛苦。尼克最终还是出发了,约兰迪则把他的车开回去给她们的母亲使用。叙述表明,出行和家务安排仍与住院危机同时进行,并未因危机而停摆。
尼克和埃尔弗里达的财务也彼此交织。埃尔弗里达的钱存放在她与尼克的联名账户里,因此约兰迪知道,大额取款会引起他的注意。约兰迪私下考虑带埃尔弗里达出国所需的费用时,这一点便有了关联。叙述没有说明尼克知道她在调查相关事宜,也没有说明他批准了某个计划;相反,它显示这段婚姻中的共同财产,限制了约兰迪在不与他商议的情况下所考虑的决定。
埃尔弗里达去世后,她在遗嘱中规定,扣除留给约兰迪、她们的母亲和孩子们的特定款项后,剩余遗产归尼克所有。约兰迪得到人寿保险金,以及为支持她写作而每月领取、为期两年的款项;埃尔弗里达还为约兰迪的孩子们设立信托基金,并给她们的母亲留下一笔钱。剩余的大部分财产则归尼克所有。这份遗产分配,让一段主要通过探望、照护安排、医院消息和不确定的希望呈现的关系,有了物质上的体现。他们的婚姻并未被描绘成对埃尔弗里达应当如何生或死达成简单共识的关系。这是一种纽带——照护与依恋始终存在,同时也伴随着一个私下的愿望,而在埃尔弗里达看来,尼克无法接受这个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