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landi与Elfrieda彼此深爱又相互牵扯的姐妹关系

我所有微不足道的悲伤

约兰迪与埃尔弗里达彼此深爱又相互牵扯的姐妹关系,是她们家族故事的情感核心——姐妹俩彼此相爱、相互依靠,却因埃尔弗里达求死的愿望和约兰迪坚持让她活下去而产生分歧。她们的情谊在玩笑般的亲密、共同的记忆、愤怒和实际照料之间起伏。这段关系既没有轻易的和解,也没有简单的冲突答案;它展现的是,当两个人的需求变得对立时,爱仍能将她们紧紧相连。

身份与早年情谊

埃尔弗里达是约兰迪的姐姐。姐妹俩共同经历了在一个家族中成长的岁月,而这个家族的历史充满离别与失去。1979年夏天,她们看着冯·里森家的旧居被卡车运走。埃尔弗里达不断说,她仍能看见它沿第一街驶去,离她们越来越远,直到最后,她才承认它已经不在了。这一幕为她们共同的童年留下了具体的参照——她们并肩站着,看着由父亲建造的家族旧居从视野中消失。

她们的亲近也带着玩笑意味。埃尔弗里达给约兰迪起了个“转头精”的绰号,取笑她总是四下张望,寻找事情正在发生的线索。这个称呼体现了亲昵的熟悉感——埃尔弗里达了解约兰迪如何观察周遭,也能把这种不确定转化成姐妹间的私密玩笑,而不是一种缺点。与此同时,埃尔弗里达离开时,请妹妹继续写信。约兰迪怀疑自己平凡的生活没什么可写的,但埃尔弗里达坚持说,生活不必有什么大事发生,也值得被关注。她请约兰迪写信,并说自己指望着她。这个请求让写信成了她们跨越距离维系联系的方式。

照料、危机与冲突

成年后,姐妹俩面对关系中最核心的分歧。埃尔弗里达想死;约兰迪希望她活下去。埃尔弗里达停止进食,并要求不要叫医生时,约兰迪走进她的卧室,决定求助医疗人员。她们的母亲退出了这项决定,无法支持任何一方。埃尔弗里达求约兰迪改变主意,但约兰迪告诉她,援助就要来了。这件事明确展现了她们彼此对立的坚持——约兰迪以介入的方式表达关心,即使埃尔弗里达将这种介入视为背叛。

事后,在急诊室里,姐妹俩承认彼此都很愤怒,却仍然紧紧依偎。尽管埃尔弗里达身边摆着医疗设备,她们还是温柔地抱着对方。约兰迪明白埃尔弗里达憎恨自己被留在世上,却没有放弃自己的立场。因此,她们的关系不能简单地说成意见一致或毫无隔阂的慰藉。她们彼此相爱的姐妹,在这件事上却成了对手。

约兰迪仍在努力承担这份责任。另一次探望时,她分享了一段以姐妹情谊为主题的文字,随后哭了起来。埃尔弗里达伸手碰了碰她的腿,似乎感到抱歉,却没有解释自己的意思。约兰迪没有给出自己很想说的原谅与安慰,而是转而查看孩子们发来的消息。这个停顿意义重大——爱依然存在,但任何一方都无法靠一个安慰的举动抹去另一方的痛苦。

家庭角色与疏离

后来的一次对峙改变了约兰迪对她们过往的理解。埃尔弗里达说,自己必须做到完美,这样约兰迪才能成为那个犯错的人。她还说,在父亲深陷悲伤时,自己是家里那个对他表现出同理心的人。约兰迪否认这种说法,认为埃尔弗里达是自己选择站在父亲那边。这场争论不只是关于谁做过什么;它揭示了姐妹俩对彼此如何在家庭中找到位置,有着不同记忆。埃尔弗里达认为,自己为他人承担了追求完美和付出情感劳动的重担;约兰迪则不愿被说成是享受这些牺牲的人。

她们很长一段时间不再交谈。打破沉默的不是争论得到解决,而是埃尔弗里达请求约兰迪随便和她说点什么。这一请求恢复了最基本的陪伴——即使谁也无法厘清她们之间的过往,交谈本身仍是埃尔弗里达向妹妹寻求的东西。她们的联系经受住了决裂,却没有因此抹去指责,也没有让分歧变得无关紧要。

距离也考验着她们早先关于写信的约定。约兰迪给埃尔弗里达写信,想着不知何时才能收到回信。信中,她分享生活里杂乱琐碎的事情、自己的孤独,以及想要更加亲近彼此的愿望。她还告诉埃尔弗里达,姐姐有尼克陪伴很幸运,而尼克有埃尔弗里达陪伴也很幸运。这些信延续了埃尔弗里达当年在机场请求她写信时所期待的坦诚,但始终没有回音的通信让约兰迪无法确定,这种交流是否仍是双向的。

相互冲突的未来与重拾信任

当埃尔弗里达请求约兰迪带她去瑞士接受协助死亡时,两人的冲突尤为尖锐。埃尔弗里达说,不能让母亲和尼克知道,因为他们不会让她离开;她相信只有约兰迪理解自己。这个请求赋予姐妹间的亲密关系非同寻常的分量——埃尔弗里达把一个想瞒着最亲近之人的计划托付给约兰迪。约兰迪拒绝带她去。这并不表示她漠不关心;她的拒绝出自与先前介入时相同的信念——她不能帮埃尔弗里达实现求死的愿望。

姐妹情谊也在更为安静的关怀举动中重新显现。埃尔弗里达后来再次试图自杀后,约兰迪和朱莉坐在重症监护室的她身旁,握着她的手。呼吸机辅助她呼吸时,埃尔弗里达用细微的动作表达意思;约兰迪试着理解她想要什么,而朱莉看出埃尔弗里达是在要眼镜。这个场景将关怀置于留心观察和努力理解之中,而不是声称姐妹俩能把一切该说的话都说出来。约兰迪因埃尔弗里达想要看点东西而感到宽慰。即使恐惧仍在,一个具体的请求也成了她们重新接触的契机。

延续的情谊

在医院的一次家庭聚会中,姐妹俩和母亲希拉、弗兰克叔叔一起唱歌。约兰迪开始哭泣,随后留下来告诉埃尔弗里达,是时候战斗了。埃尔弗里达回答说,自己已经战斗了三十年。她的回答表明了约兰迪鼓励的局限——对一个姐妹来说,继续坚持的呼吁,在另一个姐妹听来却像是要她延续一场已经苦撑数十年的抗争。约兰迪问埃尔弗里达是不是要丢下她,让她独自战斗,但埃尔弗里达没有回答。

接着,约兰迪握住埃尔弗里达的手,说自己有一个计划。这一刻重新建立了她们在实际行动上的同盟,却没有解决计划具体是什么,也没有说明她们是否对未来有了共同理解。在这段关系中,种种举动和请求一再承载着言语无法厘清的事物——把对方拉近的手臂、等待回信、紧握的手,以及被认出的要眼镜的需求。姐妹俩之所以仍然紧密相连,并不是因为她们对生死达成了一致,而是因为即使彼此的靠近带来愤怒、恐惧或沉默,她们仍不断转向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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