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
我爸爸的龙小龙是一条年幼的龙,被捕后成了野岛上不情愿的渡河工具。他受伤后被发现,无法飞回自己的云朵,于是被绑在木桩上,被迫载着乘客渡过岛上的河流。老巷猫成了他秘密的朋友,并将他遭囚禁的事告诉埃尔默·埃利弗;埃尔默的营救使小龙的人生从被迫劳役转向主动选择逃离。
身份与到来
大约在老巷猫来到野岛前四个月,小龙从一朵低空飞行的云上掉落,摔在一条宽阔、泥泞的河岸边。他还太小,不会熟练飞行,而且一只翅膀严重挫伤,因此无法飞回自己的云朵。动物们很快发现了他。由于它们早就不愿绕过河流去岛的另一边,便把这条搁浅的龙当成了自己问题的解决办法——它们用一根粗绳绑住他的脖子,然后等他的翅膀痊愈。
老巷猫形容小龙约有一头大黑熊那么大,长着一条长尾巴,身上有黄色和蓝色的条纹,还有一只红色的角、红色的眼睛、鲜红的脚掌底部,以及金色的翅膀。她猜想自己离开后他可能长大了一些,但故事没有交代他后来长到了多大。他与众不同的外貌使他显得与岛上其他动物迥异;而他的年幼和受伤的翅膀,则清楚表明他被捕时有多么脆弱。
囚禁与强迫劳役
翅膀痊愈后,动物们训练小龙载着乘客渡河。这种渡河方式让动物们更方便——绕河而行曾使它们互相拜访变得困难,也让邮件投递速度很慢,尤其是在圣诞节期间。然而,这种安排并没有给小龙选择的余地。据老巷猫说,他整天工作,有时甚至整夜工作;动物们让他载的重量远超他能够舒适承受的程度,他一旦抱怨,便会遭到殴打,或被扭拧翅膀。
渡船系统本身就把他牢牢囚禁起来。他被一根绳子拴在木桩上,绳子长到足以让他渡河,却不够让他离开。老巷猫说,这根绳子异常结实,打的结又多又紧,解开它可能要花上好几天。后来,埃尔默在河岸边发现一根高高的旗杆,一根绳子从旗杆上牵到河对岸,穿过一个环,再垂下来绕在一只曲柄上。牌子上写着,任何想召唤小龙的人,只要猛拉曲柄,并向大猩猩报告有人行为不端即可。这个装置把强迫行为明明白白地呈现出来——如果小龙在河对岸,大猩猩就能摇动曲柄把他拉回来,或勒住他;如果他在这边,大猩猩就能扭拧他的翅膀,直到疼痛逼得他飞过河去。
与老巷猫的友谊
小龙遭囚禁期间,老巷猫是他的朋友。她过去常躲在灌木丛里,趁周围没有其他动物时和他交谈。她说,鳄鱼是他仅有的其他伙伴;它们大约每周来看他一次,前提是它们还记得。这种稀少的交往与动物们不断把他当作交通工具形成对比——他对它们的日常生活至关重要,却几乎没有机会与伙伴相处。
老巷猫离开野岛前答应过,总有一天会想办法帮助他,尽管她当时想不出能有什么办法。这个承诺把她讲述的苦难与埃尔默后来到来联系起来。埃尔默问起飞机时,老巷猫便把谈话引向营救小龙、骑着他离开的可能性,前提是埃尔默善待他。因此,营救计划始于老巷猫的讲述和友谊,而不是动物们对渡船的描述,也不是它们对这条遭囚禁的龙的关心。
营救与获释
埃尔默抵达河边时,明白如果把小龙叫过来,就会惊动大猩猩。他考虑爬上旗杆,再沿着绳子用手攀到对岸,尽管旗杆很高,下面泥水中也可能潜藏危险。但营救行动很快变成了与逼近的动物赛跑。小龙意识到埃尔默是来救自己的,便从灌木丛里跑出来,上下跳着呼唤埃尔默,并警告他说野猪正骑着鳄鱼渡河过来。
埃尔默拿着一把锋利的折刀跑向小龙,开始锯绳子,并催他站稳别动。拖延十分危险——两头野猪、七只老虎、两只狮子、一头犀牛、一只大猩猩和尖叫的猴子都正在渡河,而还剩下很长一段绳子没有锯断。就在这时,鳄鱼们每只都忙着舔一根粉红棒棒糖,纷纷转离河岸,一只接一只地顺流游去。追赶的动物骑在它们背上被带走,一路大喊大叫,脚也被水打湿。这场意外分散了它们的注意力,让埃尔默有时间锯断剩下的绳子。
终于获得自由后,小龙绕着圈飞奔,试着翻一个跟头;故事形容他兴奋得难以自持。埃尔默爬上他的背,小龙问他们要去哪里。他们的对话标志着小龙的角色发生了决定性的变化——这条曾被人摇动曲柄召唤、驱使的龙,如今可以参与选择自己的旅程。埃尔默和小龙飞向丹吉利纳岛的海岸,打算在海滩上过夜,第二天再开始漫长的回家之旅。
逃离与意义
他们飞过漆黑的丛林和泥泞的河流时,动物们在下方怒吼,鳄鱼则继续舔着粉红棒棒糖。这幅荒诞的景象颠倒了岛上原有的安排——那些曾利用小龙解决渡河难题的动物,如今正被带离河岸;而小龙则自由地与一位救了自己的人同行。鳄鱼的食欲和坏脾气曾是动物们不依靠它们的部分原因,如今却意外成了小龙逃脱的助力。
飞过海中岩石时,一个微弱的声音喊道,动物们需要它们的龙。小龙和埃尔默没有回头;故事说,没有什么能让他们返回野岛。因此,小龙的结局并不是与囚禁他的制度和解,也不是回到自己的云朵,而是与一位新伙伴逃离岛屿,踏上漫长的回家之旅。束缚他行动的绳子与载着他远去的飞行形成对照,也凸显了他获释的意义——小龙不再是动物们的交通工具,而是参与决定自己离开的旅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