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斯梅·欧文斯
我的警察埃斯梅·欧文斯,人称欧文斯太太,是迈克尔的寡居房东,也是帕特里克·黑兹尔伍德回忆迈克尔生平与死亡时,一个安静的身影。她待人平常而友善,表面上也颇为谨慎;但迈克尔自杀身亡后,她的一些举动让帕特里克开始怀疑,她的沉默是否另有更复杂的含义。
身份与住家
埃斯梅是寡妇,住在迈克尔楼下。帕特里克描述了她一贯而寻常的照料方式——她从不多问,为穷人织袜子,还会在每周五给迈克尔做鱼肉馅饼。迈克尔坚持说那馅饼美味可口,并称她是“谨慎的化身”。她在家中的关怀与矜持,让她成为迈克尔生活中熟悉的一部分,而他不必因此解释自己的私生活。
谨慎与迈克尔的秘密
帕特里克认为,埃斯梅一定注意到他经常去找迈克尔,也可能纳闷迈克尔为何每周三晚上都不在家。他记得,她在战争期间见过不少艰难的事,似乎什么都不会令她震惊。作为迈克尔陪伴她的回报,她保持沉默;帕特里克将这种谨慎描述为房东与房客之间约定的一部分,尽管约定的具体内容始终没有说出口。
迈克尔收到勒索信后,这种沉默有了更阴暗的背景。第一封信索要五英镑作为封口费,并指示将钱送到西霍夫一所空置的房子。帕特里克和迈克尔一同前往,却发现那里无人可质问。这个空荡荡的地址让威胁显得无从辨认,也无从反抗。尽管帕特里克反对,迈克尔还是寄出了钱;后来,另一张字条又索要双倍金额。叙述没有指出写信人是谁,也没有说明勒索者与埃斯梅有何关联;她可能知道些什么,与发出威胁者的身份仍未揭晓,是彼此独立的问题。
葬礼与未解的疑虑
第一封信寄出后不到两个月,迈克尔便自杀身亡。在他的葬礼上,埃斯梅披着一条帕特里克形容为看起来极其昂贵的毛皮披肩;在帕特里克看来,她显得过于悲痛,不像一个房东有必要如此哀恸。这些观察让他开始怀疑她的谨慎,但并不能证明是她写了那些信、知道写信者是谁,或在迈克尔的死亡中扮演了任何角色。
埃斯梅的重要性就在于这种不确定性。她起初是一个体贴的邻居,以沉默保护迈克尔免受侵扰性的询问;他去世后,同样的矜持却变得令帕特里克难以解读。叙述让这份疑虑悬而未决,介于真诚的关切与可能的隐瞒之间,没有给出任何足以消除疑虑的确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