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恩·泰勒

我的警察

玛丽恩·泰勒是一位回顾往事的叙述者,她的讲述将1999年的忏悔式讲述与年轻时的经历联系起来。她为帕特里克·黑兹尔伍德写作;帕特里克的言语能力已严重受损,她努力准确记录往事,并打算读给他听。她的回忆追溯到四十八年前,回到她初次见到汤姆·伯吉斯之时,继而讲述她开始担任教师时怀抱的希望、承受的社会压力,以及她与汤姆日渐亲近的过程。

1999年的框架

1999年10月,在和平港,帕特里克住在玛丽恩家中,已无法轻易作答,她一边写作。两人通过字卡交流——他可以指出基本需求;即使玛丽恩已经明白他想要什么,她仍让他这样做,以尽可能保留他的独立性。医生嘱咐她要继续和他说话,因为言语对他的康复很重要。因此,这份书面讲述既是忏悔,也是与一位难以回应的人交谈的实际方式。

玛丽恩认为,准确记录是这项任务的关键。她考虑过以情绪强烈的场景开篇,但认为这可能会令帕特里克难受,便决定先仔细写下事情经过,再读给他听。这一框架展现了交流双方的不对等——她能够叙述和解释,而他的回应能力已经减弱。她回忆往事,不只是为了一个抽象的读者,也是为了那个由她照料、沉默倾听的人。

教书与想象中的认可

讲述回到四十八年前,写玛丽恩初次见到汤姆时的情景。玛丽恩开始在圣卢克幼儿学校任教时,已经完成教师培训;与此同时,她一直想象汤姆会如何看待自己的成就。她没有理由相信汤姆会为她感到骄傲,却想象他结束警察训练归来,从家人那里听说她成了一名教师。在这个私密的场景里,他认可她的成就,并肯定她有能力做一番有价值的事。

这份想象为她事业上的重要进展安排了一位想象中的见证者。场景中的细节是玛丽恩构想出来的,并非真实发生过的事情——汤姆来到伯吉斯一家住处,与亲人打招呼,最终问起她近况如何。即使叙述者承认自己没有证据表明汤姆会作出这样的回应,这种想象中的认可仍将她的抱负与她对汤姆的感情联系起来。教书是她真正取得的成就;汤姆的骄傲,则是她寄望于得到的认可。

恋爱与社会压力

春天临近时,玛丽恩对自己与汤姆关系发展的缓慢感到不耐烦。他吻过她的脸颊,也牵过她的手;两人每周至少见一次面,通常有帕特里克在场,但这样的见面已不能使她满足。母亲提醒她婚姻仍有可能,这让她更强烈地感到时光流逝,也感到等待将带来后果。

玛丽恩想象着一个即将到来的时刻——届时,人们会认为一个女人已经被耽搁得太久,仍未结婚。她将已婚的昔日同学与朱莉娅身上附着的社会形象作对比——独自生活、靠自己的收入过活、读书太多、穿长裤,并推着购物车买东西,而不是照料孩子。玛丽恩害怕自己也会受到同样的看待。她意识到,“职业女性”这一形象成了社会警告;面对班上的学生时,她得出结论,自己已经等得够久了。推动她焦躁不安的,不只是对汤姆的个人渴望,还有一种前景——社会会以女性独立为由,认定她们的人生不尽如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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