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奥莱特向父母坦白芬奇的事
所有明亮的地方维奥莱特·马基向父母坦白,使一段私密关系变成了紧急求助。她解释说,西奥多·芬奇曾在巴特利特高中钟楼边缘劝她下来,随后告诉父母他如今身处险境,需要他们帮助。这场谈话让她的父母介入危机,但其后果后来令维奥莱特感到困扰——她开始认为,自己的坦诚辜负了芬奇的信任,并将这件事与他离开壁橱联系起来。
请求帮助
维奥莱特提早回到家,发现父母正在家庭活动室看电视。母亲在沙发上给她腾出位置;维奥莱特说自己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他们时,母亲重新坐下,父亲则关掉电视。维奥莱特察觉到,平静的夜晚突然转为令人担忧的气氛。还没等她解释发生了什么,父母就已从她的声音中听出消息不会是好消息。
她从圣诞假期结束后的开学第一天讲起,那天她爬上了钟楼边缘。西奥多·芬奇也在那里;维奥莱特感到害怕、无法动弹时,是他劝她下来的。她告诉父母,如果他当时不在,她可能已经坠落。这段回忆让她的求助带上了切身分量——芬奇不只是她爱的人,也是曾出手相助、帮她挺过迫在眉睫的危险时刻的人。
维奥莱特接着明确指出两种处境之间的相似之处,同时谨慎地说明眼下的危机与先前的情形并不相同。她说,芬奇现在也站在边缘,但不是字面意义上的边缘。父亲还没来得及拿起电话,她就解释说,芬奇是在另一种意义上身处险境,他们需要帮助他。她的请求既是警告,也是在请父母采取行动,别误以为她是在报告学校里又发生了一起人身危险事件。
坦白与回应
母亲问她是不是一直在和芬奇交往。维奥莱特回答是,向他们道歉,并料想到父母会生气、失望。她没有淡化这段关系的重要性——她告诉他们自己爱芬奇,也告诉他们是他救了自己。她还请求父母暂缓责怪她让他们失望;她坚持说,当务之急是尽自己所能确保芬奇平安无事。
维奥莱特把一切都告诉了父母。随后,母亲给芬奇的母亲打电话,留下了口信。之后,她说自己和维奥莱特的父亲会商量该怎么做,并提到父亲的一位朋友——在学院任职的精神科医生——此刻正在和芬奇交谈。父母的回应将维奥莱特的坦白转化成了实际行动——他们联系了芬奇的家人,也已有一位与心理健康护理相关的成年人介入。父母承认自己很失望,但母亲也告诉她,她把事情说出来是做对了。
事后的即时反应
这番坦白并没有立刻让维奥莱特感到宽慰。她至少醒着躺了一个小时,难过得无法入睡;终于迷迷糊糊睡着后,梦境却混乱而不愉快。她醒来又睡去,在梦里听见远处有石头砸向窗户的声音。她没有起床——她觉得冷,半睡半醒,于是认定那声音并不是真的。即使在梦里,她也叫芬奇走开。这一幕表明,对她来说,危机仍未解决;父母已经开始介入,但她自己的恐惧和痛苦仍伴随她度过整夜。
后来的意义与后果
4月26日,维奥莱特从一个更痛苦的处境重新回想起那次坦白。她说自己不是为了芬奇的母亲、父亲、凯特或德卡而去;她是为了自己而去。她觉得自己或许知道会发现什么,也害怕无论发现什么,都是自己的错。在她的叙述中,是她向父母开口、辜负芬奇的信任,才迫使芬奇离开壁橱。她认为,如果自己没有那么做,他就绝不会离开;与此同时,她又告诉自己,芬奇会希望由她来找他。
这种后来的自责并未抹去维奥莱特当初开口的原因——在家里时,她认为情况紧急,于是请求帮助,因为芬奇曾帮助她脱险。相反,这一举动在她的记忆里有了两种彼此对立的含义。它既是关怀之举,让父母和可能提供专业支持的人介入危机;也是维奥莱特后来所认为的一次背叛,促使芬奇离开藏身之处。她之后开车去找芬奇时,心中便带着这种矛盾——她告诉父母自己会晚些回家,不看地图便记起路线,并以一种令人不安的平静和专注开车。这番坦白由此成为一个节点——对维奥莱特而言,寻求帮助与害怕帮助带来的代价,已无法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