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nch与Violet的第一次性关系

所有明亮的地方

芬奇与薇奥莱特的第一次性关系发生在两人游览蓝洞之后,将这一天经历的危险转化为一段出于自愿的亲密时光。回到芬奇一家住所后,薇奥莱特问他是什么让他走到学校钟楼边缘。他的回答透露,他曾想象自己跳下去,却不喜欢想象中的那一幕;看到薇奥莱特后,他便转身离开。接下来的亲密并未被描写成对那段经历的逃避——学校钟楼边缘仍是他们谈话的一部分,而薇奥莱特与芬奇则决定此刻想要靠得多近。

回到芬奇一家住所

下午三点左右,空气再次转凉,两人便开车去芬奇一家住所洗澡取暖。家里空无一人,家人可以随意进出。芬奇从冰箱里拿出几瓶水和一袋椒盐卷饼,薇奥莱特仍浑身湿冷、瑟瑟发抖,跟着他上楼。实际情形很重要——他们回来时衣服又湿又冷,只是想寻常地暖和起来,并没有事先说好要发生性关系。

自薇奥莱特上次见到这间卧室以来,房间已经变了样。墙壁、天花板和地板都是蓝色的;家具被推到一角,把房间一分为二。杂物少了,贴满字条和文字的墙也不见了。这个颜色让薇奥莱特想起蓝洞,使房间仿佛成了游泳池内部。这处改变后的环境把两人的私密空间与当天的水意象联系起来,同时也标示出它与芬奇从前那间堆满书写思绪的卧室有所不同。

薇奥莱特先洗澡,站在热水下暖身。她裹着毛巾出来时,芬奇已经在老式唱机上放起了音乐。与他在蓝洞里长时间游泳不同,他只洗了一分钟。薇奥莱特还没穿好衣服,芬奇便腰间围着毛巾回来,提出了一个她先前没有问过的问题——他当时在学校钟楼边缘做什么。

学校钟楼边缘与芬奇的坦白

薇奥莱特低声问他。芬奇告诉她,他想看看那是什么感觉,想象自己跳下去,把一切都抛在身后。但他开始想象时,并不喜欢那个前景;随后他看见了她。这个回答让薇奥莱特意识到,先前在学校钟楼边缘相遇时,情形比她所知的更加危险。他的坦白把跳下去的念头与摆脱烦恼的愿望联系起来,同时也表明,想象那个举动并没有变成付诸行动的决定。

这段情节将他的坦白与两人的身体亲近并置,而没有将两者割裂开来。芬奇随时准备把一切都告诉薇奥莱特,但她不确定自己是否想听答案。她的犹豫也是这段亲密关系的一部分——亲密并未抹去他所透露之事的沉重,而他的坦诚也没有迫使她接受超出自己准备承受范围的内容。他说完后,牵起她的手,将她向外旋转,再拉回身前。两人轻轻摇晃、晃动了一会儿,大多只是并肩站着,直到他吻了她。

共同选择

薇奥莱特以贴近身体的细节描写这个吻——芬奇的嘴唇弯起笑意,他明亮的蓝眼睛与她相望,湿漉漉的头发垂在额前。他把头靠在她的头上。随后她注意到,他的毛巾已经掉在地上,他全身赤裸。从交谈到触碰,情节推进得很缓慢;这些安静的身体细节表现了薇奥莱特对芬奇和自己反应的关注,而没有把两人的亲密描写成突然而未经思量的转变。

薇奥莱特把手指贴在芬奇颈侧,停留片刻,感受他的脉搏。他的心跳和她自己的一样,急促而炽热。两人相似的身体反应赋予这一刻一种无需解释的相互回应——两人都受到触动,也都不只是在观察对方。就在他们可能继续下去时,芬奇说:“我们不必继续。”薇奥莱特回答:“我知道。”这段对话明确提出了同意的问题,却没有让它成为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障碍。芬奇提出可以停下;薇奥莱特承认自己有这个选择,并自愿继续。

薇奥莱特闭上眼睛,毛巾滑落,歌曲也结束了。躺到床上的被单下、其他歌曲开始播放后,音乐仍萦绕在她的意识里。结尾将他们的决定置于共同度过的安静余韵中,而非把性描写成一场戏剧性的征服。这一幕的意义在于坦诚与选择并存——芬奇告诉薇奥莱特自己为何走到学校钟楼边缘,两人则在明确意识到可以拒绝的情况下走进亲密关系。身体上的亲近并未化解芬奇的痛苦,但这一刻表明他正陪伴着薇奥莱特,而两人都主动参与了接下来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