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olet创办Germ杂志

所有明亮的地方

维奥莱特·马基在平静地放下EleanorandViolet.com之后创立了Germ杂志;这个项目曾是她与姐姐埃莉诺·马基共同经营的。新杂志起初并非一份成型的出版物,而只是一堆零散构想——她仍在试着界定的宗旨、可能的栏目、粗略的提纲,最后才是注册好的域名。创办杂志既是实际的创作行为,也是一次试探性的尝试,旨在为其他年轻人开辟一个能让他们感到安全、不受限制并有人倾听的地方。

从一个已结束的项目到一个新想法

与家人共进晚餐后,维奥莱特的母亲雪莉尔·马基来到她的卧室,注意到EleanorandViolet.com已经不在了。维奥莱特说,她放弃了这个网站,因为继续经营似乎已毫无意义。雪莉尔泛红的双眼和痛苦的叹息表明,网站关闭一事与这个家庭持续承受的埃莉诺之痛密不可分。旧网站并非只是一个被搁置的任务——它的名字承载着与已逝姐姐的联系,而维奥莱特决定放手,也标志着她对接下来还能创作什么有了新的想象。

告示板上贴着一张纸,上面写着“新创无名网络杂志”,只呈现出一种暂时的可能。维奥莱特告诉雪莉尔,她也许会另办一本杂志,也可能不会。她又想起了这种形式,因为她喜欢经营之前的网站,但不想照搬它。新项目必须包含她所谓的那些傻气内容以外的东西;她想要真实的想法、真实的文字和真实的生活。这一区分为预想中的杂志确立了最初的编辑方向——除了娱乐,也应该为严肃内容留出空间。

界定宗旨

文学、爱情和生活是几个可能的栏目,但维奥莱特还不知道它们会包含什么,也不确定这个构想最终能否成形。雪莉尔则开始提出有关目标读者的实际问题——杂志面向的是维奥莱特这般年纪的女孩,还是高中生及年纪更大的读者;维奥莱特会独自撰写所有内容,还是与投稿者合作。她还问这个项目会有什么用途。这些问题将不确定的冲动变成了维奥莱特可以着手思考的选择,同时也没有假装她已经有了答案。

逐渐浮现的宗旨既关乎社群,也关乎编辑内容。维奥莱特设想为同龄人创造一个地方,让他们能够寻求建议、帮助和乐趣,或者仅仅是拥有一个不必担心别人如何看待自己的容身之处。她希望这个地方没有限制、无所畏惧而且安全,就像待在自己的房间里。这个构想使项目不再只是文章的汇集——它被设想为一个能保护读者的空间,让他们可以坦然存在,而无需为自己辩解。此时,这一目标仍是愿望,而非已经实现的服务,但它为那些零散想法指明了方向。

合作与形式

维奥莱特承认自己还没怎么认真想过这些问题,手头只有一些片段。她说,关于杂志有一个初步的想法,关于内容也有另一个,但目前还没有任何东西完整或具体。雪莉尔没有把尚未成形视为应该放弃计划的理由。她提出,成长本身蕴含着幸福的萌芽,并建议从一份新文档或一张白纸开始。白纸成了让想法逐渐成形的画布,而不是维奥莱特必须先通过的考验,更不是她获准动手之前的一道门槛。

雪莉尔还提到米开朗基罗关于从石头中发现雕塑的说法——创作者的任务是展现已经存在其中的东西。她把这个比喻用于维奥莱特的文字;她相信这些文字已经在那里,只是维奥莱特还没有把它们整理好。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母女俩一起集思广益、做笔记。她们由此拟出一份十分粗略的网络杂志提纲,并草拟了一个大致的固定栏目框架,分为文学、爱情和生活三类。成果仍未完成,但比谈话开始时那些零散片段更加充实。雪莉尔的参与带来了问题、鼓励和共同工作的时间;而这个项目最终会成为什么样子,仍将由维奥莱特的兴趣和文字决定。

注册“萌芽”

快到十点时,雪莉尔离开了,维奥莱特开始考虑制作杂志的实际问题。她不指望自己独自创作全部内容,于是写下几位可能的投稿者——布伦达·尚克-克拉维茨、乔丹·格里彭沃尔特,以及后面带着问号的凯特·芬奇。这份名单把先前有关合作的问题变成了建立投稿者网络的初步行动,尽管在这一场景中,尚未确认任何人会参与。

维奥莱特选定“萌芽”这个名字,并搜索相应域名是否可用。答案是可以;不到五分钟,她就购买并注册了www.germmagazine.com。这一行动迅速而果断,与此前数小时里对读者群体、宗旨和内容的犹疑形成对照。一个原本象征未成形想法的名字,变成了她已经取得的网络地址。维奥莱特称它为自己的石头,让域名注册一事呼应了雪莉尔关于雕塑的比喻——项目尚未完全成形,但现在已有了维奥莱特可以着手创作的材料。

意义与局限

创办杂志这一场景将Germ杂志留在意图与实现的交界处。维奥莱特已经有了名字、域名、粗略提纲、可能的栏目,以及一份列有几个人名的潜在投稿者名单。但她还没有完整的编辑计划,也没有一份完成的出版物。这种未完成状态很重要——故事呈现的创办过程,并非突然获得自信,而是在不确定性依然存在时,逐步作出一系列细小而具体的选择。

这个项目也源于两种不同的缺失。EleanorandViolet.com已经被放弃,而维奥莱特可能用什么取而代之,仍是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Germ杂志既没有抹去旧网站,也没有化解这个家庭的悲痛;相反,这场谈话让维奥莱特创作时的愉悦与雪莉尔显而易见的痛苦并存。杂志早期的愿景——为年轻人提供建议、帮助、乐趣和一个可以安身的安全之地——将写作从私人表达延伸为面向社群的行动。最后,域名注册为这一愿景提供了一个实际的落脚点,尽管它最终会成为什么样子仍未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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