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真正的魔法，是我们为所爱之人所做的一切。”

“唯一真正的魔法，是我们为所爱之人所做的一切。”卡尔的这句话将魔法从超自然力量转变为一种由爱激发的行动能力。她在码头与阿波罗·卡格瓦交谈时说出这句话，一边紧握着他的手，一边重新思索人们称女性为女巫时究竟意味着什么。

含义与意象

卡尔认为，当所爱之人需要救助时，一个人可能会变成另一个人，或变成别的什么，因此看似不可能的事也可能由此发生。她以母亲们举起汽车、救出被困孩子的故事作比——非凡的举动之所以重要，并非因为它能证明超自然力量存在，而是因为它表明爱能促使一个人做出什么。这句话以转变为核心意象，将奉献描绘成一种能够改变行动者的力量。

艾玛·瓦伦丁的例子

卡尔以一段关于艾玛·瓦伦丁的具体记忆阐明这个想法。她回忆起自己看着艾玛夜里划着溪流小艇渡河，重新出发寻找儿子的情景。按照卡尔的描述，艾玛在水面上熠熠发光。这个画面让这句话有了具体的人物体现——艾玛坚定地寻找儿子，使她显得光彩照人，也由此将魔法的说法与试图救助孩子这一艰难而切实的行动联系起来。

叙事意义

卡尔将自己对艾玛的讲述与“女巫”一词并置，把关注点从那个令女性的行为显得诡异的标签，转向这些行为背后的爱与付出。这句话并未证明艾玛拥有真正的魔法力量；它记录的是卡尔对亲眼所见之事的理解方式。它的力量就在于这一区别——从外部看来，那一举动或许不可能做到，但促使人行动的，是为了所爱之人继续坚持下去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