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线
换子疑云红绳是个小物件,在阿波罗·卡格瓦手中的位置虽有变化,却始终与艾玛·瓦伦丁相连。阿波罗打电话给帕特里斯·格林后回到家,在家中找到了红绳,将它系在中指上,并许下一个愿望。他踏上前往那座岛屿的旅程,希望在那里找到艾玛;途中,他把婚戒抛进东河,红绳则留了下来,被称为他如今唯一的誓言。后来,红绳伴随着他对自己意图的疑惑,经受住一个孩子试图取下它的举动,最后又被送回他手中,让他戴在无名指上。红绳并未解开或平息围绕艾玛及他们儿子的谜团,而是将阿波罗的愿望,以及他在寻找过程中始终怀抱的承诺,化作了具体可见之物。
寻得红绳并许下愿望
给帕特里斯·格林打完电话后,阿波罗回到家,找到了艾玛的红绳。达娜注意到红绳系在他的中指上,便问起此事。阿波罗解释说,红绳原属于艾玛,是他把它系上并许了一个愿望。达娜说,她不想知道他许了什么愿;阿波罗同意她无需知道。这番对话为这个愿望划定了界限——阿波罗让人知道自己许了愿,却将愿望的内容留作私密之事。因此,红绳承载着个人意愿,但故事并未立即将其转化为承诺或明确的计划。
当这个物件进入故事行动时,这一区别便显得重要。阿波罗并非只是拿着一件纪念物——他把艾玛的红绳系在身上,并将一个愿望寄托于它。然而,现有情节并未表明这个愿望本身带来了超自然的结果。红绳的意义首先体现在阿波罗对它的处置,以及他面对他人注意到它时的反应。它便于随身携带,使这个私密的愿望伴他离家踏上旅程,而此行的目的和结果都仍不确定。
旅途中的誓言
阿波罗与威廉·惠勒乘坐小帆船时,威廉提议他们可以掉头返航,阿波罗没有回答。他抬起左手,手上红绳绕着中指,婚戒则戴在旁边的无名指上。他转动婚戒两次,将它摘下,扔进河里。叙述此时指出,红绳如今是他唯一的誓言。这是红绳意义上最鲜明的一次转变——婚戒被抛弃后,艾玛的红绳成了阿波罗继续前往岛屿时,表明他仍牵挂着她的象征。
后来威廉问他们是否该继续前行时,阿波罗在月光下低头看着红绳,答应继续走。这一连串举动将红绳与一个在不确定中作出的选择联系起来,而非对前方等待着什么胸有成竹。到了岛上,阿波罗想起艾玛最后对他说的话,拉了拉红绳;绳结没有松开。对那道声音的回忆与牢固的绳结同时出现,使红绳成了连接艾玛不在身边的事实与阿波罗眼前寻找之旅的触点。红绳没有告诉他艾玛遭遇了什么,也没有消除他的困惑。他试图弄明白自己此行要做什么时,仍有一样东西可以触摸。
寻找、疑虑与无名指
即使抵达岛上,阿波罗的目的仍未明朗。他原本打算杀死艾玛,但如今已无法确定自己此行是要伤害她还是帮助她。他想知道他们的儿子是否还活着,并查看自己的左手,注意到无名指空着,因为他确实已经把婚戒扔掉。红绳仍系在中指上,而他与之相连的任务,则在寻找艾玛、与她对峙以及期待不同结果之间摇摆。后来,阿波罗告诉那位老人自己必须找到妻子时,抬手给对方看红绳。尽管通往目标的路上有陌生的危险,也需要献上祭品,红绳仍伴随着他所说出的首要目标。
红绳并非始终不受他人触碰。阿波罗和盖尔坐在一起时,她拉扯红绳,试图将它取下。阿波罗用塑料勺喂她吃通心粉,转移她的注意力;他为自己哄得她肯吃东西而感到高兴。与此同时,她悄悄把红绳弄松,阿波罗却没有察觉。后来,她的母亲回到医生小屋,把红绳托在掌心递给阿波罗。阿波罗接过红绳,看了看环状的绳圈,随后把它套到无名指上。这段情节让红绳在婚戒被丢弃后,确实换了位置。红绳能回到他手中,并非因为阿波罗一直掌控着它,而是盖尔的母亲把它带了回来。
红绳反复呈现的意义
红绳从中指移到无名指,汇集了它先前承载的种种意义,却并未让这些意义完全相同。阿波罗起初在许愿时将它系上;在河上,它被称为他仅存的誓言;寻找途中,艾玛的声音在他记忆中浮现时,他会触碰红绳;盖尔取下红绳后,他选择把它戴在婚戒留下的空指上。这一连串情节使红绳成为反复出现的牵挂与心意的标记。它小小的实体与阿波罗对艾玛和布莱恩·卡格瓦未解的诸多疑问形成对照;而位置的变化,则记录了他无法仅凭随身携带红绳便确定下来的选择。
阿波罗想起艾玛后拉扯红绳时,绳结仍然牢固;他在布莱恩的墓旁查看时,红绳也依然完好,荆棘没有将它扯断。这些细节表明,红绳在情绪艰难的时刻始终留存,并不能证明它保护了阿波罗或实现了他的愿望。这一区分保留了红绳意义上的模糊性——它可以被视为希望的信物、私下许下的誓言,或是与艾玛之间的联结,但事件本身仍未明朗。在此处叙述的情节中,阿波罗从未说出愿望的内容,愿望也没有得到证实。红绳所显现的,是阿波罗仍决定将艾玛对自己的意义随身带着,即使他对自身使命的理解不断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