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幼儿园：一万个男人共用一个名字。”

“我们是金德·加滕。一万个男人共用一个名字。”笼中男子对阿波罗·卡格瓦的回答，将阿波罗视为个人身份的名字转变为集体身份的主张——说话者坚称，金德·加滕并非单独一人，而是一万个共用同一个名字的男人。

众人共同认领的名字

阿波罗说：“你就是金德·加滕。”他将笼中的男子当作一个人来称呼。男子答道：“我们！”随后宣称，有一万个男人都以此为名。他的纠正使两者之间的区别本身成为重点——阿波罗指认的是一个人，而说话者坚持他们是复数，单数的称呼无法将他们涵盖在内。

笼中的交锋

这番宣言发生在男子高喊“煮蔬菜！”并把脸凑到网状屏障旁之后。他将指尖从网孔中伸出；月光下，阿波罗看见他的指甲参差不齐，像爪子一样。阿波罗感到困惑，“像一艘倾覆的船”，随后指责他杀害了自己的女儿，并提到了格蕾塔·惠勒。因此，这番集体身份的宣称出现在一场对峙之中——男子的身份、他显而易见的身体异样，以及针对他的指控交织在一起，却并未说明这“一万个男人”究竟意味着什么，除了这是他自己的宣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