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布
搬家罗布是个身材结实、金发、蓄着胡子的年轻人,体格像橄榄球运动员;他是费恩·伍尔布赖特在泰德威家人居住的伦敦的同伴之一,也是查理·特雷德韦直言不讳的批评者。他的作用与其说体现在宏大的宣言上,不如说体现在实际行动中——为众人打开一包薯片、去拿食物、陪伴费恩给予她安慰,最后在她离开时把查理的电话号码交给她。他的热心并不意味着他不会批评人;当费恩试图从查理的房间取回照片时,罗布出面阻止,坚持要她尊重查理的隐私。
引言与人物刻画
查理骑车离开后,罗布从走廊后方开口说话,斥责查理自私,并警告费恩不要和他上床。这番警告直率得仿佛是在当场给查理下定论,也让费恩早早意识到,罗布了解朋友难以相处的一面。费恩回答说自己已经有男朋友。他们的交谈展现了罗布直率而风趣的一面,同时也让他处在费恩与查理对她日渐产生的吸引力之间。
罗布金发、身材结实、手臂多毛,还蓄着胡子;这一形象使他有别于头发卷曲、神情较为不安的查理。后来,“肉墩罗布”这个绰号既体现了他敦实的体格,也点出了他在屋里社交生活中的位置。他常穿橄榄球衫,还会拿出一袋袋薯片打开与众人分享。这些细节让他的慷慨显得平常而合群——他不靠一番言辞来表达关心,而是把关心融入当晚的吃食之中。
费恩在伦敦的朋友圈
罗布是费恩常去的聚会中反复出现的一员。他会和其他人一起待在楼下,查理有时也会出现,或与法比安娜同行,或独自前来。罗布会讲起查理的艺术学校乐队,形容它把赞美诗与朋克编曲、包括拉丁语歌曲结合在一起,颇为特别。他翻着白眼讲述这件事,既向费恩提供了信息,也流露出他对查理艺术尝试的怀疑。罗布并非仅仅是一个竞争者,或置身事外的评论者;他足够了解查理,能向众人解读查理的行事习惯,同时也乐于取笑他。
在罗布公开表达之前,别人已经察觉到他对费恩有好感。迪告诉费恩,罗布喜欢她;费恩嘴上否认,心里却承认这是真的。她在人前一笑置之、私下确信无疑,这种反差让两人之间的吸引力得到承认,却没有进一步发展。罗布则邀请她把自己算作一张戏票的购票人。他开口时把啤酒洒在桌上;这个小意外让这一刻仍属于众人随意共享的日常生活,而没有变成正式的表白。
忠诚与界限
罗布对费恩的忠诚,并不意味着他会赞同她愤怒之下做的一切。查理让她觉得自己被拿来和法比安娜比较之后,费恩想拿回拍立得照片,便逼问罗布查理把钥匙放在哪里。他最后打开楼梯下的柜子,黄铜钥匙就放在保险丝盒上,钥匙圈还挂着一个迷你木制皮诺曹。这个具体的藏钥匙地点让费恩得以进入查理上锁的卧室,但罗布在她搜找时一直待在附近。
费恩开始拉开抽屉时,罗布制止了她——她不能翻查查理的私人物品。吉尔当时也赞同罗布,尽管后来告诉费恩自己原本站在她这边。罗布的干预为他的支持划出了界限。他帮费恩取回她想要的照片,却不让她的愤怒演变成毫无节制地搜查查理的物品。他的行为让人们对他最初的印象变得更复杂——罗布既可以批评查理,也可以保护费恩,却不会把对任何一方的忠诚当成无视他人隐私的理由。
帮助费恩离开
查理的法律困境使他在候审期间回到母亲和继父身边;此后费恩回到屋里,吉尔发现她呆呆地僵在原地。罗布告诉了吉尔费恩回来的消息。吉尔陪着啜泣的费恩,后来朋友们一起在底楼厨房吃饭。罗布去街角的炸鱼薯条店买了热腾腾、醋味浓郁的鳕鱼和软薯条;他们喝着罐装啤酒度过一个夜晚,那气氛既像庆祝、又像最后的晚餐,也像守灵。食物和饮料让这场聚会成为众人共同面对一场无法挽回的离别的方式。
罗布也转达了埃德温娜告诉他的实际消息——查理的保释条件要求他在案件审理前与母亲和继父同住,而案件很可能要到九月才开庭。艺术学校不再接纳查理,房东还威胁说要过来,把查理留下的任何东西付之一炬。因此,罗布既传递消息,也给予陪伴,把查理处境所带来的后果转化为费恩需要了解的眼前事实。
复活节后费恩准备离开时,罗布提出帮她把行李箱从顶楼搬下来。回楼上时,他悄悄把一张写着查理在伦敦的电话号码的纸条塞给她,说“以防万一”。费恩把纸条塞进牛仔裤口袋深处。这个举动并未改变她认定自己再也不能和查理说话的想法;她离开那栋房子,也离开自己并不想告别的生活时,这段联系的可能性仍留在她手中。
叙事作用
罗布在费恩故事中的作用由一系列相互矛盾的举动构成——他警告她提防查理,察觉她受到查理吸引,帮助她进入查理的房间,随后又阻止她毫无节制地搜查。他可以批评查理、陪费恩吃饭,也可以给她留下一条重新联系查理的途径,却不替她化解冲突。在查理的缺席正随着一件件行李被搬走而变得具体、费恩自己的离开也即将成为定局之际,罗布务实的关怀为屋里的社交圈带来了一份稳定。她口袋里的电话号码并不是重逢的承诺,而是罗布对费恩忠诚的一种细小而具体的表达,也象征着她正在留下的那段不确定的联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