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最多娶四妻的规定
撒旦诗篇男子最多娶四妻的规定是一项婚姻规制,据称是在雅斯里布作为与马洪德相关的启示之一讲述的。它规定的上限附带条件——男子负担得起的话,最多可以娶四妻。在小说中,这条规定并非脱离现实的法律教条,而是出现在一个战后重建的社群所面临的实际要求之中,也处于一段不断使启示究竟由谁传达变得难以确定的叙事里。
战后背景中的规定
与贾希利亚交战之后,信徒失去了许多男子。波斯人萨尔曼告诉巴尔,吉布里尔·法里什塔当时指示幸存的男子娶丧偶的女子,以免她们改嫁给信仰之外的人,从而脱离归顺信仰。萨尔曼将此说成一项实际措施,并在同一段叙述中提到最多可娶四妻的许可——照他的说法,已经结婚并不妨碍男子再娶,只要他负担得起。
在萨尔曼的讲述中,这两项指示目的相关,却并不相同。有关寡妇的指示回应了战时死亡造成的直接后果,意在让女子留在社群之内。四妻上限则为男子可以缔结的婚姻设定界限,同时也把负担能力列为条件。文本没有说明如何评估负担能力,也没有描述执行这一上限的程序。
婚姻与变化中的社会期望
萨尔曼的讲述将这条规定置于他对雅斯里布不同婚俗的描述之中。他说,那里的男子会搬去与妻子的家人同住,而妻子只要转动帐篷,使入口背向丈夫,就能结束婚姻。在他的讲述中,女子相对有权拒绝丈夫,与后来旨在恢复更顺从角色的规则形成对照。这是萨尔曼事后向巴尔讲述时带有嘲讽口吻的说法,并非独立的法律记载;尽管如此,这种对照仍使婚姻成为权威之争的场所,也成为维系社群成员身份的一种手段。
这条规定对性别的影响体现在其措辞中——许可围绕男子迎娶多名妻子的能力来表述,而战后指示则将丧偶女子视为其再婚可能改变社群宗教构成的人。叙事没有解释这些女子如何理解这些安排,也没有说明她们是否同意这些婚姻。这种沉默限制了能够据此谈论她们经历的范围,但政策如何围绕男性许可与社群延续来安排婚姻,仍然清楚可见。
启示、记忆与文本权威
这条规定是通过波斯人萨尔曼对社群迁徙之后所传启示的回忆来讲述的,但他的整体故事使这类转述话语的权威变得不确定。早些时候,马洪德在一顶诗帐篷里诵出经文;后来,他认定那些经文出自魔鬼,并返回贾希利亚予以否定。叙述又使这种说法复杂化——吉布里尔·法里什塔声称,那些经文及其撤回都由他传达。这一事件没有指出男子最多娶四妻的规定属于有争议的经文,但它揭示了一个更广泛的不稳定性——从声音到启示,再从启示到公认记录,这些环节并非泾渭分明。
萨尔曼描述了这种不稳定性后来受到的一次检验。他梦见自己从大天使的视角看见马洪德,此后便开始暗中更改自己记下的规则。他先将“全知全能”替换成“全听全知”;后来,马洪德说“基督徒”时,他却写下“犹太人”。马洪德起初接受了更改后的措辞,萨尔曼则说,这一经历动摇了他对启示与抄写者笔下文字之间区别的信心。小说没有说萨尔曼更改了男子最多娶四妻的规定本身。相反,他的讲述使这条规定的传递条件也成为其意义的一部分——读者是在这样一个故事中接触到它的,在那里,诵读、记忆、抄录与宗教权威并不能清楚地彼此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