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gel与Michael Hosea的婚姻与信任
救赎之爱安琪儿与迈克尔·何西阿的关系,是一段在非凡压力下缔结、并在屡次破裂中延续的婚姻。迈克尔深信自己受召要带安琪儿离开,并娶她为妻;安琪儿则因过往经历而习惯将亲密关系视作交换,起初无法把他的提议当作爱来接受。因此,他们的婚姻关键在于——誓言能否意味着占有或买卖之外的事情,以及安琪儿能否冒险去信任这份誓言。
以拯救为名的求婚
迈克尔告诉安琪儿,他要娶她并带她离开,同时坚称自己不是来利用她的。他请她跟自己回家,做他的妻子,后来又向她表明自己是迈克尔·何西阿。他的决定被描绘成对宗教召唤的服从——他相信上帝为他选定了这个女人。这一召唤并没有让安琪儿的同意或回应变得简单;迈克尔触碰她时,她仍然紧绷,他坚定的决心遇到的是她的猜疑,而非即时的回应。
安琪儿受重伤后,迈克尔仍坚持成婚并带她离开。她意识模糊地躺着时,听见他说,他们离开之前,他想娶她。一枚戒指被戴到她手指上,邦妮(幸运儿)解释说,迈克尔把母亲的婚戒送给了她;那枚戒指一直用链子挂在他的脖子上。戒指与返家的旅程让这桩婚姻有了具体形态,尽管安琪儿伤势严重,又受到药物影响,无法清楚理解发生的一切。后来,迈克尔告诉她,她是他的妻子,并以《路得记》中的圣经名字玛拉称呼她,试着温柔地接近她。
超越交易的誓言
新婚生活显露出两人对亲密关系截然不同的理解。安琪儿退回到熟悉的性交易话语中,询问自己作为妻子还有哪些职责。迈克尔拒绝了她所说的“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因为那会让婚姻听起来像是服务交换。他解释说,自己在上帝面前立下誓言,无论顺境逆境,直至死亡,都不会背弃。他的承诺并不以生活轻松或安琪儿按他的期望行事为条件。
迈克尔具体描绘了两人共同生活的日常景象——炎热时节可供乘凉的葡萄棚、扩建后的木屋及其厨房和卧室、适合傍晚消磨时光的西侧门廊、苹果酒与正在生长的玉米,还有若蒙上帝应允,他们将来会有的孩子。他也把婚姻描述为共同建立生活、无论遭遇什么都彼此相爱的承诺。这些计划与安琪儿习得的观念形成对照;她一直以为,女人的身体是她获得所需之物的手段。仅凭誓言并不能消除这种差异;弥合差异成为两人关系中持续的功课。
离去、追寻与归来
安琪儿的恐惧与防备一次次令婚姻承受压力。她嘲讽迈克尔讲述的那个被控通奸的女人的圣经故事,把故事中用石头打人的意象变成尖刻的挖苦。后来,她告诉迈克尔自己要离开。即使分开,迈克尔的承诺也没有动摇——他想起安琪儿神志不清时透露的脆弱,以及她试图否认的伤痛,便认定自己必须动身,把妻子带回来。
迈克尔找到安琪儿时,告诉她,婚姻是一生的承诺,不是她一遇到生活困难就能作废的安排。他称她为阿曼达,告诉她自己爱她,并问她什么时候才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安琪儿对离开的解释则赤裸裸地带有交易意味——她说自己想要他的金子;承认这一点令她觉得自己变得渺小而空虚。因此,两人的冲突再次回到一个问题上——关系究竟建立在交换之上,还是建立在无需付出代价来换取的爱之上。
宗教与情感意义
迈克尔相信上帝选定了安琪儿,这为他们的婚姻赋予了圣经框架;而安琪儿的抗拒,则考验着这一框架在现实中意味着什么。他的信仰不仅体现在言辞中,也体现在她退缩后他仍愿意一次次归来。她的猜疑、讽刺与离去,展现出当过往使亲近变得危险时,她要把承诺视为安全之事有多么困难。
这段关系的关键发展,并不是从不信任平顺地转变为信任,而是迈克尔持久的誓言与安琪儿逃离、或把爱化约为交易的冲动不断相遇。婚戒、想象中的家园与终身相守的誓言,使这场挣扎有了具体形态。他们的婚姻由此成为小说借忠贞呈现救赎的核心体现——有人向安琪儿许下承诺,而她必须逐渐学会相信,这并不是别人向她索取的另一笔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