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rah与生父Alex Stafford的关系

救赎之爱

莎拉(安琪儿)与亚历克斯·斯塔福德的关系,始于莎拉对那个几乎从未认识过的父亲抱有理想化的想象,继而成为一次决定性的遭拒经历。亚历克斯拒绝承认她是自己的女儿;莎拉把这种否认内化为对自己的责备,而这道创伤也回荡在她后来坚信自己不配归属任何人、也不配给予迈克尔想要的家庭这一想法中。

孩子希望中的父亲

1835年,在新英格兰,莎拉觉得亚历克斯英俊而高贵,想到即将见到他便心生骄傲。她穿着最好的蓝色连衣裙和白色围裙,编好的头发上系着缎带,心里猜想他会不会喜欢她的模样。她与他的相似之处,更加深了她的期待——她长着他的下巴和鼻子,而白皙的皮肤与金发则让人想起她的母亲梅。

这份充满希望的关注,迎面撞上了亚历克斯冷淡的审视。他问梅,是否故意选了莎拉的蓝衣服,好衬出她眼睛的颜色。莎拉望向母亲,看见梅脸上带着受伤的神情。这个细节表明,亚历克斯的拒绝并非始于抽象的家庭争端,而是发生在莎拉眼前的一幕;她试图从周围大人的表情中理解这一切。

否认父亲身份

莎拉伸手去拉亚历克斯的外套,叫他爸爸时,他告诉她不要这么叫。她既害怕又困惑——在她看来,他是自己的父亲,她无法理解他为何否认这个称呼。后来,亚历克斯说自己已经与妻子生了孩子,并称那些孩子是婚生子女;他不想再要一个孩子。他告诉梅,莎拉根本不该出生,并责怪梅坚持要生下她。

这次拒绝把莎拉的渴望变成了对自己的指责。她渐渐相信,自己的存在就是梅不快乐的原因;亚历克斯离开后,她也不再叫他爸爸。梅病倒时,莎拉把他的离去与母亲的悲伤联系在一起,猜想着亚历克斯会不会回来。因此,亚历克斯的拒绝损害的不只是父女关系得以建立的可能,也成了莎拉自我叙述的一部分——她认为自己令所爱之人受苦。

失去亲人与自由的含义

莎拉八岁时梅去世,拉布告诉别人,梅终于摆脱了她的不幸。莎拉把这种自由理解为摆脱了自己,想象如果自己从未出生,母亲或许就能幸福地活下去。这个念头延续了亚历克斯早先的否认——他声称莎拉不该存在,而这句话与她的悲痛及她对梅命运的责任感交织在一起。

后来,拉布醉酒后神志混乱地与她告别,进一步加深了莎拉关于大人会离开自己的经历,尽管拉布的离去属于另一段关系。这一连串经历有助于解释,为什么亚历克斯在她童年时对她的拒绝,并未成为安琪儿人生中已经了结的一页。她的记忆仍潜伏在表层之下,后来她选择用情感麻木来代替痛苦。

成年后重现的创伤

成年后的安琪儿回想童年的痛苦,并刻意把记忆压下去,宁愿感到空虚,也不愿再次经历那些伤痛。被拒绝的孩子学会的自责,在她面对不孕以及与迈克尔·何西阿的婚姻时再次浮现。看到伊丽莎白怀孕,安琪儿心生惆怅;后来她问迈克尔,既然他想要孩子,自己还能给他什么,并希望自己不曾被杜克毁掉,也不曾被任何别人碰过。

离开迈克尔时,她告诉米里亚姆,自己从来不属于迈克尔身边,而且无法生育;她认为迈克尔值得拥有孩子。她劝米里亚姆爱迈克尔,为他生下自己无法给予他的孩子。这个决定并非仅仅由亚历克斯的行为直接造成,但其中关于不配与自我抹除的措辞,让人想起莎拉童年时的信念——她的存在伤害了母亲。这段关系的深远意义正在于这种延续——亚历克斯否认自己的女儿,助长了一套内在逻辑;在这套逻辑里,安琪儿总预期爱终将失去,而牺牲自己则能使别人免受她自认为带来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