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e与Sarah的母女关系
救赎之爱梅与莎拉的关系充满温情,却屡屡受到拒绝、悲伤以及莎拉认定自己应为母亲的不快乐负责这一想法的冲击。梅深爱并安慰女儿,但亚历克斯·斯塔福德拒绝承认莎拉所造成的创伤,与梅自身的悲伤交织在一起。梅去世后,莎拉童年时认定自己本不该出生的想法,在成年后重新浮现,化为一种信念——为了保护迈克尔,她必须放弃拥有自己家庭的可能。
拒绝中的爱
莎拉第一次见到亚历克斯·斯塔福德时,希望能取悦自己渴望认识的父亲。梅骄傲地把她介绍给亚历克斯,还问莎拉是否漂亮;亚历克斯的回应却不是欢迎,而是愤怒。后来一次争吵中,梅指责他几乎从未陪伴女儿,还把莎拉的存在当作需要否认的事情。亚历克斯说,自己已经有了婚生子女,不想再要一个孩子;梅则回答,莎拉是他的骨肉。他的拒绝在莎拉听来,并非成年人之间抽象的争执,而是对她是否受人欢迎的判决。
即使莎拉还无法理解母亲悲伤的缘由,也能看出梅的悲伤。莎拉认定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并猜想亚历克斯是否会回来。她问他会不会回来时,梅厉声禁止她再问,随后语气缓和下来,坚持说这一切都与莎拉无关。她把莎拉搂进怀里,告诉她,自己爱她胜过世上任何东西或任何人。莎拉接受了母亲的拥抱,却暗自担心亚历克斯有朝一日会让母亲不得不在她们之间做出选择。
悲伤与孩子的自责
故事在梅的安慰旁,呈现出莎拉无法理解的痛苦迹象。一天夜里,莎拉发现母亲身处月光下的花园,一边哭泣,一边撕毁花朵,剪断心爱的玫瑰丛的根。这个场景让梅的痛苦有了具体的形态,而莎拉只能目睹一切,既无法理解,也无力改变。
莎拉八岁时,梅病倒了,却拒绝看医生,说自己需要休息;她的呼吸也愈发困难。她让拉布照顾自己的小女儿,脸上带着许久以前那样的微笑,第二天早晨便在手握念珠时离世。莎拉起初哭不出来;她躺在母亲身边,求她醒来,随后哭着请求跟她一起走。听到拉布说梅已脱离不幸,莎拉便把这句话归咎于自己——她想象着,如果自己从未出生,母亲也许就会活着并且幸福。留在她膝上的念珠,成了这段母女情谊可触可感的遗物,却无法推翻她从丧失中得出的结论。
母女情谊的余波
成年后,莎拉——如今人称安琪儿——将有关梅的记忆描述为自己试图压下的东西。她让帘子落下,强迫自己再次封存过去,宁愿情感麻木,也不愿承受回忆的痛苦。她记得母亲曾承诺她的生活会有所不同,但这并未抹去早年的丧失;相反,这段记忆总伴随着她对迈克尔会像其他人一样抛弃她的恐惧再次涌现。
梅曾安慰莎拉说她没有错,这与女儿始终不改的自责形成鲜明对照。安琪儿看见怀孕的伊丽莎白,听她说安琪儿也会有这一天时,心中涌起的是惆怅,而非安慰。圣诞节时,她告诉迈克尔,他想要的孩子是她唯一无法给他的东西;她希望杜克没有毁掉她,希望自己能像米里亚姆一样。后来,她告诉米里亚姆自己无法生育,并说她要离开,因为迈克尔值得拥有孩子。马车离开时,她恳求米里亚姆爱迈克尔,并为他生下她认为自己无法生育的孩子。成年后的牺牲重复了丧母孩子的思维逻辑——莎拉曾想象,如果没有自己,梅会更幸福;安琪儿如今则想象,没有自己,迈克尔会过得更好。这两种判断都源于爱,却都背负着梅曾试图消除的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