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伦斯·约翰·沃格雷夫

劳伦斯·约翰·沃格雷夫,一位国王法庭的退休法官,是印第安岛屠杀的设计者和唯一执行者。他是一个充满深刻矛盾的人——浪漫的想象力与施虐的杀戮欲望以及同样强烈的正义感融为一体——他策划了十名他认为犯有不可惩罚罪行的人的死亡。他的计划以戏剧性的精确性执行,将一座现代岛屿房屋变成了死亡室,而他精心安排的假死是谜题中最后、必要的一块,他打算让这个谜题永远无法解开。

##身份与背景

沃格雷夫被介绍为一位最近退休的法官,在头等吸烟车厢里抽着雪茄,阅读《泰晤士报》上的政治新闻。他是一个法律人,习惯于在法官席上行使权力。他的名声是绞刑法官,一个能让陪审团下定决心的人。他被描述为有一张青蛙般的脸,乌龟般的脖子,以及苍白、精明的小眼睛。他外表不起眼,驼背且像爬行动物,但他的头脑敏锐,意志绝对。他被一封据称来自老朋友康斯坦斯·卡尔明顿夫人的信吸引到印第安岛,这封信他认出是模糊且不连贯的,但完全符合她的风格。这是他深沉、操纵性狡猾的第一个迹象——他利用自己对别人的了解来设置自己的陷阱。

##情节中的弧线——法官作为操纵者

从留声机指控的那一刻起,沃格雷夫就掌控了局面。他是那个冷静地引导调查的人,指出首字母U.N.欧文拼出“未知”,并得出结论他们被一个危险的杀人狂邀请。他主持即兴法庭,要求每位客人解释他们的出现。他是那个坚持他们必须离开岛屿的人。在安东尼·马斯顿死后,他是最冷静的存在,他的头脑已经在思考下一阶段。他是那个提议搜查武器并锁起药物的人。他是那个在麦克阿瑟将军死后宣布“我们现在确切知道我们在哪里”并坚持凶手是他们中的一员的人。在小说的前半部分,他是理性和权威的声音,每个人都向他寻求指导。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表演。他不是在解决犯罪,而是在导演它,利用他的法律权威制造出让他能够继续工作的怀疑和恐惧。

##自白——凶手的思想

沃格雷夫死后投入海中的瓶中信自白揭示了他本性的真正深度。他承认“看到或造成死亡有明确的施虐快感”和一种他从小就有“杀戮欲望”。然而,这与一种“强烈的正义感”相结合,这种正义感憎恶无辜者的痛苦。他解释说,法律满足了这两种本能——他可以在享受有罪罪犯痛苦的同时,仍然是正义的仆人。他承认他谋杀了爱德华·西顿,一个他知道有罪的人,通过发表有偏见的总结确保定罪,这是一次“严格在法律范围内”的谋杀。印第安岛屠杀的想法来自一位医生关于法律无法触及的谋杀案的随意评论。沃格雷夫随后花了数年时间秘密收集他的受害者,使用一种常规的谈话技巧来提取他们的秘密。他选择了十个人——罗杰斯夫妇、安东尼·马斯顿、罗杰斯太太、麦克阿瑟将军、艾米丽·布伦特、阿姆斯特朗医生、菲利普·隆巴德、维拉·克莱索恩和艾萨克·莫里斯——每个人都犯有法律无法惩罚的罪行。他选择了童谣《十个小印第安人》作为他的蓝图,这首幼稚的童谣以其“无情的减少”让他着迷。

##计划的执行

沃格雷夫的自白详细说明了每起谋杀的手法。他在留声机唱片后的混乱中,将氰化钾放入安东尼·马斯顿的杯子中毒死了他。他用氯醛水合物给给罗杰斯太太的白兰地下药。他用重击后脑勺杀死了麦克阿瑟将军。他在罗杰斯砍柴时用斧头杀死了他。他在给艾米丽·布伦特的咖啡下药后,给她注射了氰化物。然后他安排了自己的假死,用额头上的红泥、红色窗帘和灰色羊毛制造出枪伤的假象。他招募了阿姆斯特朗医生作为不知情的盟友,然后把他推下悬崖掉进海里。他把左轮手枪放回菲利普·隆巴德的房间。他从窗户看着维拉·克莱索恩射杀隆巴德,然后在她的卧室里布置现场,在钩子上挂了一个活结。他观察了她的自杀,然后扶正了她踢开的椅子。最后,他开枪自杀,用一根绑在眼镜上的弹性绳让左轮手枪从他身上掉下来,制造出谋杀的假象。

##主题意义——正义与艺术家

沃格雷夫是小说的核心主题的体现——法律未能提供绝对正义。他是一个在法律体系内度过一生的人,却发现它不足。他的解决方案是一种私人的、戏剧性的、完全疯狂的正义形式。他把自己看作一个艺术家,把屠杀看作他的杰作。他承认有一种“可怜的人类愿望,希望有人知道我是多么聪明”。他给警方留下了三条线索——爱德华·西顿有罪,这意味着十人中的一个不是凶手,因此必须是凶手;童谣的“红鲱鱼”指向阿姆斯特朗医生的欺骗;以及他自己死亡的方式——额头上的子弹——是“该隐的印记”。沃格雷夫不仅仅是一个恶棍;他是一个复杂、可怕的人物,代表了正义的终极扭曲,一个变成了他曾经审判过的东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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