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华·西顿
爱德华·西顿是一名年轻人,他因谋杀而受审并被处决,这一案件构成了核心的法律不公,而劳伦斯·约翰·沃格雷夫法官后来承认,他正是利用这一案件作为自己连环杀戮的道德基础。西顿被指控残忍谋杀了一位信任他的老妇人。他于1930年6月出现在沃格雷夫面前,他的案件成为沃格雷夫意识到法律可以被扭曲以服务于法官个人意志的催化剂。在印第安岛上的十名受害者中,西顿是唯一一个确实有罪的被告,但他的案件也是从法官席上实施的司法谋杀最明显的例子。
##身份与背景
爱德华·西顿是一位金发碧眼的年轻人,习惯直视他人,这种举止给陪审团留下了非常坦率的印象。为他辩护的是技艺精湛的律师马修斯,他巧妙地处理了对当事人的交叉询问,并发表了强有力的结案陈词,似乎使案件朝着无罪释放的方向倾斜。由代表王室的卢埃林领导的控方过于激烈,试图证明太多,这反而加强了辩方的立场。西顿本人在交叉询问的考验中表现良好,保持冷静,没有变得过于激烈。尽管对他不利的证据清晰但不引人注目,但当时的公众舆论压倒性地支持他——十个人中有九个相信西顿是无辜的,并认为法官的总结陈词是报复性的。
##审判与沃格雷夫的角色
沃格雷夫法官主持了西顿的审判。他精确而满意地回忆起这个案件,注意到自己如何坐着倾听、做笔记,欣赏每一件对被告不利的证据。沃格雷夫的总结陈词故意带有偏见——他彻底扭转了陪审团,他们做出了有罪判决。法官随后判处死刑,同意这一判决。以误导为由提出了上诉,但被驳回,西顿被如期处决。沃格雷夫后来带着冷酷的满足感反思,他“彻底毁了西顿”。关注此案的爱德华·乔治·阿姆斯特朗医生回忆说,他听到评论称法官对被告极为不利,并扭转了陪审团,尽管总结陈词完全合法。阿姆斯特朗还记得马修斯曾对无罪释放充满信心,而且沃格雷夫似乎对西顿怀有私怨。
##西顿有罪的真相
尽管普遍相信他是无辜的,但西顿实际上是有罪的。沃格雷夫凭借与罪犯打交道的长期经验,对此确信无疑。西顿被绞死后发现的证据毫无疑问地证明了他的罪行。沃格雷夫本人在自白中表示,不仅证据清晰(尽管不引人注目),而且他对罪犯的了解也毫无疑问地告诉他,西顿确实犯了罪。这个人的外表和举止具有误导性,给陪审团留下了良好印象,但这并不反映他的真实本性。这使得西顿成为印第安岛上十人中唯一一个在任何意义上都不是谋杀犯的人——他是一个被合法定罪且确实有罪的谋杀犯——然而他的案件却是最清楚地展示沃格雷夫滥用司法权力的例子。
##叙事角色与意义
西顿的案件是沃格雷夫整个计划的基础。正是这场审判唤醒了沃格雷夫从法官席上操纵正义的乐趣,并提供了沃格雷夫后来用来为自己谋杀行为辩护的道德悖论——既然西顿有罪,沃格雷夫可以声称自己的司法谋杀仅仅是处决一个被正确定罪的人。然而,公众对西顿无辜的看法——以及沃格雷夫曾怀有报复心的怀疑——使得沃格雷夫在留声机唱片点名指控他时,能够将自己呈现为虚假指控的受害者。在他的自白中,沃格雷夫将西顿的案件列为可能引导警方找到真相的三个线索之一——因为警方知道西顿有罪,所以他们知道岛上的十个人中有一个不是谋杀犯,而矛盾的是,那个人逻辑上必然是凶手。西顿的幽灵萦绕在叙事中——维拉·伊丽莎白·克莱索恩坐在露台上,想象看到一个金发碧眼、面带困惑和恐惧的年轻人站在被告席上,她看到沃格雷夫苍老的双手将黑色法帽戴在他头上。菲利普·隆巴德发现沃格雷夫身着猩红袍和假发的尸体时,大声喊道,如果爱德华·西顿在场看到法官的结局,他一定会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