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拉·伊丽莎白·克莱索恩

维拉·伊丽莎白·克莱索恩是一位年轻、能干且最初沉着自持的女性,她以临时秘书的身份抵达印第安岛,但她作为家庭教师的过去隐藏着一桩谋杀,而岛上隐形的东道主U.N.欧文将无情地揭露此事。她是十位客人中最后死去的一位,她的死亡——在自己卧室里上吊自杀——完成了主导整个杀戮序列的童谣。她从冷静的专业人士到惊恐、内疚的幸存者的轨迹,是小说中最具心理深度的弧线之一。

##身份与背景

维拉·克莱索恩是一所三流学校的体育女教师,在紧张的学期后感到疲惫,她接受了印第安岛上欧文太太的秘书假期职位。菲利普·隆巴德形容她“相当有吸引力——也许有点女教师气”,他还判断她“是个冷静的家伙”,能够“在爱情或战争中坚守立场”。她高效且权威——在奥克布里奇车站,她立即掌控局面,用可能分配网球赛的同样语气指挥其他客人坐进出租车。但在这能干的外表之下,隐藏着一段创伤记忆。她曾是西里尔·奥格尔维·汉密尔顿的家庭教师,这个孩子在游泳时溺亡。尽管验尸官的调查免除了她的一切责任,孩子的母亲汉密尔顿夫人对她也很友善,但维拉仍被这件事困扰。她记得西里尔的头“上下浮动,游向岩石”,而她自己游向他,“非常确定地知道,她来不及了”。这段记忆与西里尔的叔叔雨果·汉密尔顿密不可分,维拉曾爱过他。雨果曾告诉她他爱她,但溺亡事件后他离开了,她再也没有他的消息。

##生活与情节轨迹

维拉乘火车前往印第安岛,在卧室里阅读框裱的童谣《十个小印第安人》,并对这个巧思微笑。第一天晚上,晚餐时,她注意到桌上的十个瓷像,并将它们与童谣联系起来。在留声机指控——指控她于1935年8月11日杀害西里尔·奥格尔维·汉密尔顿——之后,她崩溃哭泣,坚称那是一场意外。她告诉其他客人,西里尔被禁止游得太远,她的注意力被分散了,她游向他但没能及时赶到。她是第一个注意到瓷像随着死亡而消失的人——在安东尼·马斯顿窒息而死、罗杰斯太太在睡梦中死去后,她发现桌上只剩下八个瓷像。随着谋杀继续,她的镇定逐渐瓦解。发现罗杰斯的尸体后,她变得歇斯底里,狂笑着问起蜜蜂的事,阿姆斯特朗医生不得不扇她耳光让她恢复神智。她害怕黑暗,在床边点着一根蜡烛。

##关键行动与目标

维拉的首要目标是生存。她对童谣的模式最为警觉,是她首先将阿姆斯特朗医生的失踪解释为童谣中的“红鲱鱼”。她也在最终对峙中果断行动——在她和菲利普·隆巴德发现阿姆斯特朗溺水的尸体后,她假装女性的怜悯,从隆巴德口袋里偷走了他的左轮手枪。当隆巴德扑向她时,她开枪击中他的心脏。这一自卫行为让她独自留在岛上,成为最后一名幸存者。她感到“巨大的、极致的解脱”,并相信噩梦结束了。

##关系与冲突

维拉的核心关系是与雨果·汉密尔顿的关系,她爱过他,并相信他知道西里尔死亡的真相。她记得他的话:“我不能向你求婚。我一个子儿也没有。”她还记得,如果西里尔是个女孩,雨果本可以继承遗产,而西里尔是个瘦弱的孩子,“也许活不到长大”。整部小说中,她都能感受到雨果的存在——她认为他“就在很近的地方”,在她死亡的那晚,她确信他在卧室里等她。她与其他客人的关系充满猜疑。她怀疑阿姆斯特朗医生是凶手,后来,在阿姆斯特朗失踪后,她将怀疑转向隆巴德,她认出他是个“狼”。她还被艾米丽·布伦特困扰,后者的自以为是让她感到恐惧。

##变化与结局

维拉的转变是所有角色中最戏剧性的。她从一个冷静、高效的专业人士开始,最终成为杀人犯和自杀者。射杀隆巴德后,她经历了一段短暂的平静,但当她进入卧室时,她发现天花板的钩子上挂着一根带活结的绳子,下面放着一把椅子。她明白这是童谣的最后一句:“他走去上吊,然后一个也不剩。”在恍惚状态中,她爬上椅子,将活结套在脖子上,踢开椅子。警方后来发现了她的尸体,苏格兰场的调查指出椅子被整齐地靠在墙边,而不是被踢倒——这表明有人,后来被揭露是沃格雷夫法官,在她死后布置了现场。

##叙事角色与评价

维拉·克莱索恩是小说中最后的受害者,也是心理最复杂的角色。她的罪责最为模糊——她并没有亲手溺死西里尔,但她故意鼓励他游向岩石,明知他很可能溺死,这样雨果就能继承遗产。沃格雷夫法官的自白证实,雨果·汉密尔顿在一次横渡大西洋的航行中,醉醺醺地、伤感地告诉他这个故事,说:“我认识一个女杀人犯——认识她,我告诉你。而且,我疯狂地爱着她。”维拉的死亡是小说“无法逃脱的罪责”主题的高潮——她是“一个印第安小男孩孤零零地留下”,她通过上吊完成了童谣。她的故事也最有力地说明了法律如何无法惩罚有罪之人,因为她在调查中被宣告无罪,并因其勇气受到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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