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阿特丽斯·泰勒
比阿特丽斯·泰勒是一名年轻女子,她的悲惨命运是阿加莎·克里斯蒂《无人生还》中核心指控的催化剂之一。尽管她从未在故事的现实行动中出现,但她在被雇主艾米丽·布伦特赶出后溺水身亡,构成了第一晚留声机录音中那个声音宣读的指控基础。指控称,艾米丽·布伦特应对1931年11月5日比阿特丽斯·泰勒的死亡负责,这是法律无法触及的罪行,但U.N.欧文认为应受惩罚。
##身份与背景
比阿特丽斯·泰勒受雇于艾米丽·布伦特家做女仆。布伦特小姐最初认为她是个令人满意的工人,形容她“举止得体”、“非常干净且勤快”。然而,比阿特丽斯未婚怀孕,艾米丽·布伦特过了一段时间才发现这一情况。比阿特丽斯的父母,布伦特小姐描述为“正派人家”,对她“管教很严”,并不纵容她的行为。这位年轻女子的困境使她受制于一个对这种过失毫无同情的社会秩序。
##解雇及其后果
得知比阿特丽斯怀孕后,艾米丽·布伦特立即采取了毫不留情的严厉措施。她宣称:“我当然不会让她在我屋檐下多待一小时。没有人能说我纵容不道德行为。”这次解雇带着正义的确信执行,使比阿特丽斯失去了工作、住所和支持。这位被遗弃的年轻女子,正如布伦特小姐后来以令人不寒而栗的冷漠态度所述,“不满足于良心上有一个罪,又犯了一个更严重的罪。她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比阿特丽斯跳进河里溺水身亡,这种方式后来在印第安岛上其他角色的命运中得到了呼应。
##叙事角色与主题意义
比阿特丽斯·泰勒是U.N.欧文计划旨在惩罚的那种犯罪的关键例子——一种在道德上应受谴责但完全合法的行为。艾米丽·布伦特对待比阿特丽斯的方式——将一个怀孕、脆弱的年轻女子赶到大街上——是她作为雇主和财产所有者的权利。没有法庭能让她对随后的自杀负责。然而,叙事通过留声机的声音,以及维拉·克莱索恩对布伦特小姐毫无悔意的叙述的惊恐反应,将比阿特丽斯的死亡呈现为一种精神谋杀,一种社会残忍导致的杀戮。比阿特丽斯·泰勒的故事也揭示了艾米丽·布伦特的性格,显示她是一个被“美德盔甲”包裹的女人,无法悔改或自省。当维拉问她是否感到难过或自责时,布伦特小姐回答:“我?我没有什么可自责的”,坚称比阿特丽斯自己的罪过导致了她死亡。这种顽固的自以为是使艾米丽·布伦特成为小说中道德上最应受谴责的人物之一,而比阿特丽斯·泰勒的鬼魂——一个溺水女孩将脸贴在窗户上的记忆——成为她心理崩溃的工具。在小说结尾的自白中,劳伦斯·沃格雷夫透露,他是在听到“马略卡岛一位愤怒的太太”讲述比阿特丽斯·泰勒的故事后,才选择艾米丽·布伦特作为受害者,证实了这位年轻女仆的命运正是她前雇主在印第安岛上被标记死亡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