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丽·卡罗琳·布伦特

艾米丽·卡罗琳·布伦特是被召唤到印第安岛的十位客人之一,她是一个不屈不挠的正直人物,其僵化的道德准则和拒绝承认罪责使她既成为未知主人正义的目标,也成为小说系统揭露的自欺欺人的象征。她抵达岛上时坚信自己的美德,晚餐前阅读《圣经》,即使在留声机唱片指控她应对仆人比阿特丽斯·泰勒的死负责后,仍保持冰冷的镇定。她的故事在片段中揭示,展现了一个女人,面对怀孕的仆人时毫不留情地将其赶走,当女孩投水自尽时,她没有悔意,反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正直。她是第五个死去的人,被注射氰化物,同时一只大黄蜂在窗边嗡嗡作响,这种死亡遵循了童谣的模式,而她自己在最后时刻似乎也半意识到这是一种无法逃脱的审判。

##身份与背景

艾米丽·布伦特是一位六十五岁的老处女,是旧派上校的女儿,她内化了父亲对举止和道德纪律的强调。她笔直地坐在拥挤的三等车厢里,不赞成现代一代在姿势和道德上的松懈,并将忍受不适和炎热视为一种自律。她阅读《圣经》,嘴唇随着文字移动:“外邦人陷在自己所掘的坑中;他们的脚在自己暗设的网里缠住了。耶和华已将自己显明了,他已施行审判;恶人被自己手所做的缠住了。恶人必归到阴间。”她在下楼吃晚餐前别上一枚烟晶胸针,这个小细节凸显了她拘谨、老派的体面。她被一封据称来自她在旅馆遇到的一位女士(奥利弗夫人或小姐)的信引诱到岛上,信中提到在德文郡海岸外的一个岛上新开了一家旅馆,提供免费假期。信的签名难以辨认,但她接受了,因为她的收入减少了,免费假期很受欢迎。她不记得曾见过任何叫欧文的人。

##生活与情节轨迹

在岛上,艾米丽·布伦特在最初的震惊中保持镇定。当留声机唱片指控她对比阿特丽斯·泰勒的死负责时,她一言不发,保留自己的辩护。她后来告诉维拉·克莱索恩这个故事——比阿特丽斯·泰勒是一个怀孕的仆人,布伦特小姐立即解雇了她,拒绝宽恕不道德行为。这个女孩也被父母抛弃,投河自尽。布伦特小姐没有感到内疚,声称自己的行为是正义的,是女孩的罪过驱使她这样做。她是留声机指控后唯一没有做出解释的人,她的冷静被其他人注意到。她坐着编织,阅读《圣经》,似乎相信自己的美德会保护她。她告诉维拉她不害怕,她过着正直的生活,因此不会死。早餐后她独自留在餐厅,感到头晕,被发现死亡,脸上充血,嘴唇发紫,脖子上有皮下注射器的痕迹。一只大黄蜂在窗边嗡嗡作响,维拉认出这个细节来自童谣:“六个小印第安男孩玩蜂箱;一只大黄蜂蜇了一个,然后剩下五个。”

##关键行动与目标

艾米丽·布伦特的关键行动由她的不作为定义——她不为自己辩护,不表达恐惧,也不寻求保护自己。她的目标是保持自己的道德优越感和认为自己无可指责的信念。她在日记中写道她知道凶手是谁,但她写下的名字是比阿特丽斯·泰勒,这表明她压抑的罪责正在潜意识中浮现。她划掉这句话,说:“我一定是疯了。”她的最后行动是独自坐在餐厅里,等待头晕过去,然后毫无挣扎地被杀。

##关系与冲突

艾米丽·布伦特与其他客人没有真正的关系。她是一个孤立的形象,她的正直是一道屏障。她通过共同的朋友与麦克阿瑟将军有短暂的联系,但没有建立任何纽带。她是其他人怀疑的对象,特别是布洛尔,他认为她是凶手,因为她有宗教狂热且不害怕。维拉·克莱索恩既被她排斥又被她吸引,在她身上看到一种可怕的冷酷。冲突是内在的——在她对自己美德的意识信念和在她梦中及日记中浮现的无意识罪责之间,她在日记中写道凶手的名字是比阿特丽斯·泰勒。

##变化与结局

艾米丽·布伦特没有改变。她死时如同活着时一样,被自己的美德盔甲包裹。她的死是她拒绝承认自己罪责的直接后果。法官在自白中注意到,他选择她作为受害者是因为她不屈不挠的自以为是。她在近乎昏迷的状态下被注射氰化物,而大黄蜂是一个戏剧性的点缀,凶手劳伦斯·约翰·沃格雷夫承认这让他感到满意。她的尸体被发现,她成为岛上十具尸体之一。

##叙事角色与评价

艾米丽·布伦特代表了一种特定的道德失败——伪装成正义的同情心的缺失。她是一个法律无法触及的角色,因为她的罪行——赶走怀孕的仆人导致其自杀——不是法律上的罪行。她是未知主人法外正义的完美目标。她的死亡遵循童谣,强调了小说中无法逃脱的罪责主题,以及即使是最自以为是的人也无法逃脱其行为后果的想法。她是一个静态角色,但她的静止正是重点——她是对良心变得如此坚硬以至于无法再认识到自身缺陷的危险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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