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莎·玛丽·克利斯
路易莎·玛丽·克利斯是一名已故患者,她的名字出现在十位客人在印第安岛第一晚听到的留声机唱片指控中。那个声音指控爱德华·乔治·阿姆斯特朗医生“于1925年3月14日导致路易莎·玛丽·克利斯死亡”。她的死亡是唯一归咎于阿姆斯特朗的具体罪行,并成为U.N.欧文所策划谜团的核心部分。
##身份与背景
路易莎·玛丽·克利斯在小说中从未以活人形象出现;她仅作为唱片上的一个名字和阿姆斯特朗脑海中的一段记忆而存在。关于她的证据完全来自阿姆斯特朗的内心反思和事后的警方调查。阿姆斯特朗回忆,她是一位老年妇女,于1925年在莱斯莫尔医院接受了一次“简单手术”,当时他还是该医院的一名初级医生。他记得她死在手术台上,并且知道原因是自己的醉酒:“喝醉了——就是这样——喝醉了。而我做了手术!神经完全崩溃——双手颤抖。我确实杀了她。”协助他的护士知道真相但保持沉默,阿姆斯特朗将“我们行业的忠诚”归功于自己逃脱了曝光。警方后来证实克利斯在手术中死于腹膜炎,但他们没有发现犯罪意图的证据,并将死亡归类为手术失败而非犯罪。
##在指控与阿姆斯特朗罪行中的作用
指控路易莎·玛丽·克利斯是阿姆斯特朗无法用合理否认来驳斥的唯一指控。当那个声音第一次说话时,阿姆斯特朗假装困惑:“这个名字被说出来时对我毫无意义。那是什么——克利斯?克洛斯?我真的不记得有叫这个名字的病人,或以任何方式与死亡有关。”但他的内心独白立即与这种表演相矛盾。他想起自己在醉酒状态下进行的手术,他杀死的老年妇女,以及为他掩盖的护士。因此,这一指控成为阿姆斯特朗罪责的触发点,也是他知道为真的唯一指控。后来,当幸存者讨论他们中谁可能是凶手时,维拉·伊丽莎白·克莱索恩恰恰指向阿姆斯特朗,因为“两起死亡都是中毒。这相当指向医生。”克利斯案为阿姆斯特朗出现在岛上提供了动机——他是欧文的目标之一——也为他随后的行为提供了心理学解释——他是一个已经杀过一次人、并且知道自己的秘密已被发现的人。
##主题意义
路易莎·玛丽·克利斯的死亡属于法律无法触及的犯罪类别。阿姆斯特朗的醉酒和疏忽导致了她的死亡,但没有任何法律程序追究他的责任。岛上的大屠杀后,警方调查证实了这一点:“无法追踪到任何非法手术或类似行为的记录。确实有一个叫克利斯的女人,早在1925年由他在莱斯莫尔医院做过手术,当时他隶属于那家医院。腹膜炎,她死在手术台上。也许他在手术中不够熟练——毕竟他经验不多——但毕竟笨拙不是刑事犯罪。”因此,小说利用克利斯的死亡来说明道德罪责与法律罪责之间的差距,而U.N.欧文试图弥合这一差距。阿姆斯特朗的罪行是真实的,但对司法系统来说是不可见的;只有欧文的法律之外的审判才将其揭露。克利斯本人仍然是一个谜——一个名字,一具手术台上的尸体,一个医疗失败的统计数据——但她的死亡是欧文为其盛大处决所收集的十个“不可触碰”的谋杀之一。在劳伦斯·约翰·沃格雷夫投入大海的自白书中,他透露自己从一位戒酒的疗养院护士那里听说了阿姆斯特朗的案件,这位护士向他讲述了故事,他毫不费力地追踪到了医生和患者。因此,路易莎·玛丽·克利斯是双重受害者——一次是阿姆斯特朗醉酒无能的受害者,一次是沃格雷夫为完成其童谣计划而需要第十个受害者的受害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