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果·汉密尔顿

雨果·汉密尔顿是一个从未踏上印第安岛的人物,但他的存在作为维拉·克莱索恩过去罪行的情感和道德催化剂,以及作为劳伦斯·约翰·沃格雷夫死亡名单上最后一个名字的无意来源,贯穿了整部小说。他是维拉爱过的年轻人,是她溺死的孩子的叔叔,也是那个用沉默的指责和随后的消失将她判入终身内疚的人。他的角色完全通过记忆、忏悔和缺席来定义,使他成为故事结构中一个幽灵般却具有决定性力量的存在。

##身份与背景

雨果·汉密尔顿是西里尔·奥格尔维·汉密尔顿的叔叔,这个小男孩是维拉·克莱索恩受雇照看的家庭女教师。在康沃尔事件发生时,他是一个没有个人财富的人;他曾一度有望继承一笔财产,但那个前景在西里尔于雨果的兄弟莫里斯去世三个月后出生时消失了。正如雨果本人向维拉承认的那样,“如果他是个女孩”,他就会继承一切。尽管有这种失望,雨果真心喜欢西里尔,总是准备好和年幼的侄子玩耍或逗他开心,维拉注意到“雨果的天性中没有怨恨”。他在康沃尔的夏天爱上了维拉,她也爱上了他,但他不能向她求婚,因为他“身无分文”。他们的关系体现在傍晚在海滩上得体的散步中,在月光和柔和的大西洋空气中,以及一种不言而喻的理解中——西里尔的存在挡在他们和共同的未来之间。

##罪行及其后果

维拉·克莱索恩谋杀西里尔,在她自己看来,是为了雨果而犯下的。她推断,如果西里尔死了,雨果就会继承家族财产,并能娶她。她策划了溺死事件,鼓励西里尔游到一块岩石那里,然后跟在他后面游,但故意到得太晚。在验尸调查中,验尸官免除了她的责任,称赞她的镇定和勇气。西里尔的母亲汉密尔顿夫人非常和善。但雨果从纽基回来后,用一种维拉永远无法忘记的眼神看着她。她知道,在那一刻,他明白了她做了什么。“他就那样直接离开了——离开了我的生活,”她后来回忆道。她写给他的唯一一封信,他没有回。他的沉默审判,比任何法律后果都更成为她心理上永久的创伤。在印第安岛的整个磨难中,维拉被雨果的念头所困扰。在第一批死亡发生的那个晚上,她感到他“离她那么近”,而当她最终在射杀菲利普·隆巴德后回到卧室时,她被一种信念所压倒——雨果在楼上等着她。她在天花板的钩子上发现的那根带活结的绳子,在她看来,是雨果想要的。她爬上椅子,把活结套在脖子上,踢开椅子,相信雨果在那里看着她做她必须做的事。

##向沃格雷夫的忏悔

雨果·汉密尔顿在故事中最具后果的行动发生在幕后,在印第安岛事件发生前几个月。劳伦斯·约翰·沃格雷夫在横渡大西洋时,深夜发现自己在吸烟室里独自一人,与一个喝了不少酒的英俊年轻人在一起。那个人就是雨果·汉密尔顿,他正处于伤感而推心置腹的状态。沃格雷夫不抱太大希望,自动开始了他的常规谈话策略——一种旨在引出未受惩罚罪行故事的话题。回应令人震惊。雨果向前倾身,把脸凑到沃格雷夫面前,说:“你说得对。谋杀不是大多数人想的那样——给人一剂砒霜——把他们推下悬崖——那种事。”然后他忏悔说,他认识一个女杀人犯,他曾为她疯狂,而她做那件事“或多或少是为了我”。他描述了一个女孩——“一个漂亮、直率、快乐的女孩”——如何把一个孩子带到海里,然后让他淹死。当沃格雷夫问他是否确定她做了那件事时,雨果回答说:“我非常确定。没有其他人想到过。但当我回来时——在那之后——我一看她就知道了……而她知道我知道。”他带着毁灭性的清晰补充道:“她没有意识到的是,我爱那个孩子。”这次醉后的忏悔给了沃格雷夫他十人受害者名单上需要的最后一个名字。他后来写道,追溯这个故事并重建它对他来说很容易。雨果·汉密尔顿,在他的悲伤和酒精激发的坦诚中,无意中将维拉·克莱索恩送上了死路。

##主题意义

雨果·汉密尔顿体现了小说的核心主题——无法隐藏的罪恶和超越法律运作的正义。他是唯一一个知道维拉罪行真相而又不是同谋的人,而他的回应——沉默的退缩而非公开的指责——代表了一种比任何法庭判决都更个人化、更具毁灭性的道德审判形式。他对西里尔的爱,在向沃格雷夫的忏悔中表达出来,强调了维拉算计的人性代价——她曾假设雨果对她的爱会超过他对孩子的依恋,但她错了。雨果在岛上的缺席本身就是一种在场;他的记忆驱使维拉走向疯狂和自杀,而他的话语,通过沃格雷夫传递,确保了她的罪行最终受到惩罚。在小说的道德经济中,雨果是无辜的见证人,他的证词虽然从未在法庭上给出,却被证明是决定性的。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