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蒂·波勒姆斯

马蒂·波勒姆斯是卡罗琳·波勒姆斯的儿子，是一名年轻男子；他与拉斯蒂·萨比奇的几次相遇，既揭示了卡罗琳家族不平静的过往，也展现了将她的死亡转化为一项调查所带来的个人代价。他没有侦破案件，也没有声称知道凶手是谁。他的重要性在于，他能提供有关卡罗琳过去的哪些信息、对她的私人生活有哪些无从了解之处，以及最终对拉斯蒂作出了怎样的道德判断。

初次登场与初次会面

在卡罗琳的葬礼上，马蒂是个十几岁后期的少年，坐在市长身旁，就在她的棺木脚边。拉斯蒂作为检察官办公室的代表出席，起初猜想这个年轻人是她的表亲或侄子；他原以为卡罗琳的家人都在东部。因此，在拉斯蒂也正面对卡罗琳之死带来的政治与职业后果之际，马蒂的出现让家族纽带变得具体可感。

后来，拉斯蒂前往艺术中心找他谈话。拉斯蒂认出马蒂时，他正站在画架前工作；马蒂立刻问拉斯蒂是不是警察。两人的交谈呈现出马蒂的丧亲之痛与调查之间令人不安的交叠——拉斯蒂是以官方身份前来，但他的问题无法与自己和卡罗琳的私人过往分开。马蒂回答了他的问题，却没有把自己说成能够解释这桩谋杀案的消息来源。

家庭往事与卡罗琳的离开

马蒂解释说，父亲肯尼斯与缪丽尔结了婚，而马蒂称缪丽尔为母亲。他们结婚已经十五年。他的回答纠正了拉斯蒂关于肯尼斯与卡罗琳已经离婚的猜想，同时也清楚表明，马蒂的家庭生活围绕着卡罗琳离开后留下的那个家庭展开。

据马蒂讲，肯尼斯曾是新泽西州一座小镇的高中英语教师，而卡罗琳曾是他的学生。马蒂认为，父亲在她还在上学时就开始与她交往，并想象他们的关系是一段热烈的恋情，尤其是从肯尼斯的角度来看。他对这一重构有所保留——肯尼斯性情沉静，马蒂也承认自己所知不足，无法猜测卡罗琳的感受。因此，他的叙述作为家庭往事颇有价值，但也受限于他对这些事情的了解主要来自父亲。

马蒂说，肯尼斯形容卡罗琳结婚时年纪太小；随着她长大，她想要另一种生活，最终离开了。肯尼斯据称认为，两人分开或许是件好事。马蒂把父亲描述成会真心说出这些话的人，而不是一个急于谴责卡罗琳的男人。这段叙述让拉斯蒂得以窥见一段早于自己与卡罗琳关系的感情，同时也凸显出，马蒂几乎无法从卡罗琳本人的角度说明她的动机。

拉斯蒂坦白往事

马蒂意识到拉斯蒂此行并非例行公事。他看到拉斯蒂戴着婚戒，便问卡罗琳是否曾是拉斯蒂的女朋友。拉斯蒂承认，他们在前一年年底曾短暂交往。这番坦白让这次谈话成为两个以不同方式与卡罗琳相关的人之间的会面——一个是她的儿子，另一个是调查人员，也曾是她的情人。

马蒂的问题并不能证明他对谋杀案了解更多。他说自己不知道是谁杀了卡罗琳，并猜想这正是拉斯蒂前来的原因。他还问凶手会不会是她认识的人；现有叙述没有记载拉斯蒂如何回答。他的无从确定很重要，因为这避免了把与家人亲近误当成掌握内情。马蒂能够讲述卡罗琳部分人生经历，却无法提供拉斯蒂想要的、关于她为何遇害的解释。

重返卡罗琳的公寓

几个月后，马蒂在卡罗琳公寓外的走廊遇到拉斯蒂；拉斯蒂正准备依据法官的命令检查她的物品。马蒂通过遗产律师杰克·巴克利拿到了一份命令副本；尽管他收到通知只是为了让他有机会提出异议，他仍留在现场。他的出现使卡罗琳的儿子再次回到这个拉斯蒂因调查需要而进入的地方。

马蒂告诉拉斯蒂，他因物理不及格、英语得了丁等而被学校停学。他六周前回了家，前一天才回来取自己的物品。拉斯蒂原以为他的情况已经顺利解决；马蒂的回答有所保留，暗示至少在他看来，目前为止事情还算顺利。这段对话交代了他处境的具体变化，却没有说明他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马蒂还说，警方曾向他询问拉斯蒂，具体问起了先前那次拜访。谈话没有交代马蒂告诉了警方什么，只说他和警方谈过。与此同时，拉斯蒂正想着酒吧旁的玻璃器皿。他们各自关注着公寓和调查的不同方面——马蒂带来警方关注两人接触一事的消息，拉斯蒂则留意可能与证据有关的物品。

判断与叙事意义

离开之前，马蒂告诉拉斯蒂，他不认为拉斯蒂杀了卡罗琳，并说这项指控不对；他借由因果报应的观念表达了自己的判断。这不是有关谁犯下谋杀的证据，马蒂也没有声称自己掌握这样的证据。这是一个个人判断，出自一个听过拉斯蒂坦白、也曾因拉斯蒂而接受警方询问的人。

在几次出场中，马蒂始终处于家族关系与有限认知之间的微妙位置。他能够复述肯尼斯对卡罗琳早年关系及她离开的说法，却承认自己无法了解她的感受。他能够指出拉斯蒂与她之间的私人联系，后来也表达对他的信任，却无法解释她的遇害。这些特点使马蒂不只是提供背景信息的人物——他的几段戏表明，调查会进入那些与卡罗琳关系亲密却并不完整的人们的生活，而他们作出的判断未必与当局的怀疑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