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米·莫尔托
无罪推定托米·莫尔托是凶杀组的资深成员,也是尼科·德利亚·瓜迪亚最亲密的政治盟友和职业伙伴;在卡罗琳·波勒姆斯遇害案的调查与起诉中,他成了一个令人不安的存在。他无故缺席,起初引发了他倒戈加入竞选阵营的猜测,继而令人担心他的安危;等他重返检方席位时,他对案件的投入已与疲惫迹象、证据失误以及招致法官斥责的行为密不可分。拉斯蒂·萨比奇后来讲述的经过,则赋予他一个更复杂的角色——他或许还注意到了栽赃拉斯蒂的人绝未料到调查人员会发现的蛛丝马迹。
身份与职位
莫尔托是尼科·德利亚·瓜迪亚最好的朋友,曾在凶杀组担任尼科的副手。尼科离开该职位后,莫尔托成为该组代理负责人。雷蒙德·霍根拒绝正式任命他,怀疑莫尔托最终可能加入尼科的政治阵营。事实证明,这种怀疑颇有先见之明——甚至在媒体掌握确切消息之前,莫尔托可能倒戈的前景便已成为公开猜测的话题。
他的职位使他处于执法工作与地方政治对立的交汇处。对尼科而言,他是值得信赖的盟友;对雷蒙德而言,他可能离职既是人员安排上的难题,也可能造成政治上的尴尬。与此同时,拉斯蒂明白,任何针对莫尔托缺席的应对都可能被用来攻击雷蒙德的办公室。因此,在一宗已因一名资深副检察官之死而承受巨大压力的调查中,莫尔托的职业地位也成了公众关注的一部分。
失踪与归来
有一段时间,莫尔托连续三天没有到办公室。他没有打过电话,办公桌也已清空。普遍的预期是,等围绕卡罗琳·波勒姆斯之死的风波平息后,尼科便会宣布莫尔托加入他的竞选团队。此举会引来新闻报道,暗示雷蒙德办公室的一名副手选择了尼科。不久,一名记者向雷蒙德办公室询问凶杀组高层人员倒戈一事,表明在办公室来得及掌控消息的说法之前,这则传闻已传到了媒体那里。
拉斯蒂和麦克面临两难。解雇莫尔托会让尼科有理由声称雷蒙德正在针对他的朋友展开政治迫害;留他在职,也仍会让尼科从这场表面上的倒戈中获利。他们于是将莫尔托列为“未经许可休假”,这是为此事临时采用的一种雇用状态。此举控制了政治观感,却没有回答更基本的问题——他究竟在哪里。拉斯蒂说,如果有他信任的人见过莫尔托还活着,他会更安心;他还要求组织搜寻队,并设想如果公众发现了莫尔托的尸块,会有什么后果。后来,莫尔托重返检方团队这一事实取代了焦虑的猜测,但这一插曲表明,无故缺席多么容易同时演变成人事危机和政治武器。
与卡罗琳·波勒姆斯及调查的关联
莫尔托与卡罗琳·波勒姆斯的关系,使他在此案中的工作带上了私人色彩。在一次与拉斯蒂的谈话中,尼科称卡罗琳是莫尔托最亲密的朋友之一,几乎像一位莫尔托仰慕的姐姐。尼科也将莫尔托描述为对调查投入极深的人。他与卡罗琳的亲近有助于解释此案为何能激发他如此强烈的个人投入,同时也意味着这种投入可能演变过头。
在检方传唤拉斯蒂的前秘书尤金妮娅·马丁内斯作证时,这层关系浮现出来。马丁内斯作证说,有一次她接错了电话线路,无意中听到拉斯蒂和卡罗琳简短谈话,内容是两人约在卡罗琳家见面。拉斯蒂后来向尼科暗示,是莫尔托事先指点了马丁内斯。尼科否认莫尔托曾指使她使用某个特定说法,但承认莫尔托把她煽动得太过火,这很愚蠢。他将这种做法描述为莫尔托的强迫倾向、对卡罗琳的强烈感情以及对案件的投入所致。这段对话并未确切说明莫尔托对马丁内斯说过什么;但它确实表明,尼科一边维护朋友,一边承认莫尔托的热心可能损害对证人的处理。
莫尔托的名字也出现在与无痛熊谷有关的材料中。拉斯蒂追问熊谷对卡罗琳遇害案的看法时,问他莫尔托怎么想。拉斯蒂查看的报告落款日期是五天前,上面有一条手写便笺,写着莫尔托的名字和电话号码762-2225。这条便笺将报告与莫尔托联系起来,但现有证据没有说明他曾要求熊谷做什么,也无法确定当时莫尔托本人得出了什么结论。
拉斯蒂·萨比奇审判中的行为
莫尔托作为起诉拉斯蒂的检方成员,再次出现在公众视野中。审判筹备时间仓促,对尼科而言利害关系极大——他已公开把自己的声誉押在此案上。遴选陪审员期间,拉斯蒂注意到,拉伦·利特尔法官强调被告保持沉默的权利时,尼科和莫尔托面色苍白,神情疲惫。莫尔托出现在审判现场并非无关紧要。他属于那个必须承担起诉重任的办公室,而检方必须说服陪审员,同时避免把怀疑当作证据。
审判第三天上午,尼科承认检方弄丢了卡罗琳·波勒姆斯酒吧上的玻璃杯。他说莫尔托起初忘了这件东西,而办公室现在正在寻找。在检方席位上,莫尔托看着尼科与辩方商谈,不愿离开自己的位置。拉斯蒂形容他看上去身体不适——脸色泛黄,而且穿着和前一天同一套西装。没有把证据当作故意隐匿的证明;拉斯蒂指出,证据经常会被放错地方。尽管如此,玻璃杯失踪削弱了检方在一段艰难的证词之后逐步引出物证的计划,而莫尔托忘记此物一事,则加深了人们对检方办公室正承受压力的印象。
审判还暴露出莫尔托愿意越过正当法庭界限。在无痛熊谷作证期间,利特尔法官指出,莫尔托做了一个他认定是在某个回答相关问题上向证人打暗号的手势。法官说,之后还会处理涉及莫尔托的进一步程序。莫尔托站起身,涨红了脸,说他不知道法官指的是什么。这一幕使有关莫尔托试图打暗号的暗示留在了记录中,尽管现有叙述没有说明之后的程序或结果。
在另一场对质中,莫尔托追问罗宾逊医生,拉斯蒂是否曾告诉他自己杀了卡罗琳。此时,法官已认定莫尔托藐视法庭,并命令他继续盘问。拉斯蒂认为,这是检方最后一次冒险尝试,试图通过精神科医生取得供述。利特尔法官愤怒地制止了他,质问如果其他相关谈话属于特权保护,这个问题怎么可能被允许。现有证据没有表明莫尔托的问题引出了供述;相反,它鲜明地显示了检方为取得供述所做努力的孤注一掷,以及特权规则所设下的限制。
调查能力与后续职业生涯
拉斯蒂最后的重新梳理使莫尔托在法庭上的形象更为复杂。拉斯蒂解释栽赃计划为何可能失败时说,莫尔托一直暗中跟踪调查进展,并注意到了布置证据的人原本不想留下的线索。这番叙述提到了巴巴拉家中地毯的纤维粘在她的裙子上、现场的毛发、精液样本中的细节、被追查的电话,以及玻璃杯上的第三枚指纹。拉斯蒂将这些描述为莫尔托注意到的蛛丝马迹,而非莫尔托知道责任人是谁的证据。因此,他在这番重新梳理中的作用重要却有限——他或许帮助保留了揭露栽赃计划漏洞的线索,尽管他在法庭上的所作所为已经损害了检方的公信力。
审判时期的冲突过后,莫尔托与尼科共事的日子结束了。在尼科争取保住职位的竞选期间,距离罢免选举约两周时,他解雇了莫尔托。尽管尼科积极竞选,选民最终仍以约两千票的差距将他罢免。现有证据没有说明解雇莫尔托的原因,因此不能把此事归结为某一项法庭事件或某种政治算计。但这确实标志着两人在检察官办公室内的联盟告终,也为一段由信任、缺席、强烈忠诚和公开争议塑造的职业历程画上句点。
莫尔托很难被简单归类为无能的检察官,或置身事外的调查人员。玻璃杯遗失、对马丁内斯的处理、对熊谷显然打出的暗号,以及向罗宾逊医生提出的违规问题,都表明他投入案件的程度足以使他越过程序界限。然而,拉斯蒂事后的叙述也称赞莫尔托注意到了遭忽视的重要证据。这种张力正是他在叙事中的核心作用——推动案件前进的同一种忠诚也可能扭曲判断,而检方试图给拉斯蒂定罪的努力,或许无意间揭开了栽赃计划意图掩盖的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