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安与母亲丹妮丝的疏远关系

普通人

玛丽安·谢里丹与母亲丹妮丝·谢里丹的关系体现出严重的关怀缺失——丹妮丝认为男人对玛丽安表现出攻击性是可以接受的,并把女儿因此产生的疏离解读为玛丽安缺乏温情。这段关系有助于解释为何玛丽安几乎不对外谈论家中的烦恼,探亲归来时也总是显得疏离,而非得到安慰。

家庭冲突与沉默

玛丽安与家人的疏离一直延续到成年。康奈尔问起她又一次与家人闹翻的事时,她说家人不喜欢她;她没有进一步解释,而她的沉默也没有表明她接受了康奈尔的安慰——他认为亲人爱她,仅仅因为他们是一家人。康奈尔早已知道,她几乎从不回家,探亲回来后也会心不在焉、闷闷不乐,不愿谈起发生了什么。

她不愿倾诉的情况并不限于私下交谈。玛丽安和艾伦争吵时,丹妮丝就在家里,但玛丽安答应不把艾伦说过的话告诉母亲。她觉得说出来没有什么意义——丹妮丝早就认为男人对她表现出攻击性是可以接受的。因此,沉默所反映的不只是母女之间的距离,也反映了玛丽安预料到,坦白并不会让她得到保护。

丹妮丝对玛丽安的看法

丹妮丝对女儿情感疏离的解读,与造成这种疏离的原因恰恰相反。她没有把疏离视为面对敌意的反应,而是将其当作玛丽安性情冷漠、惹人厌恶的证据。实际上,在她看来,所谓温情意味着玛丽安应该去向憎恨她的人寻求关爱。这种期待把缺乏关怀变成了对那个未得到关怀之人的指责。

玛丽安面对攻击性时的反应,尤其凸显了这种反差——她小时候会反抗,后来却与之疏离,仿佛对此毫不在意。丹妮丝把这种疏离视为缺陷,致使玛丽安的经历在家中得不到承认。因此,小说呈现的疏离不只是双方情感上的距离——它还因一个将伤害视为常态、并误解受伤者反应的家庭环境而持续。

影响与叙事意义

即便对康奈尔而言,玛丽安的家庭冲突大多仍未披露;他知道那些反复出现的迹象,却不了解事情的完整经过。她与家人争执后回家,不愿交谈,后来又直言家人不喜欢她。康奈尔的安慰并未消除两人之间的隔阂;她的沉默使他无法全面理解她的处境。

在这种沉默之下,玛丽安答应不把与艾伦发生冲突的事告诉丹妮丝,尤其意味深长。这表明她几乎不指望母亲出面干预,而丹妮丝对女儿的评判,则把未能保护她所造成的后果重新说成是玛丽安个人的不足。两人的关系将玛丽安的孤立与家中的处境联系起来,同时并未暗示她只要搬到别处就能摆脱这些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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