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安与哥哥艾伦的控制与虐待关系
普通人玛丽安·谢里丹与艾伦的关系以持续的权力失衡为特征——艾伦用辱骂、威胁和肢体力量控制并扰乱妹妹,而玛丽安常以沉默、回避或情感疏离应对。他们的冲突并非一次孤立的家庭争吵,而是在日常家庭情境中反复发生;母亲未能提供可靠保护,使家本身成为一个限制玛丽安拒绝他人或寻求帮助的自由之处。
身份与家庭环境
玛丽安和艾伦住在同一个家里,艾伦可以在门口与她对峙、跟着她在屋内走动,并打断她独处的时刻。她在家庭之外的社交孤立加深了这种依赖——她说自己没有朋友,行动也受到限制。在一段情节中,她对附近城镇和周边地区只有模糊的了解,外出大多局限于上学、必须参加的弥撒,以及趁家里没人的时候去看康奈尔。这样的狭小生活范围,使艾伦对门口或电话的控制不只是片刻的干扰——他能够妨碍她离家或与他人联系的少数途径。
家人的反应未能提供稳定的制衡。玛丽安明白,母亲长期以来都把男人对她的攻击行为视为表达自我的方式,也把她自身的情感退缩当作缺陷,而不是遭受虐待后的反应。因此,艾伦的行为发生在这样一个家庭里——玛丽安无法指望身边的成年人识别伤害,或持续介入制止。
对玛丽安行动与联系的控制
2011年2月,玛丽安准备出门散步。艾伦问她要去哪里,并堵住前门,拿她没有朋友这一点来质疑她离开的权利。她试图从厨房和花园的另一处出口离开时,他跟上去把她拉回来。他警告她不要告诉母亲;玛丽安否认自己会说,然后从露台门离开。直到走上街后,她才用手机发消息说自己正在过去。这一幕将出门散步这样的小事,与周旋、躲避以及联系家外之人的必要性联系起来。
之后的一次对峙显示,艾伦不仅干涉玛丽安的行动,也干涉她的联络。康奈尔打电话祝贺她考试成绩时,艾伦接了电话,并说康奈尔想和她说话。玛丽安拒绝。艾伦把电话按到她身上,坚持要她打招呼;她接过电话只是为了结束通话。这一事件清楚表明了她的拒绝,但艾伦的反应是愤怒,而非接受。康奈尔想和她说话,并不能凌驾于她是否接听电话的选择之上。
羞辱与肢体攻击
艾伦还通过反复贬低来控制玛丽安。在花园里,他嘲笑她没有朋友,并盘问她平静的笑容,以敌意的方式模仿她。圣诞节时,亲戚来访后,他因她的考试成绩批评她,还说她可悲。她没有升级争执,只是回应了几句,他便用嘲弄的语气重复她的话,继续辱骂她。这些言语攻击把准备出门、在厨房说话、洗茶杯等寻常时刻,都变成了他挑衅她、显示优越感的机会。
这种模式也包括肢体攻击。2月,玛丽安试图从艾伦身边挤过去时,他抓住她的手臂。圣诞节时,他又把她从水槽边拉开;她因他的一句辱骂而发笑后,他朝她吐口水,随后离开。她回去继续冲洗碗碟,但手微微发抖。她继续做家务与手部颤抖之间的反差,表明对峙并不会因为艾伦离开就结束——接下来的日常活动中,她仍受其影响。
玛丽安的回应与家人的纵容
玛丽安常通过不给出艾伦似乎想要的反应来应对对峙。她试图从他身边经过时会露出平静的笑容,面对他的部分辱骂则简短回应,有时拒绝解释自己。艾伦强迫她接电话时,她明确表示不想和康奈尔说话,并结束通话。她的平静不应被误解为同意或不在意;叙事也展现了她回避与家人接触,并逐渐习惯情感上的孤立。
玛丽安认为,把艾伦的行为告诉母亲不会带来实质性的改变。故事写到,她小时候曾反抗过这种对待,后来却逐渐与之疏离;母亲则把这种疏离理解为玛丽安缺乏温情。这种判断颠倒了责任的方向——家人没有处理攻击行为,反而把玛丽安难以寻求亲近视为问题。因此,艾伦警告她不要告诉母亲,也是更广泛的家庭互动模式的一部分——他的行为得以免受有效的质疑。
叙事意义
这段关系将玛丽安更广泛的社会权力体验呈现在家庭生活中。在家外,她的孤立与脆弱可能使她难以找到支持;在家里,艾伦则利用自己接近她的便利,以及她有限的回避能力。反复出现的堵路、嘲弄、拉扯和要求服从,将肢体干涉与羞辱、控制联系起来,而不是把这些事件写成彼此无关的兄妹争执。
这些情节也展现了玛丽安外在克制与促成这种克制的处境之间的反差。她可以明确拒绝,也可以回去洗碗,却不显露明显的反应,但这两种做法都无法消除他们之间的失衡。通过描写艾伦在日常情境中的行为以及母亲未能保护玛丽安,叙事表明,这段关系的意义不仅在于个别对峙,也在于家中反复剥夺玛丽安自主权与安全感的情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