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王星早期亚人类时期
最后与最初的人海王星早期亚人类时期是人类海王星历史漫长的开端阶段,其特征是第九人类文明崩溃,后代以动物的形态存续。这一时期鲜明地区分了为某个世界设计一个物种与在那里真正生存下来——殖民者的创造者原本计划制造一个弱化版的自身,而海王星需要的却是更强健的生命。在人类于海王星定居的最初六亿年里,人类形态和文明大体消失;直到很久以后,人类意识才开始重新苏醒。
年代与背景
第九人类由金星最后的人类居民仓促创造,目的是殖民海王星。由于海王星极为遥远,人类未能对其进行充分探索,而这个新物种也只部分适应了目的地环境。创造者把他们设计得身形矮小,以抵御过强的重力,却将他们的大脑压缩到仅保留人类的基本能力。他们没有创造出坚韧、多产、体格强健的先驱者,反而造出了自身脆弱类型的微缩版;这种类型适合稳定的文明,但新世界无法维持那样的文明。
海王星的自然条件使这一设计失误演变为一场旷日持久的危机。该行星正进入地壳收缩期,引发地震与喷发。殖民者面对突如其来的灼热裂隙、火山灰、熔岩、不稳固的建筑地基,以及足以摧毁建筑物的庞大而动荡的大气。大气成分有害,更加损害了这个本就容易患神经症的群体的乐观与勇气。第九人类的文明无法抵挡这些压力的共同冲击。
文明崩溃与动物式存续
文明的崩溃是渐进的,并非因某次复苏或决定性的转折而突然发生。随着文明崩塌为野蛮状态,对更好生活方式的痛苦认知逐渐消退;意识收缩并变得粗陋,沦为叙述所称的兽性意识。兽性后代在文明化的第九人类失败之处存活了下来。但这种存续并未恢复人类社会——很长一段时期内,这一支系只是以有生命的有机体延续,没有可辨识的人类生活方式。
更广泛的历史叙述将最明显的亚人类退化形态置于人类在海王星的最初六亿年内。在这段准备时期的前半,人类几乎被敌对环境消灭,并逐渐扩散到北方广大地区,但其存在形态是野兽,而非人类。后半时期,人类精神逐步苏醒,随后出现了早期时代中常见的起伏进退。因此,这一时期属于一场更宏大的转变——它记录的不只是衰退,更是一个漫长阶段,在此期间,生物学意义上的存续先于人类意识的回归。
海王星上的分化
自然界缓慢地、在没有总体规划的情况下,实现了第九人类创造者未能做到的事——使后代适应海王星陆地和海洋的不同环境。太阳系碰撞之后约两亿地球年时,极地大陆上生活着许多亚人类食草动物,较小的食肉动物则捕猎它们,或以其他动物和腐肉为食。一些古老的金星动物群也抵达了海王星,其中包括昆虫和其他无脊椎动物;微生物以及意外运来的害兽也助长了其他生命形态的繁衍。为新世界培育的植物最终演化出草类、开花植物、粗干灌木和陌生的海藻。
海洋环境也孕育出各自的分支。海洋蠕虫后来演化为脊椎动物和掠食者,形成迅捷的鱼状生物。人类的后代以亚人类海豹和更为特化的鼠海豚形态进入海洋。在陆地上,一种小型、以昆虫为食、形似蝙蝠的滑翔动物演化出多种飞行哺乳动物;其中一些飞行敏捷,体型不超过蜂鸟。这些迥异的形态表明,遗传下来的人类种群能够被不同的生态位彻底改造——这一时期的后代并非单一的退化动物类型,而是适应不同生活方式的众多形态。
祖先痕迹与历史意义
典型的人类形态未能在这个动物后代的世界中存续。然而,人类心智和解剖结构的遗迹仍然留存。前肢中还埋藏着昔日灵巧手指的残余。一些食草动物在艰难时期聚集起来,并以集体合唱回应首领的呼唤;一些食肉动物偶尔会退到高处停留观望,直到饥饿驱使它们恢复日常活动。叙述将这些行为视为留存的痕迹,而非人类社会的回归或人类理解力的完全复原。
海王星巨大的季节周期决定了这段历史的步调。海王星的一年约为过去地球年长度的一百六十五倍。因此,大多数生物至少会经历一个完整的海王星年,而高等哺乳动物的寿命则更长。这种自然赋予的长寿后来有助于人类复兴,但个体生长缓慢、未成熟期漫长,也拖慢了进化变化。与地球时代和金星时代相比,海王星上的生物演化史因此明显进展得更慢。这一时期的核心矛盾就在于这种双重作用——同一个世界既令适应与发展迟缓,也让生命存续足够长久,使日后的复兴仍有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