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谢尔曼·克兰西共度一晚与不在场证明
有罪维多利亚·罗比与谢尔曼·克兰西共度的那个夜晚,既是珍妮特·奇瑟姆遇害案调查中的一份有争议的不在场证明,也是揭露维多利亚自身罪行的关键。她最终作证称,自己从晚上八点到次日早上六点一直和克兰西在一起,因此克兰西不可能在那段时间杀害珍妮特。这一披露令检方措手不及,使丹·罗比作为主审法官的处境难以为继;后来,当这件事与联邦调查局对一系列关联命案的调查并置时,它又有了更阴暗的含义——维多利亚不仅隐瞒了一段有损名誉的交往,而且在杀手仍逍遥法外时撒了谎。
那一夜及其缘由
维多利亚将那次见面描述为一个醉酒的夜晚,两人喝酒聊天,并没有发生性关系。她后来讲述时说,克兰西中途就睡着了,她不得不一次次把他叫醒。这些细节回应了镇上人们显而易见的怀疑——一个已婚女人为何会在克兰西那里过夜;但这并不意味着两人的相处只是随意消遣——维多利亚说自己遇到了难题,需要克兰西帮忙解决。
她拒绝解释那个难题是什么,坚持称这不关调查人员的事。她还说,自己在法庭上也没有透露此事。陪审团只需要知道珍妮特遇害时她和克兰西在一起;见面的缘由与不在场证明的作用是两回事。她不肯说明的缘由,显示两人确有亲近关系,但这种亲近有其限度——维多利亚向克兰西求助,和他共处数小时,还与他喝酒,同时坚决否认两人发生过性关系。现有叙述始终没有揭示她究竟想请克兰西帮什么忙。
不在场证明及其代价
维多利亚没有立即站出来作证。丹是她的丈夫,是个善妒的人,也是克兰西案的法官;克兰西则是丹早已厌恶的人。维多利亚明白,镇上的人,甚至丹本人,都可能认定她和克兰西睡过。因此,她最终作证,除了可能带来法律与公众层面的后果,也有损害婚姻和名誉的风险,因为此案涉及死刑。
她披露此事的经过也解释了为什么这份不在场证明迟迟才出现。克兰西显然已经告诉律师或警方自己当时和维多利亚在一起,警方于是向她询问。起初她否认此事,后来改口承认两人那晚在一起。有关部门本可以追究她向警方撒谎的责任,但最终放弃了此事,认为她愿意站出来作证,已经承受了足够的代价。检方强烈反对她的证词。维多利亚一旦表示自己当时和克兰西在一起,丹就必须回避;他不能继续担任此案的法官。
维多利亚称,促使她改变主意的是州政府可能处死克兰西。她说自己不喜欢他,但不能眼看密西西比州为了她明知克兰西不可能犯下的谋杀而处死他。她也意识到,后果并不只关系到克兰西的命运——如果他被定罪,真正的凶手或许就永远不会落网。因此,她的决定挑战了检方提出的一种看似合理的推论——克兰西想要珍妮特不肯给他的东西,于是愤怒之下杀了她——但这一推论无法解释他的不在场证明。这份证词没有确认是谁杀了珍妮特;它阻止了检方将针对克兰西的案件当作答案。
更广泛的关联模式
多年后,这份不在场证明被置于一场范围更广的调查之中,维多利亚隐瞒真相的意义也因此发生了变化。一名受命参与暴力犯罪逮捕计划的联邦调查局探员解释说,该机构正在调查谢尔曼·克兰西与珍妮特·奇瑟姆是否与另外八起命案有关;这些案件在九年间发生于四个州。案件似乎两两成组——一名年长男子付钱与年轻女子发生性关系,后来有人发现他在自己的车里喉部被割开,而那名女子则头部中枪,被抛入水中。
这一模式并非完全一致。阿肯色州的命案发生在四年前,调查人员指出,这段间隔长于他们计算出的其他案件之间约十八个月的间隔。他们还发现,在其他案件中,女子被杀与年长男子遇害之间的间隔没有坎特雷尔案这么长。这些差异意味着,提出的案件关联仍有待审查,并不能把每一组案件都视为完全相同;它们也使阿肯色州案件之后的空档成为调查中一个具体的问题。
当威尔·罗比问维多利亚是否杀害了联邦调查局正在调查的其他人时,她承认确实如此。她将四年的空档与遇见丹、嫁给他、怀孕以及生下泰勒联系起来。这一承认改变了人们对她与克兰西共度之夜的理解,却没有解开那晚未曾披露的缘由。不在场证明的核心内容是真的——维多利亚称自己当时和克兰西在一起——但她此前的否认曾帮助真正的凶手继续隐藏身份。那件看似出于道德困境、为了阻止一个面临死刑的男人遭处决而采取的行动,也属于一段更长的隐瞒史。
后果与意义
维多利亚与克兰西的关系首先作为证据具有重要意义——她从晚上到次日早晨都和他在一起,这与检方对珍妮特遇害案的说法相矛盾,也迫使丹回避此案。这段关系还揭示了不在场证明的证明能力有其限度。维多利亚的证词可以证明,在相关时段克兰西和她在一起,却无法指出谁杀了珍妮特,也无法解释她私下寻求克兰西帮助的缘由。
后来的背景进一步凸显了维多利亚公开采取的行动与她暗中所为之间的反差。她冒着丑闻和丈夫发怒的风险,阻止她认为不公正的处决;她也明白,定罪克兰西可能让真正的凶手逃脱侦查。然而,她此前在接受询问时已经撒谎,最终还承认自己要为其他关联命案负责。因此,这份不在场证明同时具有两重含义——它是打乱一场可能错误的起诉的证词,也是由一个自身罪行一直隐而未露的人所作的披露。书中没有揭示维多利亚找克兰西帮忙时遇到的私人难题,却展现了那个未获解释的夜晚如何与最终揭露她罪行的案件纠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