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nry Barksdale与Nelson Wendell的共谋关系

有罪

亨利·巴克斯代尔与纳尔逊·温德尔的共谋,是一项以金钱为驱动的安排,目的是让温德尔得以接触被安置在谢尔曼·克兰西庄园棚屋里的年幼孩子。卡桑德拉·克兰西的证词指出,亨利是帮助安排接触机会的中间人,同时将他与她认为虐待孩子的温德尔区分开来。这段叙述凸显了亨利经济窘迫对其角色的重要影响,但也留下重要的未知之处——有些细节是卡桑德拉从谢尔曼那里听来的,而这项安排与亨利突然离开坎特雷尔之间可能存在的联系始终未获证实。

安排及其参与者

卡桑德拉回忆说,谢尔曼·克兰西曾来找她,告诉她有位访客——亨利·巴克斯代尔得知庄园边缘的棚屋里住着几个小孩子。谢尔曼说,亨利有个朋友愿意出高价,只要让孩子们每天有一段时间单独和他待在一起。杰西卡·里尔在询问中点明了其中的含义,卡桑德拉予以确认。因此,这件事并非始于所有参与者公开达成协议,而是始于谢尔曼向卡桑德拉转达一项据称由亨利提出、针对他们照看着的孩子的提议。

后续询问指出,这位朋友就是纳尔逊·温德尔,并进一步说明了这项安排中实际分工的情况。亨利将温德尔与孩子们牵上线,并帮助安排接触机会;温德尔则提供金钱,而且据卡桑德拉所说,虐待孩子的人就是他。孩子们被安置在谢尔曼·克兰西庄园的一间棚屋里,这使庄园本身成为这项安排得以实施的地点。卡桑德拉说,谢尔曼和其他人商量好了细节,好让知情者尽可能少。保密并非无关紧要的附带做法——参与者特意把来访时间安排在她不在的时候。

亨利的角色与卡桑德拉所知的局限

有人问卡桑德拉是否在棚屋里见过亨利和纳尔逊·温德尔两人,她回答说只见过一次。通常,他们只会在她离开之后才来。她描述的那次,她待到很晚,而他们很早就到了;他们没有看见她,但她看见了他们。她的叙述将亨利置于现场,却不能证明她亲眼目睹了他或温德尔在那里做了什么。她的叙述也说明了自己为何只了解这项安排的一部分——来访时间经过刻意安排,就是为了让她避开,并减少知情者的人数。

卡桑德拉否认亨利本人虐待过孩子。她说,亨利有时会去棚屋,但正如谢尔曼告诉她的那样,亨利对孩子们没有兴趣,也从未碰过他们;她指出,动手的是温德尔。这一区分部分依据谢尔曼告诉她的情况,而非她对棚屋内发生之事的完整亲身了解。因此,她的证词支持亨利参与安排接触机会这一说法,却不能证明他亲自虐待过任何人。她还区分了两种可能被混为一谈的参与方式——据卡桑德拉所知,温德尔直接实施了虐待,而亨利则起到了促成作用。

卡桑德拉关于孩子们的说法也揭示了她理解上的另一处局限。她推想,孩子们看起来并未因所发生的事受到明显影响,他们年纪很小,可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还补充说,他们的父母从未提起此事。这些是她个人的判断和假设,并不能证明孩子们没有受到伤害。这段叙述证实了剥削行为以及成年人试图掩盖此事的做法,但孩子们的亲身经历及其长期影响仍未明了。

金钱、动机与离开

威尔·罗比问亨利既然对孩子没有兴趣,为什么还会参与其中时,卡桑德拉给出了她从谢尔曼那里听来的经济方面的解释。亨利下了一大笔赌注,结果赔了钱,身无分文,还面临失去威洛斯庄园及其他一切的风险。相比之下,温德尔的钱多得用不完。按照卡桑德拉的说法,温德尔提供的钱使亨利觉得这个角色有利可图——亨利为了拿到现金而安排孩子们的事,并非因为他也抱有温德尔所说的性兴趣。

这一动机并未使亨利的角色变得无关紧要。即使按照卡桑德拉的叙述,他与温德尔的联系以及他对接触机会的安排,仍使这项计划得以实施。亨利陷入经济困境而温德尔财力充裕,两相对照,显示这笔交易如何将不同形式的权力结合起来——一个人需要钱,另一个人则有钱购买接触机会。现有证据没有说明金额、具体条件或这项安排发生过多少次,因此无法确定其涉及的资金规模和持续时间。

败露与未解问题

罗比询问卡桑德拉时,亨利和巴克斯代尔一家已经卖掉威洛斯庄园并离开了镇子。卡桑德拉说,她不知道他们为何离开;她只知道亨利曾充当中间人,联系谢尔曼与温德尔。罗比提出一种可能——谢尔曼敲诈了亨利,而这或许能解释亨利为何突然离开坎特雷尔;但这段问答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实这一推测。因此,离开一事在揭露之后仍是未解问题,而非已经证实的敲诈后果。

这段叙述的重要之处,在于它区分了直接虐待与促成虐待发生的安排。卡桑德拉的证词并未声称她完全了解情况——她掌握的信息来自自己的一次目击、谢尔曼告诉她的话,以及她对孩子们情况的推断。在这些局限之内,叙述指出,亨利·巴克斯代尔是出于经济动机的中间人,纳尔逊·温德尔则是出钱的一方,也是卡桑德拉所认为的虐待孩子者;保密是两人合作的一个特点。叙述也没有说明这项安排是否给亨利带来了离开坎特雷尔之外的后果,以及谢尔曼是否利用相关知情情况施加了进一步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