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动节
朋友劳动节在叙述者讲述与阿波罗暂时避居的经历中,构成一道现实界限。一位朋友让他们住进长岛的一间小屋,直到假期后新主人接手;日历因此为他们的逗留划定了期限,也预示着他们将再次面对阿波罗能否留在叙述者公寓这一悬而未决的问题。
暂时避居的期限
这间小屋之所以空出来,是因为朋友的母亲住进了养老院,房子也已售出,但买家要到劳动节之后才会接手。他们打算拆除内部并进行翻修,因此不担心狗造成损坏;阿波罗也可以把大部分时间待在户外。朋友说这项安排只持续两周,明确表明这只是短暂的喘息,而非永久解决办法。
搬去小屋之前,叙述者经历了一段压力时期。一位同情叙述者的人建议她暂时离开,让公寓通通风。朋友不仅提供小屋,还愿意在叙述者离开期间帮忙照看公寓。在叙述者讲述这段经历时,计划离开小屋的日子还有一周,朋友预计会开着自己的越野车送他们回来。这些相对时间的说法显示,喘息时间正逐渐走向终点,但没有给出劳动节的具体日期。
日历背后的公寓纠纷
这个假期期限背后,是围绕阿波罗能否留在叙述者曼哈顿日常生活区公寓的长期争执。叙述者把阿波罗带回家时,楼房管理员赫克托正在墨西哥参加弟弟的婚礼。赫克托回来后,碰见他们正要出去散步,便告诉叙述者,狗不能留在这里,哪怕只是暂住。叙述者住在这套租金受管制的公寓里已有三十多年,从未料到自己会需要在那里养狗。
叙述者回忆说,有人告诉她,根据纽约市法律,如果租客公开养狗三个月,而房东没有采取驱逐行动,租客之后便可以继续养狗。阿波罗显然不可能一直藏起来——叙述者每天带他散步好几次,他成了邻里间引人注目的对象;有一次,一名女子不愿与他们共乘小电梯,此后他们便开始走楼梯。后来,楼房管理方寄来一封信,要求立即把狗带走,否则将面临进一步后果。
喘息而非解决
叙述者努力争取让阿波罗以情绪支持动物的身份留在家中。证书寄到后,她拿给阿波罗看,又用磁铁把它贴在冰箱上;她还把一份副本交给楼房管理代理人。叙述者理解有人冒称普通宠物或异国宠物为服务动物所引发的顾虑,并承诺不会带阿波罗去那些通常不允许他进入的地方。她打算把证书和登记徽章留在家里。
赫克托最终转达了管理方的消息——管理方建议房东不要反对这项申请,并指出其他租户并未投诉。叙述者松了一口气,但劳动节期间暂住小屋的安排仍是另一段明确短暂的时光。日历所提供的是离开一阵的机会,以及预定的返程,而不是阿波罗新的永久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