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nocchio寻找Geppetto并跳海救父
木偶奇遇记(塔尼娅·扎莫斯基版)匹诺曹寻找杰佩托的旅程,在他于蓝发仙女的坟墓前悲痛欲绝后,因得知父亲仍然活着而变成了一场绝望的营救行动。一只鸽子载着匹诺曹飞越全国,他抵达海边时,杰佩托的小船恰好消失在汹涌的海浪中,于是他纵身跃入波涛,试图赶到父亲身边。这一情节将他早先抛下仙女的行为,转变为当下对父亲的孝心之举,同时让营救结果悬而未决。
仙女住处的失落
农夫听了匹诺曹的心事后,解开了那条令他蒙羞的狗项圈,放他自由;匹诺曹随即朝蓝发仙女的房子跑去。从大路上,他看得见树林和那棵大橡树,狐狸和猫曾在那里把他吊起来,但看不见那座小房子。他跑到草地时,发现白色的房子已经消失。原地立着一块小小的大理石墓碑,上面的铭文说,女孩长眠于此,因为她被自己的小弟弟匹诺曹抛弃了。
这段铭文让他的归来立刻有了令人心碎的意义——仙女的离开并非暂时的,而是一场被归咎于他抛弃她的死亡。匹诺曹脸朝下倒在地上,在墓碑上亲吻了一遍又一遍,从夜里一直哭到第二天早晨。他悲痛至极,四周的山峦都回荡着他的哭喊。他哀叹仙女的善良和自己的恶劣,想知道杰佩托在哪里,也害怕没有他们任何一人给他吃的、为他遮风避雨或替他做一件新外套,自己该怎么办。他甚至绝望地想扯自己的头发,却也被木头身躯所阻——他的手指根本抓不到头发。
鸽子带来的消息
一只从头顶飞过的大鸽子打断了匹诺曹的哀悼,问他在下面做什么。匹诺曹报上自己的名字后,鸽子飞落地面,问他是否认识杰佩托。匹诺曹回答说杰佩托是他的父亲,并急切地追问老人是否还活着。鸽子说,三天前它在海边见过杰佩托。这消息扭转了墓前那一刻令人绝望的处境——匹诺曹失去了仙女,但也许仍能找到父亲。
鸽子解释说,杰佩托给自己做了一艘小船,好横渡大海。四个多月来,他一直在世界各地寻找匹诺曹;找不到他后,便决定到新世界的遥远国度去找他。杰佩托寻找的范围和方向,揭示了这则消息背后的危险——匹诺曹渴望找到的父亲,已经扬帆出海,去寻找失踪的儿子。匹诺曹问海岸有多远。鸽子回答说,距离超过一千公里,但仍答应带他去。
前往海岸
这段旅程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早晨。途中,匹诺曹和鸽子停下来吃了一小顿野豌豆。匹诺曹惊讶地发现它们味道不错;鸽子回答说,真正饿起来时,只要没有别的东西可吃,连野豌豆也会变得美味。这段简短的对话让这趟飞行落回到身体的饥饿需求上,凸显了匹诺曹先前的期望和胃口与眼下旅程的紧迫性之间的反差。
到达海岸后,鸽子把匹诺曹放下,立刻飞走,甚至懒得停下来听他为这件善举道谢。它的离去让这份帮助显得务实而非讲究礼节——它载着匹诺曹飞越了遥远的路程,但最后能否找到杰佩托,只能靠匹诺曹自己。在海滩上,一群人正朝着海面呼喊并打手势。一位老妇人解释说,一位父亲因为失去了儿子,便乘上一艘小船出海寻找他;而海上风浪汹涌,已经足以威胁那艘小船。
杰佩托的小船与匹诺曹跃入海中
小船出现在远处的海面上,从岸边望去,小得像一只核桃壳,里面坐着一个小人。匹诺曹爬上一块高高的岩石顶端,呼喊杰佩托的名字,还用双手、手帕,甚至头上的帽子打手势。尽管相隔遥远,杰佩托似乎认出了他——他举起自己的帽子回应。杰佩托的动作表明,他很愿意掉头返航,但巨浪使他无法划向岸边。
突然,一道可怕的巨浪吞没了小船。岸上的人等着它再次浮出水面,但它再也没有出现。渔夫们低声祈祷,开始离开,仿佛小船消失就意味着希望破灭。就在这时,一声绝望的呼喊让他们转过身来。匹诺曹从岩石顶端跳入海中,宣称自己要去救父亲。这一跃是该情节的决定性行动——听了鸽子带来的消息、经过长久寻找之后,在杰佩托似乎已濒临丧命的那一刻,他采取了行动。
匹诺曹的木头身躯让他能轻松浮在水面上,游起来像一条鱼。海浪把他带离岸边很远;他有时沉入水下消失不见,有时则在很远的地方露出一条手臂或一条腿。最后,渔夫们失去了他的踪影。他们再次祈祷,然后回家;这一情节结束时,营救结果仍然无人知晓。
意义与悬而未决的结局
这一行动将两种被抛弃的经历联系起来。大理石墓碑上的铭文指责匹诺曹抛下仙女,他的哀悼也承认了这一行为的后果;随后,杰佩托一直寻找他的消息,则给了他以行动回应离别的机会。他无法挽回仙女的死亡,但可以试着去找那位花了四个多月寻找他的父亲。因此,他纵身跃入海中既是一次营救尝试,也鲜明地扭转了他早先只顾自己的态度。
这一情节也让希望与危险同时呈现在同一个画面中。杰佩托和匹诺曹隔着海面认出了彼此,但风暴阻碍了他们团聚;小船消失了,匹诺曹也跟着跳入海浪。他的木头本性确实让他在海中占有优势,但海流将他带到了渔夫们视线之外。故事结尾并未证实父亲或儿子是否平安,而是以匹诺曹消失在视野中收尾,让这场营救成为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