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nocchio被投入海中并恢复木偶形态

木偶奇遇记(塔尼娅·扎莫斯基版)

起因与出售

匹诺曹在马戏团表演后受了伤,第二天早晨,一名兽医为他检查,并宣布他将终身瘸腿。这个诊断立刻变成了经济上的判断。团长告诉马童,瘸腿的驴只会白吃饲料,是个累赘,于是命令他把匹诺曹带到广场上卖掉。因此,马戏团并未把伤势视为一种需要继续照料他的状况——这伤势使他成了必须处理掉的开销。

一名买家立刻出现,询问马童要价多少。马童要二十里拉,买家却只出二十索尔迪,并解释说,他买这头牲口不是为了让它干活。他想用匹诺曹格外坚韧的皮,为镇上的乐队做一面鼓。价格和预定用途将匹诺曹化约为可以从他身上取走的材料;这笔买卖把他的不幸变成了将他的身体制成物品的计划。

淹死他的企图

付完钱后,买家把匹诺曹带到海边的一块岩石旁。他在匹诺曹脖子上系了一块石头,用绳子绑住他的一条腿,随后突然把他推入水中。石头拖着匹诺曹沉下去,买家则留在岩石上握着绳子。他等着这头驴淹死,好把他拉回来取皮。这是一场蓄意而实用的暴力——买家认为,死亡不过是制鼓之前的一步。

五十分钟后,买家认定匹诺曹一定已经淹死,便开始收绳。浮上水面的不是一头死驴,而是一个活着的木偶,在水面边扭动着,像一条鳗鱼。这个逆转起初令人难以置信——买家目瞪口呆地盯着他,问自己扔进海里的那头驴去了哪里。匹诺曹回答说,他就是那头驴。就在买家以为自己要捞回尸体时,先前的动物形态恢复了原状。

木偶如何重新显现

匹诺曹解释说,蓝发仙女是他的母亲,她照看孩子,在他们遭遇不幸时帮助他们,即使他们的坏行为似乎足以让她弃他们不顾。当她看见他有溺水的危险时,便派来一大群鱼围住他。鱼群误以为他是一头死驴,便开始吃他——有的吃掉他的耳朵、口鼻、脖子、鬃毛、腿上的皮肤或背上的覆盖物;甚至有一条鱼吃掉了他的尾巴。

这一解释表明,买家原本打算用匹诺曹的驴皮做鼓,而鱼群恰恰通过吞食驴皮使它消失。鱼群从头到脚吃掉驴的皮肤,但当它们吃到下面的木头时,才发现那不是可以吃的肉。鱼群受不了这种不能吃的材料,便游走了。剩下的是匹诺曹活着的木头身体,仍能被认出是变形之前的那个木偶。他的变化并非买家大发慈悲使他恢复原状——仙女派来的鱼群通过吞食,消除了他外在的动物形态。

买家吓坏了,发誓再也不吃鱼,还想象炸红鲻鱼或无须鳕的肚子里可能藏着一条驴尾巴。他的反应把场景中怪诞的幽默带入日常饮食,却也表明他完全误解了刚才发生的事——他看到的是饮食上可笑的风险,而匹诺曹讲述的却是自己失去了驴皮并幸存下来。匹诺曹也表示,想到这种可能性就让人倒胃口,随后继续解释为什么绳子拉上来的会是一个木偶,而不是一头淹死的牲口。

逃脱与逆转

买家并未平静地接受损失。他气恼自己花了二十索尔迪,要求退钱,并威胁要再次把匹诺曹带到市场上,这回按重量把他当作壁炉里烧火用的干木头卖掉。预定用途从用驴皮制鼓变成了把木偶当燃料烧掉;无论哪种打算,买家都把匹诺曹当作材料,而不是一个会说话、活生生的存在。

匹诺曹说,他不介意再次被卖掉,但他的行动立刻推翻了买家以为可以控制或处置他的想法。他跳进海里,欢快地游离海岸,还回头喊道,如果买家需要一张做鼓的皮,可以记着他。这场逃脱颠倒了开头的情形——买家曾用绳子控制匹诺曹,等着他死去;如今,匹诺曹自己选择方向,留下那个企图买下他的人。他恢复木偶形态,结束了作为驴被出售的企图;而他游走逃脱,也使买家无法把他的恢复原状变成另一笔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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